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看见迪亚士已经是3天前的事了,我在他的公寓中不知所措。我提交了信使申请书,并且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兰斯洛特发消息让我先去找迪亚士。可是望着眼前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迪亚士的缺席纵使我感到心里空荡荡的。
我趴在阳台上吹风,耳边响起熟悉的肠道蠕动的声音,我憋不住笑了,迪亚士总能戳中我的笑点。
我回头看去,迪亚士从裂缝里跳出来摘下面具,冲我打了个招呼。不得不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真容。他是个黑人,嘴唇偏薄,
有着不羁的卷发,乍一看确实不怎么帅,但胜在很有气质。
他冲我打了个招呼,随即便将目光投放到我的穿着上,眉头紧锁,好不掩饰的对我说:“老兄,你这打扮跟我老家的动物一样不堪,难道你的求偶对象是角马吗?”闻言我又笑了出来,我知道他在嘲讽我,但他的措辞实在是太令人忍俊不禁了。
“要知道,人靠衣装马靠鞍,看你这私人脸,估计也没个对象吧?走,跟我去商场一趟,我保证给你改成型男,让女人们走不动道儿”
然后他拉着我就要带我去商场,我向来不讨厌这种自来熟。他取出一件夹克穿上,跟我一齐走出门。
“你怎么不用你的能力直接穿越到商场呢?”我问,“因为你不能穿越啊,想要穿过那个空间裂隙必须得带上这个面具”。说罢他将面具转了起来。旋即我又听见了肠道的蠕动声,问到“这个能力还有其他人会吗?”“不,只有我一个人会”。“那我怎么又听见了那个声音”“那是我肚子饿了,你个蠢货”。我:“......”
我们就这样来到商场,他跟我聊了许多信使的事情,还带我吃了饭。在去往衣店的路上,我瞥见了兰斯洛特与伊丽莎白,我冲他们微微点头示意,他们两个也点头向我问候。迪亚士不满声音又传来:“切,有什么好嘚瑟的,老子迟早有一天能找到对象。”“原来你还没有对象啊”我说,“马上就有了”他说。
我有些好奇,便问迪亚士:“兰斯洛特他俩,你是怎么认识他们,我对他们两人挺好奇的。”“他俩啊,在我进入信使之前他们就已经在了,听说兰斯洛特与伊丽莎白还是青梅竹马,有过一段令人肝肠寸断的经历呢”。
我有些不信,问:“你怎么知道的”。“兰斯洛特那小子喝醉了酒跟我说的,等改天你想听我跟你说”。见迪亚士一门心思在给我挑衣服,我便不再插嘴。
看着眼前崭新的自己,我没什么感觉,对我来说衣服只是块遮羞布,没有美丑之分,只有大小之分罢了。但看迪亚士的表情,我感觉到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印象在持续飙升。
“不是我说哥们,我要是个女的,你早就有三胎了。”迪亚士赞叹道。我耸了耸肩,没搭理他。买完了衣服,我便不得不执行迪亚士他那该死的计划,他叫我跟他去附近的大学泡妞去。
我拗不过他,只得答应他这份丢人的差事。这所大学建筑还算不错,没有老一代大学的穷酸气,在春风的吹拂下更显朝气蓬勃。迪亚士,他开始行动了,他的面前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迪亚士用他那蹩脚的法语说:“美丽的女士,你就像团火,燃烧了我的心窝。请定要赏脸,给一个共同举杯的机会。”那女孩儿给了他一个白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我放肆的笑了,笑的根本没注意到女孩儿从我身边走过时眼睛盯着我看了许久。接下来我就笑不出来了,背上的那个车祸遗留的疤痕突然发烫,痛的我叫了出来。我伸手摸了摸它,发现有种凉爽感,像是冰晶融化了一样。奇怪,我感觉到一股醋味,从哪里来的呢?我只得作罢。
迪亚士回到我身边说:“看来今天时运不济啊。”他真够厚脸皮的,这时天色渐晚,他就与我一同打道回府。
期间我们路过了一做游乐场,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便扭头望去,瞄见了游乐场的一个人,“安...苏...娜?”我认出了她,墨菲的情人此时却在跟另一个男人你侬我侬。就在我愣神之际,天上有股刺耳的摩擦声传来,我抬头望去,一只火球正在砸向游乐园。
我呆愣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赫菲斯托斯,他又来了。显然迪亚士也注意到了这情况。他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作风,拿出面具,然后告诫我躲好。自己则冲向游乐场。
我按照他的吩咐躲了起来,火球砸向地面,即使是隔了数百米仍然震得我心悸。接我,我突然想起了我的责任。这次,我不能再当懦夫了,于是我向着满是烟尘的游乐场跑去,烟尘蒙住赫菲斯托斯的身体,只让我看到了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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