“咳咳,格蕾,也该适可而止了吧。“流梦只感觉嗓子发干,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颤音。
最让她心神不宁的,还是自己在格蕾手下呼之欲出却无从发泄的憋屈感。
换句话说,幻肢立了。
格蕾任由流梦大人紧攥着自己的手,依旧是有恃无恐地嬉笑道:
“怎么了流梦大人,是小格蕾捏痛你了吗?”
“那让格蕾换个姿势,怎么样?”
说着,格蕾左手在地面一撑,反客为主地把本用来控制住她的,流梦的手拽了一个踉跄。
本就处在流梦上位的格蕾胯部一收,从贴服的姿势改变为了上半身直立的坐姿。
她的双腿跨坐上流梦的下身,有意地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身下的流梦身上,反正流梦大人也能承受这么一点点重量的啦。
格蕾用力挺腰,纤细但有力的腰肢顶住流梦的胯骨,并且在来回的摩擦辗转的过程中,不断朝着流梦的上半身前进。
瘦小的身躯却有着无法拒绝的魔力,流梦眼睁睁地看着那对从破损的战衣中露出的,肉感十足的白花花的大腿,正朝着自己的脑袋高歌猛进。
一马平川,如履平地。
“流梦大人,你想起来自己对格蕾做了什么坏事了吗?”格蕾旧事重提,势必要流梦亲口说出自己对格蕾做了怎么样的猥亵的占便宜。
“啪!”
格蕾双手拍在流梦耳边,整个身体彻底将流梦笼罩。
她两眼放光,拉丝的眼神滴落在流梦不知所措的表情上,散乱的发丝如同湖畔杨柳,在流梦的通红小脸上来回轻抚。
她身上的魔力强度正在以迅猛的势头一路猛涨,流梦知道这样的反应只能说明一种可能——格蕾现在非常开心与享受。
不是哥们,你明知道自己被占便宜了还能高兴得起来的?
这难道也是耍酒疯的一种吗?
事已至此,装傻吧,就赌格蕾在醉醺醺的状态中没法记清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流梦双眉紧蹙,面对严峻的事态她立刻做出了选择。
“哎呀主人,人家格蕾现在对你的情感可不止那么简单哦~”
“仔细想想,面对当初那些被你魔力影响过后的粉丝们,如果你要强行回绝他们的要求,产生的负面情绪有多恐怖……”
“而格蕾身为魔法少女,本身又是一切美好的综合体——”
小司趴在流梦的右手心,把脸贴在一颗粉色的魔力球上痴情地摩擦,身为契约兽对这样纯粹的魔力它有天然的喜爱。
“闭嘴。”流梦虽然嘴上不客气,但还是顺从地松开了手中聚集的魔力。
唉,还是和以前一样柔性劝导,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至于认罪?想都别想。我不承认那不就是没有么。
“主人啊,你这样一味逃避的态度是不对的!”小司义愤填膺地指责流梦。
流梦理都不理,反正主动权在自己手中。
两人拌嘴的时候,流梦突然被一对弹性十足的厚实物体夹住了脑袋。
欸?
“噗,唔……”
流梦被突如其来的挤压感吓了一跳,闷哼一声。
随着柔软一同夹住她的,还有那独特的清香;更明确地说,是一种干净的花香。
从两腿之中的缝隙朝上望去,流梦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胜利着坏笑的脸。
“其实流梦大人不用偷偷闻格蕾的哦,你可以……”
流梦鼻子一热。
……
高空,云层之上。
一高一矮两位身影正不急不徐地飞着。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牵着少女的手,两人从容不迫,好像一对挽手散步的父女。
如果忽略掉这里是万米高空,同时女孩还少了一整条右臂的话。
正是招揽流梦失败,自行离开的尤里和罗勒。
“汇报一下战况?”尤里温和地对罗勒要求道,脸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和煦微笑,任谁也无法将这时的他与之前毫不犹豫让罗勒自断一臂作为“赔偿”的魔法少女管理部部长联系在一起。
罗勒沉默了一会儿,在心中梳理了一下整个战局的前因后果,有条不紊地汇报给了尤里。
一条条听着罗勒的汇报,尤里频频点头,太阳的光斑在他的墨镜上上下抖动。
在听到流梦最后竟然把罗勒的血肉牢笼连带着她本体生生炸碎后,尤里毫无波澜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
但转念一想,纵使罗勒的同化能力天然地将流梦克死,但她身边还有两位队友那样的重大变数,能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部长,这次任务罗勒执行失败,请下达处罚。”
将一切事件讲清楚后,罗勒按照规章管理补了一句。
魔法少女管理部的管理条例中明确指出,奖罚分明,每一道任务都存在着一条清晰的界定线,结果只有成功或者失败。
至于这次,罗勒被下达的任务就是,抓捕魔法少女流梦!
抓捕失败,所以应有惩罚,罗勒对此毫无怨言,只是默默等待着结果宣判。
尤里嘴巴一努,不在意地吩咐:“已经惩罚过了,你那条手就是。”
只是一条手吗?
“是。”罗勒抹杀掉心中一瞬间的疑惑,顺从地答道。
其实她心中的疑问还有很多,例如为什么部长到场之后说的是“招揽”而不是任务中的“抓捕”。
这样的念头迅速在罗勒心中扎根发芽,她忍不住多思考了一秒,瞬间就面无人色。
以她的眉心为起点,罗勒本该粉嫩光洁的新生身体上的色彩飞速褪去,眨眼间她就从一位生机旺盛的魔法少女变成了面容枯槁的干尸。
躯体快速腐朽生蛆,散发出浓烈的恶臭,完全是一具暴死多日,无人处理的尸体。
高空无风,尸臭郁结在“罗勒”的身体周围,久久不散。
罗勒身上浓郁的魔力气息也转瞬间消弭于无踪,她整个人顺从地心引力,径直朝下跌落。
不过,罗勒的身体只是往下跌了一条手臂的距离,就停下了。
尤里悬浮在空中,单手稳稳地抓住已经彻底化作干尸的罗勒。
对于罗勒的变化,尤里似乎并不惊讶,只不过他墨镜下的双眼不禁流露出罕见的怜悯。
“这孩子。”
尤里单手一甩,把罗勒抱入怀中,对于她身上的恶臭和纷飞的蝇虫置之不理。
他抬起一根食指,对准罗勒的眉心悍然插入,直至没柄,不过没有造成任何破损。
契约兽的身体和罗勒的实体重合,倒是互不干扰。
一丝极淡的银光顺着手指刺入罗勒的大脑深处。
感受到怀中少女的尸体抽搐了一下,尤里及时把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
干瘪的血肉再次饱满,枯黄的颜色重归鲜活。
怀中的罗勒以一具尸体复活,和她死去的速度一样快。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尤里面前。
“下次不允许再把精神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好好想想你是为什么成为魔法少女的。”
“是。”
“走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