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兰斯洛特,是信使组织的一员,旁边这位与我拌嘴的女孩是我的同事兼女友伊丽莎白。
这是个很好的名字,与维多利亚相比这个名字虽不是那么的雍容华贵,但却多了一份美丽,就像她的长相一样。
她的黄色长发在言语的激动下显得有些凌乱。但我并不感到生气,看到她这幅样子总能使我想起以前,她一直没变,还是那么可爱。
我们站在病房外,病房是组织旗下的财产,真是财大气粗。
不过这也是好事,我虽然不是那么喜欢有钱人,但能给我提供一个高薪职位的有钱人就另当别论了,更何况能够以令人骄傲的身份配得上她。
病房里是一位大难不死的年轻人,被恶魔击中只是堪堪昏迷,这也难怪老大会让我试探试探他。
“哎呀快进去吧,人家肯定醒了”女友不断催促我,我撇了个白眼,故意做出不耐烦的表情,伸手拍门,等到她的目光不在聚焦在我身上时,我才微微笑了笑。走廊的白炽灯照的她的脸蛋粉里透红,想让人亲上去,开玩笑,我怎么可能真的对这么美的人儿不耐烦呢。
屋内响起空的请进两字,我便打开门,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千万不要被别人看不起,我暗暗告诫自己。
我挂着自以为和煦的笑容,“你好,我叫兰斯洛特,信使的一员。”
“我叫丁旭,”那人顿了顿,“是你们救了我吗?真的十分感谢”此时我才正眼端详他的面容,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涌上心间。
我知道自己与他萍水相逢,但看到这么一张生不如死的脸,一点朝气,不,甚至说一点人气都没有的脸,我就很烦恼,同为年轻人为什么如此摆烂?难道老大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不必感谢我们,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我们要向你说抱歉。”我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空气在我的话说出口后凝固。
他沉默良久,“是那个黑人吧,他挺有趣的,我不怪你们”闻言我有些惊讶, 他真的冷静的可怕。不同于老大的的冷酷,他的冷静像是植物人一样。
“那么,丁旭先生,闲言少叙,我们了解到,你跟赫菲斯托斯有着密切的关联,我可否咨询一下详细信息”。考虑到他才醒过来但事态紧急,我用尽量和蔼的口吻说。
“可以,我会讲我所知道的悉数告知”,这又使我惊讶了,普通人看见朋友变成如此怪物,肯定会被吓出精神创伤,但他依旧板着个臭脸,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样。看来这家伙不简单。
我改变了自己对他的态度,用客气的口吻询问
“我们察觉到,当赫菲斯托斯面对墨菲的时候”,我拿出墨菲的照片,指着上面的人继续说:“我们察觉到赫菲斯托斯的情绪波动极为异常,大脑皮层处于活跃状态”,说罢,我顿了顿,正要继续开口,听见左侧传来肠道的蠕动声。
我叹了口气,迪亚士来了,他总是这样不遵守纪律,看来不得不跟老大反应了。他划出一道空间裂缝,从里面跳了出来,扔给主角一个苹果,自己也拿着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但是,我们同时发现,你在场的时候,赫菲斯托斯的大脑皮层同样处于极度活跃的状态,这跟墨菲的还不一样,你们俩同时在场的时候,他的状态又变得很不稳定。”
迪亚士说着。我看向他,心中有些尴尬,心里很烦,我刚刚树立的良好的形象就这么被打破了,我又偷偷望向主角,心里想他不会对信使产生反感吧?又或者对我产生反感呢?
但我看到丁旭冰冷的笑容有了一丝弧度,像是冰晶上的阳光,还好还好,吓死我了。“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加入信使,协助我们击败赫菲斯托斯,毕竟没人比你更了解他了”我说。
迪亚士嚼苹果的声音越来越响,可恶,明明像我这样从乡下来的人都知道礼数,你在干什么啊?
迪亚士没看见,或者是看见了懒得理我的白眼,继续说“总之,你可一定要来啊,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我认为你人挺好的,正好加入信使,咱们一起玩儿”。丁旭好像心情很不错,说:“行,我加入”。话虽少,但兴致挺高。
。 我看事情已成,便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于是起身告辞,“那么这事就那么说定了,你现在医院疗养,康复之后咱们再做下一步计划”,迪亚士戴上他那丑陋的面具,划开裂缝自顾自走了“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玩”。留给我和病床上的丁旭一个开朗的笑容。
我走出门去,亲亲把门合上,啊,她正在面前等我,“怎么样?”伊丽莎白问我,我说:“老大给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我挽起她的手,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握着她的手不自觉攥得更紧了。脑海里回想起赫菲斯托斯羽化的形态,我暗自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伊丽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