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袜子和鸿门宴计划

作者:泛客罢了 更新时间:2026/1/30 20:14:27 字数:3307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许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

九宵园老汤白菜是真好吃,不知道江何南他爸会不会点,还有那个小炒黄牛肉也是九宵园的招牌菜,这个应该会有。

真是越想越有盼头啊。

“可以出来了…..”

洛鸾舞轻轻敲响许弋的房门,声音小的可怜。

许弋皱起眉头,叫他出来就出来呗,怎么听着跟要上刑场一样?

打开门,洛鸾舞正拘谨的站在门口,手放在背后,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我…..我…..”

洛鸾舞实在说不出口,神情更加扭捏。

许弋没有催她,而是耐心地站在原地等候,他相信洛鸾舞要说的肯定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因此温柔道:“不着急,可以慢慢说。

洛鸾舞眼神变得坚定,表情则变得视死如归,她猛的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放到身前:“这是说好的!”

许弋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才看清洛鸾舞手里拿的是什么。

是一个还没干透的粉红色的袜子,看起来就知道穿着很舒服。

他这才明白,洛鸾舞是真的要把袜子给他!她真的误会自己了!

“我不要!”

许弋比洛鸾舞还崩溃。

洛鸾舞不知道为什么许弋不要了,思索片刻后她将袜子放在地上,扶着墙脱掉一只拖鞋,用光着的脚轻轻踩了踩两只袜子,随后试探着看向许弋。

“我不要!”

许弋正想着怎么跟她解释,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踩在了他的脚上,视线向下望去,一只白嫩小脚正踩在他的脚上,裤子是许弋的,洛鸾舞穿起来有些长,酒红色裤子盖住了大半个脚背,趁的洛鸾舞的脚白的发光,

顺着裤子再向上看去,洛鸾舞正期待的看着他,似乎在祈祷许弋能够就此收手。

对上许弋的目光,洛鸾舞把许弋眼中的不可思议理解为了做到这样还不够,她咬了咬牙,又把袜子也递了过来。

“我!不!要!”

许弋将洛鸾舞摁在沙发上,跟她解释清楚了一切。

洛鸾舞决定立刻跟许弋绝交来让这个尴尬的经历埋在时间长河的尘埃里。

她甚至已经开始考虑怎么劝她父母搬家了。

就在洛鸾舞下定决心时,许弋把一个橘子放到她面前:“你应该知道搬家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吧。”

洛鸾舞起身就走。

许弋看向她扔在地上的外套,开始计时。

还没到三的时候洛鸾舞就敲响了防盗门:“许弋…..让我进去….外面好冷…..”

许弋拉开门,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只是出去一会洛鸾舞的小脸便冻的有些红了。

应该是冻的吧。

“行啦,衣服我放到烘干机里了,你吃饭了吗?我去做一点……诶?”

许弋揉了揉洛鸾舞的头,发现居然还湿乎乎的,因为刚才出去了一会,此时她的头发凉的吓人。

“洛鸾舞你真是疯了!头发还没干就学人家夺门而出是吧!”

洛鸾舞蹲在空调旁,许弋拿着吹风机给她吹着头发,嘴里还不停叨叨。

洛鸾舞不敢出声,只好乖乖挨说。

“差不多干了,你自己在吹一吹,我去做饭。”

许弋没好气地把吹风机丢给洛鸾舞,起身去冰箱里拿食材。

今天要吃点热乎的,做个汤,再做两个菜就差不多了。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提前焖上了米饭,菜出锅米饭也差不多熟了。

菜很简单,豆角炒肉和清炒小白菜。

汤就更简单了,许弋都不用切菜,他只需要打开冰箱然后把他爹藏起来的佛跳墙预制菜拿出来热一热就好了。

洛鸾舞也帮了忙,她吹完头发之后就负责拿碗拿筷子和在旁边观看许弋做饭并发出赞叹来给许弋提供情绪价值然后时不时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之后被许弋用她是客人这种话搪塞过去。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吃饭!”

许弋坐到餐桌旁,把一盅佛跳墙推到洛鸾舞面前:“你吃这个。”

洛鸾舞还想说什么,却被许弋一眼瞪了回去,只好乖乖吃饭。

另一遍。

挂断电话,江何南父亲将手机狠狠地砸在了江何南身上:“你个废物!被人刺激到了就什么都敢说了是不是!”

“江兴赋!你再跟我儿子凶一个呢!”

坐在一旁的女性坐不住了,她起身护住江何南,拿起桌子上的纸巾砸向江兴赋。

“娉逢!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江兴赋怒不可遏,这娘俩一个无法无天!一个不分是非!

周娉逢不管江何南干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儿子受欺负了,至于其他人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只要自己儿子好就行了。

“我管不着那些!我可不知道被欺负了就要受着!你儿子被欺负了你就什么都不管?”

她像只护犊子的母鸡一样把江何南护在身后,毫不退缩地与江兴赋对视。

江兴赋怒极反笑,指着江何南道:“你儿子!去找事还落了把柄!要我这个当老子的给他擦屁股!你还护着他?他一辈子不长记性你能护他一辈子?”

江何南一句话都插不上嘴,只能蠕蠕地劝着争吵的夫妻俩:“别吵了….妈,这件事确实是我弄的不行。”

周娉逢瞪大了眼,声音尖利又哀怨,声调在半空中转了三转:“我替你说话呢!你先承认了?你就这样对我?”

江何南不知道怎么回答,两手抓着衣角,求助地看向江兴赋。

江兴赋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孩子他挥了挥手:“行了,娉逢,你先回卧室待会,我跟他聊聊。”

周娉逢瞪了江何南一眼,转身走向卧室,将门关的很响。

“坐。”

江兴赋指了指一旁的单人沙发,江何南急忙坐下。

揉了揉眉心,江兴赋的语气中多了些疲惫和恳切:“我有不是没告诉过你,你再怎么样,我们赔点钱,不行就找点人,都没事。”

他用两个手指敲着桌子,恨铁不成钢道:“问题是你让人抓住把柄了!”

他每个字都说是极重,敲打的江何南坐立不安。

他又让他爸爸失望了。

可这件事关乎他能不能上学,他没有去安慰江兴赋,而是带着私心和愧疚,装出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那我怎么….办….”

江兴赋没察觉到江何南的异样,叹了口气,他喝完一整杯茶,没好气道:“还能怎么办,我跟他约了下周一起吃个饭,到时候还得看人家怎么说。”

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是许弋能同意和解还好说,不同意….他在学校里也有不少认识的人。

“这样”,他看向江何南:“明天你再去一趟学校,去找你们那个叫严和产的副校长,说我的名字就行。”

江何南听到严和产,仿佛听到了一个救星的名字,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试图抓住这个能在他父亲面前显得没那么没用的机会,还没等江兴赋接着说,他急忙开口:“我知道严和产!当时周琛茗就是让我去告诉他的,但是我没去。”

周琛茗?

听到周琛茗的名字,江兴赋不着痕迹地看向卧室,发现卧室里的周娉逢什么都没听到后才松了口气,随后目光瞥向江何南:“你的意思是…..你把严和产也供出来了?”

江何南面色发白:“是….需要我明天去跟他说一下吗?”

“不。”江兴赋摆手,他略微沉思后否定了刚才说的话:“你明天不用去找他了,这几天在家里散散心吧,等吃完那顿饭之后再看。”

自己跟严和产认识是不假,但这是个双刃剑,他是为了让江何南在学校能被照顾照顾才联系的严和产,谁知道那家伙见自己生意做得好便给自己“介绍”了周琛茗,以此来要挟自己,但平时更像是合作。

不过他也有严和产不少的把柄,平常一些小事还好,如果许弋不同意,平白无故让许弋退学或怎么样的话肯定需要严和产的帮助。

而这件事不是小事,严和产这老东西肯定要讹自己一笔,但如果他知道江何南把他供出来的话…..

他就必须处理掉许弋,让证据彻底被销毁,否则许弋一旦将证据上传到网上,他严和产就是损失最严重的那个。

打定主意,江兴赋舒了口气,这下算是有两条路了,许弋同意和解就相安无事,他说不定还能从许弋手里拿到这个对严和产来说足以致命的把柄。

许弋不同意,那他都不用动手,把这些事告诉严和产之后严和产就会动手。

“行了,你走吧,我去休息一会,下午还要去见个客户。”

江兴赋起身走向卧室,江何南则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全是周琛茗的身影。

“都怪是个贱人不说实话。都怪她…….”

原来是纯恨。

学校,许弋的班级内。

“你的意思是许弋逃课了?”

班主任不可思议看向李雪。

李雪胸有成竹的点头:“对,老师,一直没看到他。”

班主任点了点头,她并不打算管这件事,一会回办公室给许弋打个电话确定他安全就好了,毕竟许弋是校长都打电话来问过的学生。

一会再给校长说一声,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想到这里,班主任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李雪还在等待着班主任的下文,比如说怒不可遏地给许弋家长打电话或者是盘问一下孟南坼之类的,结果班主任就这么草草了事了?

不,不会。班主任肯定是要去办公室处理这些事!

李雪得意看向孟南坼,却发现后者早就不注意这里了,反倒是苏淮橘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许弋的位置上,调戏地孟南坼满脸通红。

还想再回头说什么,班主任却早已走出教室。

“你等着吧!”

李雪气愤地跺了跺脚,苏淮橘孟南坼还有许弋,都给我等着!

“你差不多得了。”

埋头做题的杨晨检从背后踹了李雪一脚:“一天天的净想这些没用的,什么时候成绩赶上许弋你再发疯吧。”

李雪呆了,这话是你一个小混混能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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