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天天眨巴眨巴眼。
懂了。
金主妈妈今天心情不好，需要被动享受。
需要自己动。
落天天给自己做了三秒钟心理建设，手脚并用地爬上软榻。
沈熙曦看着面前这个小心翼翼往自己身上爬的女人。
褒姒的动作很笨拙，像第一次上树的小猫，爪子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屁股还紧紧的藏着。
“王、王上，臣妾……臣妾……”
“嗯？”
“臣妾没自己动过，到时候希望王下不要怪罪……”
“那就学。”
落天天脸颊红得像染了胭脂。
被弄自己不知道体验过几次。
但自己来……
“那个……臣妾可以从哪里开始？”
沈熙曦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落天天的手腕，放在自己腰间。
落天天凭着之前在游戏里被幽王动手动脚的记忆，依葫芦画瓢地往沈熙曦身上招呼。
摸一下脖子，揉一下肩膀，亲一下下巴，再偷看一眼金主妈妈的表情。
沈熙曦的睫毛在抖。
落天天觉得自己可能做对了，于是更大胆了一点，低头在沈熙曦脖颈轻轻咬一口。
沈熙曦浑身一颤。
落天天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去。
“王上，臣妾是不是咬疼您了？”
“……继续。”
沈熙曦伸手扣住落天天的后脑勺，把人拉下来，吻上去。
有点酒气，有点甜。
像饿了很久的人终于见到食物，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熙曦才放开她。
落天天大口喘气，眼角泛着水光。
沈熙曦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头动了动。
“刚才不是挺主动的？现在怂了？”
落天天脸颊更红，鼓起勇气，又凑上去在沈熙曦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臣妾……臣妾不怂。”
沈熙曦挑眉。
落天天又啄一下。
再啄一下。
像只啄木鸟，一下一下。
沈熙曦被她啄得有点想笑，嘴角终于弯了一点。
笑了。
金主妈妈笑了！
落天天赶紧整个人贴上去，蹭了蹭。
“王上，您终于笑了，臣妾好开心咩。”
沈熙曦环住落天天的腰。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说话。
风吹过鹿台，纱幔轻轻飘动。
落天天听着沈熙曦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这种安静的时刻很少见。
平时幽王上线就是动手动脚，要么就是那种折腾人的玩法，简直时刻发琴的泰迪，很少有这种……怎么说呢，像正常情侣一样抱在一起发呆的时候。
落天天有点恍惚。
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
不对不对。
她是来挣钱的。
“王上，要不要去骊山？”
“骊山？”
“嗯嗯，臣妾听说骊山行宫风景特别好，臣妾想和王上一一起去，王上陪臣妾去嘛，好不好？”
“好啊。”
沈曦熙想着既然最后一次，那就得玩到底。
“小桃——！”
“奴婢在。”
“准备马车，本宫和王上要去骊山。”
“是！”
……
马车从镐京出发，沿着官道向东行驶。
车厢很大，铺着软垫，角落里燃着香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檀香味。
落天天坐在窗边，掀开帘子往外看。
天已经快黑，晚霞把远处的山峦染成金红色。
“好看吗？”
沈熙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好看。”落天天点点头。
马车忽然颠了一下。
落天天没坐稳，整个人往后倒，撞进沈熙曦怀里。
“小心。”
沈熙曦扶住她。
一只手的位置有点不怀好意，对外喊了一句，
“找路颠的地方走，越颠越好。”
“好的，大王。”
负责赶车的小桃应声，专找难走的路。
落天天脸颊微红，有些扭捏。
马车继续往前走。
一路颠簸。
……
……
窗外的晚霞渐渐暗下去，变成深蓝色，再变成黑色。
车厢里点起灯，昏黄的光晕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身影。
“王上……”落天天有气无力地开口。
“嗯？”
“您今天怎么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
落天天想了半天，找到一个词:“这么黏人。”
沈熙曦笑了。
“嫌我黏人？”
“不是，臣妾是觉得王上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落天天认真想了想。
以前幽王像一团火，烧起来恨不得把人都烧成灰。
今天也像火，但是是温的。
被六套猛攻和没钱了只能二级泼水的区别。
“王上今天温柔了一点。”
沈熙曦轻轻嗯一声。
落天天有点意外，竟然没有猛猛攻击自己嘛？
看样子幽王在现实里真的遇到很困难的事情。
一个平时嚣张跋扈的富婆玩家，忽然变得这么温吞，肯定是被生活毒打了。
落天天费力的仰起头，转过身，伸手，捧住她的脸，
“不管您遇到什么事，臣妾都站在您这边。”
沈熙曦的耳朵微微泛红。
“娘娘，王上，骊山行宫到了。”小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落天天想爬起来，但发现自己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幽怨地看了沈熙曦一眼。
沈熙曦伸手把她抱着下了马车。
落天天双脚落地的时候，差点跪下去。
沈熙曦扶住她。
“站稳。”
“臣妾……臣妾尽量。”
小桃在旁边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呼吸已经急促，额头渗出香汗。
啊，自己最爱的娘娘被王下侵略着……
真是……
美不胜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