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霧氣像潮水般覆蓋村莊周邊,將每一棵樹木、每一片草叢都吞沒。林霧站在村口高坡上,胸前的雲國吊飾在晨光下微微閃亮,像是一點微弱卻堅定的光。她緊握弓,手指貼著弦,眼神專注而冷靜。
「今天……他們不再只是試探了。」林霧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決心,也有不易察覺的緊張。
雲澤蹲在她身旁,一邊把箭袋調整好,一邊用他慣有的幽默口吻說:「看你這表情,比霧還要濃密……放心,我還沒打算把你拉去前線當誘餌。」
林霧瞪了他一眼,卻無法完全抑制嘴角的微笑。雖然危險逼近,她心底仍有一絲安慰:有雲澤在,她不必孤軍作戰。
霧中,霧狼的低吼響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響亮。林霧注意到,牠們的巡邏節奏更加緊湊,隊形更整齊,像是有人在指揮。操獸師已經不再隱忍,這一次,他們直接向村莊施壓,企圖完全切斷補給線,迫使村民屈服。
「左翼小路!」林霧低喝,迅速拉弓瞄準,一箭射出。箭矢划破霧氣,擊退正準備包抄的小型霧狼。
王國兵迅速跟上,長矛與盾牌形成防線,但林霧心裡清楚,這僅僅是第一波試探。霧狼不僅速度快,還會實體化撕咬,牠們的戰術遠比普通獵物複雜。
「看來他們對這次行動做足了準備。」林霧低聲對雲澤說。
「嗯,但你也準備得很好。」雲澤站在她身後,微微傾身,手裡握著簡單的陷阱裝置。「這不是你第一次掌握敵方節奏吧?」
林霧點點頭,眼神更加銳利。她深吸一口氣,拉滿弓弦,箭矢精準地封住霧狼的接近路線。霧狼低吼,實體化撕咬,但林霧迅速反應,利用地形與隊形成功避開傷害。
雲澤在旁低調出手,一隻手輕輕掀動小型陷阱,讓幾頭霧狼被迫改變方向,而他只是淡淡一笑,仿佛這只是日常的小技巧。
「你這小動作……很有趣。」林霧低聲說,嘴角帶著笑意。
「有趣還是生死一線之間,你自己判斷。」雲澤語氣平淡,但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容忽視的深度。
霧狼包圍逐漸形成,操獸師的策略明顯:牠們想以數量壓迫,逼迫村民與王國兵走固定路線,消耗體力。林霧心跳加快,但手指仍穩穩搭在弓弦上。她第一次感覺到,這不是普通的戰鬥,而是一場心理與策略的較量。
「弓箭手注意,左翼有霧狼快速接近!」林霧指揮王國兵調整隊形,箭矢密集發出,精準封住攻擊軌跡。雲澤則在後方默默補充箭袋與陷阱,像一個幽靈般支援。
中午,霧稍稍散開,林霧和雲澤趁機觀察封鎖線漏洞。她心裡清楚,如果能掌握霧狼巡邏節奏,就可以為村民爭取更多生存空間。
「我們必須主動反擊,打亂封鎖。」林霧低聲對雲澤說,眼神充滿決心。
「主動出擊?聽起來像你最喜歡的遊戲模式。」雲澤語氣幽默,但手已經握緊陷阱裝置,隨時準備干預。
兩人悄悄沿著村莊西側丘陵前進,利用霧氣與樹影掩護。林霧拉滿弓弦,每一次射擊都精準到位;雲澤則在旁邊低調地安排陷阱、調整視線和防護位置,確保她的行動安全。
午後,霧狼感受到威脅,開始實體化撕咬攻擊。林霧冷靜應對,一箭接一箭,隊伍在她的指揮下逐步推進,封鎖線的壓力被逐漸打亂。
「很好,你已經開始掌控他們的節奏。」雲澤低聲說,眼神閃過一絲認可。
林霧心裡一緊:這一次,她不只是守衛村子,而是主導了整場正面交鋒。胸前的吊飾微微發熱,像是在提醒她:冷靜下來,調整氣息。
傍晚,封鎖線逐漸鬆動,霧狼被迫撤回,操獸師的壓力暫時被化解。林霧走回村莊,身體微微酸痛,但心裡卻充滿成就感。村民看到她安全回來,眼神中充滿了依賴與感激。
雲澤把簡單晚餐遞給她,語氣輕鬆:「今天,你不只是箭手,還是村子的守護者。」
林霧看著胸前的吊飾,手指輕輕摩挲。「這個……真的給了我力量。」
雲澤微微一笑,眼神神秘:「有時候,一個小東西,比整片森林更有力量。」
夜色再次降臨,霧仍在翻動,但林霧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只是守衛或孤單少女,而是可以掌控戰局的核心。
而雲澤,依舊低調幽默,像暗夜裡的影子,守護著她,也守護著這片村子。
霧中的影子,仍在外圍觀察,但林霧握緊吊飾,眼神堅定:明天,正面交鋒將更猛烈,而她,已準備好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