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得颇为温馨的病房里,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落在病床上。莱茵·哈特静静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之上,她的脸色略显苍白,长长的睫毛不时地颤动着。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眸如同深邃的湖水,清澈而明亮。她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位眉清目秀、气质爽朗的少年身上。
少年身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脖颈。他那英俊的面容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显得既英俊又爽朗。他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莱茵·哈特,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关心。
“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吗?”少年轻声问道,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
“嗯,好点了。”莱茵·哈特轻声回应着少年的关切话语。此刻,她虽然还是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就像有一团浓厚的迷雾在脑海中萦绕不散,让她的思维都变得迟缓起来。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努力想要集中精神,但那种昏沉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不过,仔细回想晕倒前那几乎要被黑暗完全吞噬的状态,周围一片漆黑,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那种恐惧和绝望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相比之下,现在这点不适似乎已经算不了什么了,也就无伤大雅了。
“是你救了我?”莱茵·哈特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轻轻扇动着,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想要知道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没错,哈哈。”少年挠了挠头,他的动作略显羞涩,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面对眼前这位有着绝美容颜、宛如精致洋娃娃般的小萝莉,他不禁感到脸颊微微发烫,心中涌起一丝羞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与莱茵·哈特直视。
“谢谢你。”莱茵·哈特真诚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感激之情。她微微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认真地看着少年,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感谢。
“没事,都是应该的。”少年笑着摆了摆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般温暖。他的声音爽朗而自信,让人听了心里格外舒服。
莱茵·哈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少年的手臂上,只见那里有一道明显的伤疤,刚刚结痂,痂皮的颜色还带着新鲜的红,看起来应该是刚愈合没多久。那道伤疤就像一条扭曲的小蛇,盘踞在少年的手臂上。不过,她此时也没把这伤疤太放在心上,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她心里此刻还在思索着自己晕倒的原因,以及接下来该怎么办。
然而,还没等少年再开口说些什么,病房的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一位身着修女服饰的女子径直冲了进来。她的步伐急促而慌乱,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她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她一进来就急切地询问道:“哦万幸,你醒了,可爱的小家伙,你是个血族吧?”
莱茵·哈特刚开始听着这位修女温柔的声音,那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脸颊,带着丝丝的暖意,还觉得挺温馨的。可当听到最后那句话时,她原本故作轻松的神情瞬间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她变得紧张起来,身体微微一颤,眼睛瞪大,这才突然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位是一名修女,是教会麾下数万个分教廷之一的修女。要知道,教会和血族可是势不两立的,教会的人一旦碰到血族,那无疑就像是火星碰到了火药,一场腥风血雨恐怕在所难免。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别紧张,血族的小幼崽,你现在几岁了?”修女依旧用那温柔的声音说道,语气轻柔得仿佛他们并不是仇人相见,而只是许久未见的朋友之间的平常见面罢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似乎对莱茵·哈特这个血族小幼崽充满了兴趣。
莱茵·哈特听了修女的话,心里暗自思索起来。如果只算自己变成血族后的年龄,那确实还不到1岁呢。她的脑海中迅速地回忆着自己成为血族后的点点滴滴,那些模糊的记忆如同电影片段般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1岁。”莱茵·哈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然后说道。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修女听了莱茵·哈特的回答,脸上并没有露出半分惊讶的神情,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莱茵·哈特的小脑袋,微笑着说:“饿了吧?我们边吃边聊。”她的动作轻柔而慈祥,仿佛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莱茵·哈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她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异常艰难。刚一着地,她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少年眼疾手快,迅速伸出一只手紧紧拉住了莱茵·哈特的小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后背,让她不至于摔倒。少年这才真切地感觉到,眼前的小萝莉身体是如此的单薄和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她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一点重量。
莱茵·哈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连站稳都成了一件难事。她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谢谢。”莱茵·哈特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她的声音有些微弱,充满了感激和羞涩。她低着头,不敢看少年的眼睛,心里满是感动。
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圣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