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迪亚士,我现在非常后悔,真的。我就不该瞎凑这个热闹去帮兰斯洛特那个东西,他有性感的伊丽莎白帮忙,你呢?你只有性感的长相,而今天,你这为数不多的优点很有可能被面前的火人消灭啊混蛋!
然而,来都来了,我也知道抱怨是没用的,于是我在空间走廊里瞅准时机,“哗!的一声将空间割开,然后直接给面前这个火棍儿一个裸绞。”,“快跑!”我冲那对狗男女喊到。唉,我真帅,真的。
可是紧接着,那个火棍又开始滋滋冒火,连带着我的皮夹克烧了起来,我不得不放下手来灭火。
那火棍变幻出一把砍刀向我砍来,我连忙翻进空间走廊,把裂缝关闭,他扑了个空,大为恼火。
就在他四处寻找这什么的时候,我绕到他的身后,又突然窜出,同时掰出一块空间裂隙上附着的碎片,向他刺去。我真帅,真的。
可那火棍,我寻思他背后也没长眼啊,猛然转身用幻化出的斧子劈向我,我躲开他的攻击,立马想要钻回空间裂缝。
火棍又将手里的斧子幻化成套绳,缚住了我的双脚。我向低下一摊,完了,我要“帅死”了。
可恶的火棍野蛮的将我抓过去,我深知被他抓住就是死命一条,于是我选择赌一手。“饶命啊,饶命,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做。”我这么喊着,尊严什么的,先活着再说啦。
火棍一听愣了一下,把我使劲拉了一把绳子,问我:“安苏娜在哪儿!”
我假装被拉扯的有些头晕,示意让他靠近一些。它越来越近,近到我能看见她脸上的纹路了,我微喘着说:“在......”她没听清,俯下身子,吼道:“你说什么!”
“我说,在你大爷我脑子里。”随着一声大吼,我跳向他的后方,他见状猛地一拉绳子,我趁着力的传导还没到脚裸,弯曲身子用碎片将绳子割开。我真帅,真的。
随即,我在空中划出裂隙,钻了进去,只留下他在那儿发火。这火棍,你还别说,算是有些良心。
之后我在练习中筹划下一次袭击。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手中幻化出斧头,胡乱劈砍,我冷笑着看他发疯。然而下一秒乐极生悲,我的皮夹克上突然烧了起来。
我去,差点给我送走你这混蛋。我仔细摸索,才发现皮夹克上的口袋里竟然有一段绳子。没等我缓过神来,他的斧头这回有预谋的劈向我这儿。
我在空间裂缝中来回躲闪,下一秒原地因为强大的能量碰撞,空间走廊碎开,我看见他似乎想往里近。这可不妙啊,虽说只有我戴着面具才能自由游荡空间走廊,但若是他自己依靠这么个小缺口,硬扛着空间走廊的混乱能量波动来杀我,也不是没有可能。
果然,旋即他冲了进来。我四处躲闪,看着眼前的其余几个空间裂缝,完了,要死了吗?
不,我还不能死。我急急忙忙的钻进其中一个裂缝,坐标竟然是二维世界,他也掉了进来。我看着纸片人形状的火棍,笑出了声,“我去,二刺螈”。但火棍不解分情,他幻化出一把手枪,朝我射了过来。
我连忙侧过身来,“笨蛋,不知道二刺螈都是纸片人吗?”因为二维世界没有厚度,因此这样我就处于拥有无法被击中的效果。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我跑向这个坐标的空间裂隙,钻了出去,来到了......坐标位于简笔画世界的世界。当然,火棍也钻了过来。看着他原本凶神恶煞的形象又变成了一团潦草的线条,我扶着膝盖大笑了起来。
旋即发现我的声音跟吸了氢气一样,笑的更大声了。火棍看不下去了:“你不会傻子吧!”他幻化出一堆手里剑,附着上火焰朝我扔来,我敢笃定在简笔画世界就算不被打到而是被烧到也一定会烧到我死。
我急忙躲闪,终于发现了熟悉的空间裂缝,大叫着跑去,胜利就在眼前,他也跟这我跑来。
我纵身一跃,来到喜马拉雅雪山,我经常来这儿看风景。他也跳了出来,我根本没力气躲闪了。
他的手里剑终于集中了我,我整个人都开始像他那样燃烧。在这紧急关头,我看向不远处的空间裂隙,有了想法。
我硬扛着火焰转身向那个空间裂隙跑去,火棍也追了过来。通过两次试探我知道了他绝对不想杀死我,因为这样他就只能被困在那片猎奇的地区回不来。他是想把我打残,好利用我啊,混蛋。
我跳进空间裂缝,在身体几乎全部进去的时候,用碎片在空中划出一个新的空间裂隙,他被吸进那个裂缝了。而我,掉在了市中心的街道上。
城市在夜色的襁褓中睡得正甜,没人救我,因为不间断使用能力的副作用袭来,我的血液快被抽干了,而且,身上的火焰还是没灭。
我瘫倒在地,不行,那个裂缝连接的是现实世界,火棍迟早还会回来的,我感觉自己好困啊。算了,帅死就帅死吧,总比其它死法强。
我望着眼前一个有着冷漠表情的男子跑来,算了,我也懒得求救了,这么睡一觉也好。随后,我的眼睛合上,意识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