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不要。”
“起不起来?”
“嗯~不要嘛~”
“流梦大人,你是在和小格蕾玩欲拒还迎吗?哦吼吼吼小格蕾可不会上你的当……”
格蕾单手捂嘴,娇滴滴又嚣张十足地嘲讽道。
一双大白腿霸道地夹住流梦的脸颊,在扭动的胯部的带动下把无力反抗的流梦来回蹂躏。
以往对流梦言听计从的格蕾反常地对流梦的命令句句违抗。
她已经完全醉到不省人事了。
格蕾完全陷入到了亢奋的精神状态中,喷着粗气,时不时发出低沉却又扭捏的龙吟。
她的全身弥漫出一层朦胧的银色光华,流动的光壁紧紧地依附在身下流梦的全身,反复地吸吮着,将流梦自然逸散的魔力化为己用。
察觉到这一点的流梦眉头一皱。
这能力怎么这么熟悉呢?
又是同化?!
如果不是刚刚用自己的亲身安全深入探明了格蕾的魔力属性,流梦已经动手了。
也不能怪流梦太敏感,这几次三番出现的诡异能力实在给她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她也许一辈子都忘不掉了吧。
一想到那些恶心人的扭曲肉体,流梦都有瞬间萌生过要不当个素食主义者算了的想法。
当然也就是想想,她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在不引起太大反应的前提下从身上这头肉食小龙手中挣脱出来。
流梦把手艰难地插进自己的脸和格蕾大腿之间,兴奋状态下的格蕾有点让她束手束脚,毕竟自己当时差点被一帮粉丝团反噬死的震撼经历可不敢忘。
她的手深陷入格蕾的大腿根部,两块饱满的软肉带来的是云朵般蓬松的触感,内里饱经锻炼的厚实肌肉又提供了坚挺的支撑,不会显得疲软无力。
这和流梦一直以来想象的、少女消瘦无力的单薄身体大相径庭,反而和她心目中御姐的形象略有重合。
流梦心中产生了一丝丝的动摇。
好像,少女也不错啊……
呸!下贱!
流梦啊流梦,难道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许下的誓言了吗!
说好的一生只爱草莓牛奶和大姐姐呢?
流梦用力眨巴眨巴眼,把脑海里不该有的杂念摒弃掉。
不知为何,越和格蕾接触,她脑子里就越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甚至于出现了背叛自己小头的重大事故。
女人,果然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啊。
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但流梦可以本能地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完蛋的。
尤其是,捏住格蕾大腿的手指上,感受到了细碎而坚硬的触感。
龙鳞?
流梦的脑袋被紧紧夹住,伸两只手进来已经是勉强,更不用说转动视野。
但光凭她对格蕾身体和魔法少女能力的理解,就足以揭示一个事实——
格蕾的魔力还在增强!而且是失控的趋势!
怎么办,有没有什么能快速控制对方又不引起反感的方法。
流梦一边全力开动不大的脑筋,一边感受着格蕾大腿内侧的龙鳞飞快长大增生。
她的思维已经开始出现第一次断片了,各种念头相互擦肩而过,就是碰撞不到一起,产出一个让流梦满意的结果。
鳞片突然在发烫,在湿润。
又一新的变化让流梦猝不及防。
怎么回事,格蕾的身体又出现异常吗?
死脑袋快想啊!流梦咬牙苦思冥想。
有了!
绝境之中,流梦灵光一闪,可算是想到了一个巧妙又可行的办法。
她努动嘴巴,艰难地朝着自己的指尖哈了一口气。
前摇结束,流梦的十指灵活地在格蕾的大腿内侧律动起来。
挠痒痒!
魔力被流梦撵成纤细的细丝,从指尖冒出,组合成了一把魔力刷子,在格蕾新生的稚嫩龙鳞表面抚过,其中的魔力强而有力地朝着格蕾体内渗透,按照流梦计划的那样快速螺旋着扭曲前进。
新生的龙鳞还没有彻底老化变硬,那种夹杂着韧性的半软触感也十分适合挠痒。
效果立竿见影。
流梦立刻感到脑袋一紧,是格蕾的大腿骤然收缩。
然后,夹紧的大腿又彻底泻力,流梦终于得到放松的同时,一阵细碎变形的笑声传入她的耳朵:
“哈……哈哈……流梦大人,别……”
刚刚还在不可一世耍疯的格蕾瞬间破功,压迫在流梦身上的她也终于失去了力气,朝着侧边的路面摔倒下去。
格蕾蜷缩在地面上,流梦输入到她体内的魔力还在横冲直撞,并且还能持续不短的时间。
她笑得花枝乱颤,呛咳出的泪水执着地挂在眼角,口中还在含糊不清地求饶,但时时被难以克制的瘙痒打断。
她的大腿紧紧夹着自己的双手,似乎想自己挠挠痒缓解一下。但流梦的魔力是深入体内的,越是隔靴搔痒,就越是逗得她欲罢不能。
我x,早这么不就得了!
流梦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死马当活马医的一招竟然成效显著。
她双手撑地,爬起身后先活动了一下全身酸痛的关节。
可算是……嘎巴,嘎巴……恢复自由了。
“德拉贡,你在哪。”流梦冲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呼唤道。
“流梦,真的十分抱歉,小蕾她又是这样给你惹了麻烦。”一只银色的小龙心虚地出现在流梦面前,由于自己主人的出格行为让它有些难为情。
流梦啧了一声,看了看躺在地上夹腿蠕动,浑身白里透红的格蕾,还是撇了撇嘴,埋怨道:
“行了行了,毕竟这也不是你们故意的。”
“以后克制点,知道了没?”
“我走了,再见。”
流梦话音未落,就飞也似地逃走了,生怕下一秒格蕾就要恢复正常,再把她整出点什么幺蛾子。
奇怪,我的脸怎么这么烫。
在高天疾驰的流梦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面柔软的余韵还未散去。
“主人呐~”
小司趴在流梦的肩膀上,叫得无比销魂,话又只说一半。
流梦一阵恶寒,她半猜测半鄙视地抢先答道:
“滚,我没有给人挠痒痒的兴趣。尤其是你这种帮不上忙的死变态!”
“不——”小司的哀嚎响彻云霄。
……
“小格蕾,这次知道错了吧?”
德拉贡悬浮在空中,有些无奈地看着地上脱力的格蕾。
格蕾满脸羞红,呼吸急促而不稳。
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双腿扭曲地摊开,翻着潮红的大腿新生鳞片痉挛般地不时抽搐。
“小格蕾只是喜欢流梦大人的魔力有什么错嘛。”格蕾毫不动摇。
德拉贡翅膀一顿,轻盈地落在格蕾的胸口,一颗龙头直勾勾地顶住格蕾的脑袋,有些无奈地严肃追问: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在魔力本就枯竭的情况下,强行删改流梦的记忆,才是你失控的原因吧。”
格蕾闻言,整个人愣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你差一点就——”
面对德拉贡咄咄逼人的追问,格蕾身上害羞的神态和拘谨瞬间消退,仿佛换了一个人。
双手把德拉贡碰到自己的面前,格蕾轻声说道:
“我只是想让流梦大人忘记烦恼,真正接受魔法少女的身份,这样她就可以毫无芥蒂永远永远一直一直地和格蕾在一起,这有什么不好?”
德拉贡的双瞳流露着刺眼的银光,正要教育,又被格蕾急促的辩解打断了。
“你看流梦大人的记忆力,哪个冰蓝占了比格蕾多那么多的戏份。我都没有去动她,只是想让流梦大人变得开心,变得释然……”
“格蕾有什么错呢?”
格蕾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