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林凡敲响小默家的门。
门很快开了，小默探出头，粉色长发有些凌乱，还穿着魔法少女睡衣。
“凡哥，你来得正好！”她一把将林凡拉进门，“我差点睡过头！”
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课程倒计时——还有八分钟才正式开始上课。
小默抓起外套披上：“林雨晴说第一次课要露脸，我这样行吗？”
林凡看着她睡衣领口歪斜的样子：“你觉得呢？”
“算了，反正都是协会的人。”小默坐到地毯上，拍拍旁边，“凡哥坐这儿，帮我记笔记。”
“你自己不会记？”
“我容易走神嘛。”小默理直气壮。
林凡在她旁边坐下。茶几上散落着零食和可乐——典型的陈默式学习环境。
两点五十八分，倒计时归零。视频窗口弹出，标题是“见习魔法少女基础理论课程（第一讲）”。
林雨晴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下午好，陈默同学。”
“下午好。”小默坐直身体。
“那我们开始吧。”
林雨晴切换PPT，“首先，恭喜你正式成为见习魔法少女。第一讲的内容比较基础，但非常重要。”
小默“嗯”了一声，准备伸手去摸薯片。
林凡瞥了她一眼。
小默默默把薯片放回去，扯过笔记本和笔——笔帽还没打开。
“魔力是一种存在于世界中的特殊能量。”
林雨晴开始讲解，“魔法少女通过‘魔力亲和体质’感知并引导这种能量……”
五分钟后，小默眼神开始飘忽。
讲到“魔力回路构建原理”时，她已经偷偷摸手机了。
“陈默同学。”林雨晴突然点名。
小默手一抖，手机掉在地毯上：“啊？在！”
“能复述一下‘魔力输出三原则’吗？”
小默张了张嘴，求助地看向林凡。
林凡在她笔记本上指了指——他已经记下了关键词。
小默赶紧低头念：“第一，稳定优先……第二，循序渐进……第三，安全第一？”
“基本正确。”林雨晴笑了笑，“不过第三点是‘安全至上’。请记住，无论何时，安全都是第一位的。”
“哦哦，记住了。”小默松了口气。
林凡继续看着屏幕。
他发现林雨晴讲课条理清晰，重点突出，比想象中专业。
课程最后是提问环节。
“林老师，”小默问，“魔力有没有属性区别？比如火系水系什么的？”
林雨晴笑了：“那是动漫里的设定。现实中的魔力本质上是中性能量，表现形式取决于术式构建和个人特质。”
“哦……”小默有点失望，“那有没有必杀技之类的？比如‘星光爆裂’？”
林凡忍不住扶额。
林雨晴笑容更明显了：“高级术式需要扎实的基础。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追求华丽效果，而是打好基础。”
她补充道：“等你的基础考核通过后，可以申请学习进阶课程。”
“真的？”小默眼睛亮了。
“前提是通过考核。”林雨晴温和但坚定地说。
课程在三点五十结束。屏幕黑下去后，小默瘫在地毯上：“累死了……比学校上课还累。”
“你学校上课也没见多认真。”林凡合上笔记本——上面是他替小默整理的要点。
手机震动了一下。
小默拿起来看，是林雨晴发来的消息。
【林雨晴】：课程感觉如何？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随时问我。
后面附了课件下载链接。
小默打字回复。
【小默】：还行，就是内容有点多……魔力回路的部分没太听懂。
【林雨晴】：那一部分确实比较抽象。如果你方便的话，周末我可以给你单独辅导一次。
小默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林凡。
“凡哥，林雨晴说周末可以给我单独辅导。”
林凡端着水杯走过来：“单独辅导？”
“嗯。”小默把手机给他看。
林凡看着那条消息，眉头微皱。
“去吗？”小默问。
“你想去就去。”林凡说，“不过……”
“不过什么？”
“没什么。”林凡摇头，“你自己决定。”
小默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凡哥，你该不会是在担心吧？”
“我担心什么？”
“担心她把我拐跑啊。”小默笑嘻嘻地说，“放心啦，我可是有搭档的人。”
她低头打字。
【小默】：谢谢林老师！不过周末我和林凡约好了要训练，可能没时间。有问题我线上问你可以吗？
几秒后，回复来了。
【林雨晴】：当然可以。那下次课见。另外，提醒一下，下周的实践课需要提前准备。
【小默】：好的！谢谢林老师！
小默放下手机：“搞定。”
林凡看着她：“你真约了我训练？”
“现在约了。”小默理直气壮，“周末陪我训练，凡哥。”
“……随你。”
小默笑了，伸了个懒腰：“那说好了啊。”
林凡看向窗外。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毯上投出温暖的光斑。
小默还在翻看林凡的笔记，嘴里念叨着“魔力输出三原则”……
林凡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协会的课程，定期的任务，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林雨晴。
一切都在变得正式。
而小默，似乎也在慢慢适应这个新的身份。
只是……
林凡想起林雨晴那个微笑，那句“发色很漂亮”，还有刚才主动提出的单独辅导。
太亲切了。
亲切得有点刻意。
“凡哥，”小默突然抬头，“晚上吃什么？”
林凡回过神：“随便。”
“那吃火锅吧！”小默眼睛一亮，“庆祝我正式成为见习魔法少女！”
“你上周任务完成时就庆祝过了。”
“那次不算，这次是官方认证！”小默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我请客，用我爸给的生活费！”
林凡看着她兴奋的样子，那些疑虑暂时压了下去。
“行。”他说。
小默欢呼一声，跑进房间换衣服。
林凡坐在原地，看着茶几上摊开的笔记本，还有屏幕上已经暗下去的课程界面。
魔法少女，协会，课程，任务。
这一切正在成为日常。
而他和她，也在这种日常里，慢慢摸索着新的相处方式。
只是……
林凡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林雨晴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
“实践课需要提前准备”。
准备什么？
他隐隐觉得，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会这么平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