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巧合,比如李雪跟何言南在楼梯间约会的时候被许弋和洛鸾舞撞见了。
许弋突然想起来自己衣服里还有录音笔,录音笔里还有当时在校长室,他和江何南的对话,然后他还有一个手机。
另外就是他家的仓鼠生了一只小狗。
于是许弋就把仓鼠生了只狗这件事告诉了面露不悦的何言南,然后拿出手机给他俩拍了张照。
何言南和李雪还没反应过来,许弋就带着洛鸾舞跑了。
“这个家伙!”李雪急了,她可是知道许弋真的有可能直接把照片发到班级群里的,因为他这么干过。
说起来上次好像也和她有关。
“没事。”何言南显得很轻松,难道许弋还会傻到不留着这个证据威胁他,而是直接发出来?
只要许弋不发出来,自己就有一万种方法拿到他的手机,然后......
然后李雪就从兜里掏出手机,班级群里赫然是刚才李雪依偎在何言南怀里的照片。
许弋还夸他俩真般配呢。
坐在教室里,许弋笑呵呵的看着因为他发的照片而骚乱的众人,又想到江何南现在估计要气死了,于是许弋更高兴了。
快哉快哉!
快哉!
一上午课上完,出乎许弋的意料,李雪居然没有找他麻烦。
教室里人还没走,苏淮橘起身来到了孟南坼面前,红着脸掏出从身后拿出一个便当。
众人都开始起哄,许弋皱起眉头看向他们,众人接触到许弋的视线,纷纷低下头不做声。
然后许弋开始起哄。
孟南坼有些尴尬,难道苏淮橘给自己做午餐了吗?可他也带了饭,怎么办,要拒绝吗?
苏淮橘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纠结的孟南坼,看够了,她故作害羞道:“可以一起吃午餐吗?”
孟南坼被闹了个大红脸,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啊!
他挠挠头:“可以啊。”
社团活动室,许弋拍了拍手:“就是这样,所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吃午饭了。”
他拧开按钮:“他们居然会选择不吃铁板烧,还是很有毅力的。”
洛鸾舞举手提问:“许弋许弋,有学生会在周五中午吃铁板烧吗?”
许弋眨眨眼,面露不解:“你现在不就在吃吗?我也在吃啊。”
不知道戳到他哪根筋了,他双手举起:“就要吃铁板烧啊!就要吃铁板烧而不是不吃铁板烧啊!我也在吃铁板烧啊!”
洛鸾舞又举手:“许弋许弋,你好傻。”
“你个笨蛋。”
“!”
吃饱喝足,许弋突然蹦出来一句:“我们现在正式开始了。”
洛鸾舞明白许弋说的是什么,他们算是跟校长一起要对严和产正式宣战了,从现在开始,他们一步也不能停。
这是一场,属于他们的战争!
但是战争也要吃包饭,孟南坼就没有做到这一点。
苏淮橘皱起眉头,有些嗔怒:“你快吃,不然一会要上课了。”
孟南坼咽了口唾沫,将脑袋偏向一边:“这个.....苏淮橘啊...我自己能吃,就不需要喂了吧?”
苏淮橘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如此作态一般人看到几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认错了,可孟南坼把头偏到一边了,他没看到。
苏淮橘把勺子递到他嘴边,语气像埋怨又像撒娇:“可是你吃的太慢了。”
人的听觉是被动的,所以孟南坼听到了,但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毕竟跟许弋是朋友,听到这话他反倒认真起来:“你在挑衅我吗?”
苏淮橘要被孟南坼这句话气笑了,她眼珠一转,突然在孟南坼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委屈道:“对不起......我不敢了。”
“咳!咳咳!”
孟南坼后来解释说他这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至于许弋这边,许弋遇上了个大麻烦。
他去校外小卖部买可乐喝,然后在人行道上被一个老太太碰瓷了。
老太太头发花白,坐在地上哭嚎:“哎呀!你撞我一个老太太干什么啊!我腿断了!哎呀!”
许弋举着手机给老太太拍特写,周围人则给许弋拍特写。
“我说老太太,差不多得了,你跟我一块在路口走的,走到一半突然倒地上还说是我撞的吗?”
许弋扯了扯嘴角,这种莫名其妙的碰瓷他还是第一次见。
老太太一愣好像还真是,她之前都是在别的地方碰瓷的,今天刚换地方不熟悉,一紧张就弄错了。
但是人家还是很敬业的,只愣了一下就有开始哀嚎:“哎呀!你小年轻怎么满嘴胡话啊!撞了我还不认!污蔑我一个老太太是吧!”
许弋砸砸嘴,懒得跟她讲道理了:“你这么老了还要碰瓷,是不是你孩子不孝顺啊,如果你没有碰瓷,那你孩子也真舍得让你中午头饭都不吃就出来啊。”
说着说着给自己说性情了,许弋也开始哭嚎:“你孩子怎么这么不孝顺啊!你怎么这么可怜啊!你敢碰瓷我你脑子真是有病我造你马的。”
老太太傻了,她不是没见过装疯卖傻以毒攻毒的,也见过直接躺在她旁边说是被她撞的,但以毒攻毒的时候突然骂自己两句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许弋这边还在输出:“你脑子真是出问题了吧,在学校门口还敢碰瓷?学校门口的监控比爱情酒店里的还要多,你在这碰瓷?我现在就报警。”
听到报警,老太太慌了,急忙抓着许弋的裤腿:“别报警,我现在就走,我要是进去了我儿子还得花钱,还得去警察局捞我,别让他知道我在外面碰瓷。”
旁边有人心软,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许弋面前:“我说小伙子,的饶人处且饶人吧,人家年纪这么大了,也不容易。”
许弋瞪大了眼,他以前刷视频的时候看到这样的人还以为都是演的,结果今天他遇到一个真的了!他不仅感叹,真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啊。
感叹归感叹,真让他遇见了自然要狠狠输出,他清了清嗓子,真诚发问:“你慷他人之慨一直这么理直气壮吗?”
周围发出一阵哄笑,那人面红耳赤,却还是嘴硬道:“可这大冬天的,人家也这么老了…..”说到最后,明显说不下去了。
许弋了然:“你俩是一伙的!我要不报警的话你就出来讹我了!”
周围人发出原来如此的声音,低声议论起来。
许弋又指了指地上的老太太:“假设你俩不是一伙的吧。”
什么叫假设我俩不是一伙的?那人还想说话,许弋却没管他,接着说:“那你看,她想碰瓷我,我要赶走她,我俩是不是就是敌人了。”
见那人点头,许弋又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替她说话,你也是我的敌人。”
被一个孩子说的根本反驳不了,那人自觉丢了面子,却也不好摆出长辈的架子,毕竟那老太太摆长辈架子的时候许弋是怎么怼她的,他可看的一清二楚。
“是你的敌人又怎么样?”那人咬牙切齿的问,他就是吃准了许弋不敢打他,而如果许弋爆粗口骂他的话他就有理由打许弋了。
许弋完全没按照他的想法行动。
指了指那人,许弋看向还抓着他裤腿的老太太,催促道:“你抓我干什么?你抓他啊!你抓他我就不报警了,而且他心软好说话。”
老太太一听又一想,许弋说的还真没错,于是改抓那人裤腿。
那人懵了:“我替你说话,你还抓我?”
老太太哭的更厉害了:“哎呀!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帮帮我这个老奶奶吧!”
那人扭头看去,许弋早就走出了人群的包围圈,他只能无能狂怒:“别让我逮到你!”
许弋回到社团活动室,跟洛鸾舞说了这件事,洛鸾舞笑的花枝乱颤,不小心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许弋急忙把她扶起来,确定她没事后开始笑话她。
洛鸾舞幽怨的看着许弋,抬起拳头往他身上锤:“不许笑!不许….嗝~”
“我不笑了,不笑了。”许弋笑的喘不过来气了,眼见洛鸾舞羞愤的要死还拿拳头锤他,急忙笑着讨饶。
洛鸾舞点点头,颇为得意的抱着胳膊,很宽容的饶了许弋。
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很丢人的,于是她跟许弋协商能不能忘掉这回事,就当她没打过嗝。
许弋说不行。
天花板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地摔在地上,给许弋和洛鸾舞两人都吓了一跳。
两人和谐相处了五分钟,许弋就问洛鸾舞他最开始给她擦眼泪和鼻涕的那件衣服洛鸾舞什么时候洗干净还给他,洛鸾舞笑着拉开外套的拉链,许弋发现她今天穿的居然就是他的衣服。
这其实挺暧昧的,但许弋和孟南坼是朋友,正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许弋居然问洛鸾舞霸占他的衣服为什么还不给钱。
洛鸾舞吐了吐舌头,都说了是霸占为什么还要给钱。
许弋装哭说洛鸾舞是恶霸,洛鸾舞就很得意,说要抢占这个社团活动室,许弋说哈哈我逗你玩的你一点都不可怕,洛鸾舞就给了许弋一拳。
两人正在嘻嘻哈哈的打闹,活动室的门被敲响,许弋还以为是孟南坼,笑着拉开了门。
“你们能放我一马吗?”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憔悴的看着许弋,眼中带着极致的渴望,他双膝一软,就要向着许弋下跪,却被许弋提前拦住。
许弋不在玩笑,冷漠的看着面前落魄到有些可怜的男人,用陈述一个事实的语气说道:“张主任,我们之间没有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