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旅馆,趁着天气好,便收拾东西,跟随一队要向南移动的商队同行。
虽然是临时搭车,但由于没有大量的行李,商队便挤出了两人的位置让他们坐下。
交付了七十铜币的车费,等于两块魔晶的价格。
维禹靠在堆满洋葱土豆的车厢里,吸取着悬浮于胸前魔晶中的灵气。
一旁观看的旅人小姐姐觉得有趣,刚想上前搭讪就被希雅拦了下来,一个眼神逼退。
她不想维禹被打扰,更不想他被陌生人搭讪。
几十块高级魔晶,再加上蕴墟戒的灵气,足够让维禹一口气突破至练气期五层,进入练气期中期。
只是现在环境不够稳定,时常被各种情况打断修炼。
比如道路被泥石流阻挡,马车被魔物拦截,被山匪打劫骚扰等情况。
这一路非常不的太平,有时候还得维禹出力解决问题,弄得商队头领都不好意思收维禹他们的车费,就退还了车费并提出薪资,邀请维禹充当商队的临时护卫。
这反倒让维禹赚了一笔。
三天后......到达了目的地。
希雅的老家,坐落在灰雾山脉脚下一个偏远的村子里,因为附近有着冒险者总部的存在,村子里时常会冒出一些冒险者。
因此即使村子偏远,人家却并不少,反而十分热闹。
夏日虫鸣不断,青色的麦田摇曳在风中。热气翻涌,土坡上的向日葵面朝太阳,形成一层金黄色的浪花。栅栏内的牛群躲在树荫下避暑,屋檐下的大黄狗见到有生人接近,起身狂吠。
维禹和希雅跳下马车,告别商队,并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小溪流过木桥,清澈的水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几条小鱼逆流而上。
希雅握住维禹的手,力道比以往要大,似乎很紧张。
“啊~这不是梅尔文家的小姑娘么,学校放假啦?”
在桥下钓鱼的渔夫向希雅打招呼,希雅可是村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大学生,可有名了,难得见面自然是要寒暄一番。
“老伯好,老婆婆的身体好点了吗?”
“好,好得很,你上次从城里寄回来的药很有效,谢谢你呀,还挂念着我们这群老乡。”
“不用客气,要是还需要我再给您带。”
“哈哈哈,不麻烦你了。”老伯笑眯眯的说道:“我这正好钓了条大鱼,带回家炖汤吃吧。”
“谢谢您!您留着自己吃吧,不说了,我们得回家了。”
“哎哟,这是城里来的吧?”老伯看向维禹问道:“这是你的小男友?”
希雅举起与维禹握着的手没有说话,但表示的已经很清楚了。
老伯点了点头,称赞道:“神父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倒是郎才女貌啊。”
希雅笑了笑,带着维禹离开了。
走过一条泥路,半山腰上,他们来到一个由土墙圆木搭建的房子,这房子有两个隔间,是三层楼房,相对村子里其他人家,这简直就是领主家的房子。
希雅上前敲门。
“咚、咚、咚。”
三声过后,一顿急促的脚步来到门口,门被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是一个小男孩。
他见到希雅后,又瞥了一眼维禹,转头回到房子里大喊道:“爸妈!姐姐她带男人回来啦!”
声音大的让虫鸣都停止了叫唤。
这一声招来了全家人。
先是希雅的母亲一路小跑过来,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十分高兴,担忧的询问道:“学校寄信来说你们两个月前就放假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也没见你寄信,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
面对母亲,希雅并没有打算说谎,将自己休假的这两个月做过的事情全盘托出。
维禹本以为得到的答复会是担忧、责备和劝诫,可对于女儿危险的经历,希雅的母亲并没有表达一丝的责备或是阻拦,而是欣然接受了下来,好像并不担心她的生命安全。
这让维禹感觉到很奇怪......
“辛苦你了我的小心肝,一路上一定累垮了吧?瞧你瘦的。”
“妈。”希雅挣脱了母亲的拥抱,来到维禹身边,按照路上讲好的设定说道:“这位是......我的学弟,名叫姒维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听到孤儿院,希雅的母亲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在这个世界没有家庭支撑,生存何其艰难,可他却跟希雅一样上到了魔法学院,这潜力让希雅的母亲刮目相看。
随后咚咚咚的大脚步,希雅的父亲扛着斧头从柴房里走了出来。
这比维禹高出一节身子的大汉,目光紧锁维禹,然而维禹没有表示出一丝怯懦,而是选择直视回敬他的目光。
这对视的行为,对于一家之主来说简直就是挑衅,于是两个男人在沉默中互相较劲,谁也不说话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老头子,这是客人。”
“维禹,这是我爸。”
两个人在女人的劝说下,暂且相安无事,没有摩拳擦掌的打起来。
“你就是我女儿带回来的男人?”希雅的父亲将铮亮的斧子挂回了墙上,毫不客气的说道:“弱不禁风,看上去像个侏儒。”
“爸,他才刚成年。”
希雅责备自己父亲没有礼貌,第一次见面就给自己选择的对象一个下马威,而且是直接的侮辱,她真怕维禹转头就走。
希雅的父亲倒是不以为然,梅尔文家族从来没有矮小的人,即使刚到十五岁成年的男人,平均也有一米七以上,这么个“小矮子”怎么配得上自己的女儿?要知道,希雅的身高可有一米八,这么个小不点怎么保护自己的女儿?
反正尤金.梅尔文对维禹十分的不顺眼,就像两头互不相让的雄狮在争夺自己的领地,一定要让对方俯首称臣才能允许对方的存在。
维禹在希雅的注视下,别扭的向“长辈”行礼,随即开口说道:“岳父岳母好。”
这话惊呆了在场所有人,刚下楼的一对姐妹捂着嘴,不敢置信,居然有一天能遇见这么紧张又刺激的场面。
这句话就代表着维禹和希雅不止是男女朋友关系,而是直接奔着结婚去了。
希雅红着脸更多的是激动,而希雅的母亲打量着维禹,倒是佩服这小伙的胆略。
“小伙子你是故意找茬的么?”
希雅的父亲走到维禹面前,凭借压倒性的身高和肌肉想唬住维禹,让这小子不要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