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脱掉了裤子和秋裤,又脱掉了上衣,翻了个身,将脚从被子里伸出来,彻底睡着了。
洛鸾舞看着许弋的睡颜,她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平静的许弋,以往他的平静下都藏着东西,或愤怒或沮丧或痛苦或失落,他习惯用平静来表达他那些负面情绪,而高兴快乐或者希望这种情绪他喜欢很直接的表达,这让他总是能给别人带来积极的影响。
但此时,许弋只是平静。
与之相比,洛鸾舞一点都不平静,她很兴奋。
又等了十多分钟,确定许弋不会突然醒过来之后,洛鸾舞踮起脚,将他的衣服拿了起来,贪婪的嗅着衣服上残留的气味,那是许弋的气味。
她不满足于此,索性丢下衣服,站到了许弋身边。
轻轻将许弋翻过来,她掀开一点被子,心疼的看着许弋胸口上的伤疤。
左右看了看,她小心翼翼的将手指轻轻放了上去,感受着伤疤上的起伏。
许弋对此没有一点反应,洛鸾舞不知为何更兴奋了,一股病态的感觉从她心底涌了上来,她喜欢许弋,可平时的许弋就像跟木头,而此时的许弋却能任由她摆弄。
不过她还是喜欢醒着的许弋,这样的许弋偶尔一次就够了。
她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有些激动的盯着许弋胸口上的伤疤,随后仿佛下定了决心般,慢慢吻了上去。
少女的嘴唇与那道伤疤一触即分,她做贼心虚地四处看了看,随后索性又吻了上去。
她的吻最开始只落在许弋的伤疤处,后面落在他的胸口,落在锁骨上,落在脖子上,落在他的脸上和眼睛上,却始终不落在他的嘴上。
她要等许弋自己吻过来,要等醒着的许弋自己吻过来。
她炽热的鼻息撒落在许弋的脖子上,她的手臂紧紧的环抱住许弋,许弋觉得有些不适,发出一声呢喃,随后翻了个身,将自己的后背露了出来。
洛鸾舞猛的惊醒,她居然干了这么多…..亲密的事!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行洛鸾舞,你不能这么做,这样做是错的!你要……诶?
许弋的耳朵正好在她眼前诶。
她闭着眼,催眠自己说就这一次,于是她慢慢靠近许弋的耳朵,小声道:“你个笨蛋。”
许弋没有反应,她有些不满意,索性张开嘴,轻轻的咬住了许弋的耳垂,咬完还不满足,她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许弋的耳廓。
许弋又呢喃了几声,又翻了个身,洛鸾舞这才如梦初醒般的睁开眼,踮起脚逃一样的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洛鸾舞依靠着门坐下,她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
刚才她是不是…..把许弋上半身,除了嘴的其他地方……亲了个遍?
她眼睛亮的吓人,心跳变成了房间里最大的声音,而她放在嘴唇上的手却摁的越来越有力。
她用力的摁着,似乎要把今晚的印记和记忆全部摁进她的手上,她的唇上和她的脑子里。
今天晚上她永远不会忘了。
第二天许弋很早就醒了,洛鸾舞则是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
天此时刚刚有些微亮,许弋睡眼惺忪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打开手机发现现在居然才早上七点半。
他也不困了,索性起床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穿上,简单的洗漱完过后给洛鸾舞发了条消息,问她要不要去吃早饭。
出乎意料的是洛鸾舞秒回,她让许弋等一会,她马上出来。
在电梯口见面的时候许弋还有点不好意思,昨天还没看多久就困的不行了,最后还没管洛鸾舞,自己直接睡着了。
洛鸾舞表示没有关系,毕竟许弋这样确实是她导致的,虽然许弋不知道。
不过她有一点不放心,就是许昨天晚上究竟有没有记忆。
“你昨天晚上睡觉没有掉下去吧,当时我给你关上灯就走了,你睡的怎么样?”
洛鸾舞故作关心的问道。
许弋挠了挠头:“睡的挺好的,就是昨天晚上可能空调开的太热了,感觉有点不习惯。”
洛鸾舞脸色一红:“有可能,那你昨天晚上就没什么别的感觉了吗?”
许弋摇了摇头:“没有啊?”他有些不解:“你这么关心我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干什么,你变态啊?”
洛鸾舞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关心你一下。”
许弋注意到了她的黑眼圈和带着血丝的眼睛,皱了皱眉,询问道:“你还好吗?不行今天就先别玩了,你吃完饭啊之后去补个觉,十二点才退房,我在退房的时候叫你。”
洛鸾舞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行,我睡着的话可能听不到手机铃声,不如你直接去我房间呆一会,我睡觉,你在旁边打游戏就好了,要退房的时候叫我。”
许弋想了想,决定等吃完早餐之后去前台办一张房卡,等到时候去叫洛鸾舞起床,洛鸾舞也同意了。
中午十一点
吃完早饭之后洛鸾舞上楼补觉了,许弋则去游戏大厅晃悠了一圈,打了几把街机,然后输了。
输得很惨,被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连赢三局,小孩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这个叔叔回去再练练。
许弋当时就想把这个小孩从游戏大厅丢出去,他什么年纪就要被这个小孩叫叔叔了?这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
不过他没丢,因为这毕竟是现实世界,丢出去的话那小孩家长就该来找他了。因此他只是默默记下了那小孩的长相,并且决定以后再也不来这个游戏大厅了。
十点半,他去前台办了一张洛鸾舞房间的房卡。
前台那个姐姐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许弋懒得解释,拿了房卡就走。
十一点整,他站在洛鸾舞房门口。
敲了敲门,没人应。,他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许弋隔着门叫了叫:“洛鸾舞?我进来了啊?”
还是没声音,于是许弋用房卡开了门。
房间里窗帘拉得很严实,只从缝隙里透进来几缕细细的阳光,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像是谁用笔画上去的。
空调开着,温度调得挺高,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暖烘烘的气息。
洛鸾舞躺在床上,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露出一截脖子和半边脸。头发散在枕头上,黑黑的,衬得那半边脸更白了。
她睡得很沉。
许弋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在下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很轻很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穿着昨天那件奶白色的毛衣,没脱。
许弋想起来,早上她说“我睡觉的时候你在旁边打游戏”,所以她是真的就穿着衣服睡了。
他忽然有点想笑,这傻子,穿着毛衣睡觉能舒服吗?
但他没笑出声,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
房间很安静,之后空调的风声,窗帘偶尔被风吹动的轻响,还有她浅浅的呼吸声。
她的呼吸声没有那么大,许弋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他听的太清楚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好照在她枕边的那一小块床单上,暖黄色的。她脸上也有一点光,从侧面打过去,把她半边脸的轮廓勾得很清楚。
许弋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就是……有点奇怪。
以前看她,就是看一个朋友,一个战友,一个值得托付后背的人。
但昨天晚上,在温泉里,他好像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但是必须要说一下,他不是故意看的,就是忍不住。
然后那个触感,那只搂着她腰的手,到现在好像还能感觉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现在插在裤兜里,什么都没干。
但他知道,它还记得。
“给我忘了!”
许弋举起那只手,狠狠的把那只手打了一顿。
第一次见跟自己手都能打起来的。
“哎…..”许弋轻轻叹了口气,认命般的拉了拉洛鸾舞的被子,把她露在外面的那截脖子盖好,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头发,软的,比看起来还软。
他愣了一下,把手缩回来,然后拖过书桌前的椅子,坐在床边,拿出手机。
打游戏?算了,刚才被小孩虐成那样,他现在是真不想打了。
刷视频?也行,但他刷了两分钟,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抬起头,又看了她一眼,洛鸾舞还是那个姿势,睡得很沉。
许弋忽然发现,他好像从来没这么看过她,以前都是她看他。
在各种地方,用各种方式,偷偷地看。
何徕说过,孟南坼也暗示过,但他从来没往那方面想,因为他觉得不可能。
他把“ta也喜欢我”当成人生三大错觉,刻在心里刻得太久了,久到他自动排除了“有人喜欢我”这个可能性。
但昨天晚上……
他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怎么了,就是有点不对劲。
他看着她的睡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昨天晚上问他“你睡的怎么样”,问他“有没有什么别的感觉”,问他“空调是不是太热了”,问的时候,洛鸾舞的脸好像有点红。
他当时没多想,但现在想想,她为什么问这些?
许弋皱起眉头。,开始回忆昨天晚上睡着之前的事。
他喝了水,看了电影,然后就困得不行了。当时特别困,困到他连走到床边都费劲,躺下就睡着了。
他平时没那么容易困的,而且他睡着之后,好像做了一些梦。
梦到什么了?
他记不清了。
但总觉得,梦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热热的,软软的,在他胸口,在他脖子,在他脸上……
卧槽!春梦!
许弋你真丢人啊!就因为晚上那几件事你就做春梦了!你一点定力都没有!你这个可恶的,邪恶的,猥琐的家伙!
他想了想,发现这样骂自己有点狠了,所以他决定忘掉这一切,继续刷手机。
但刷了两下,又忍不住抬起头看向洛鸾舞,他发现她睡觉的样子,确实……挺好看的。
不是那种漂亮的好看,是那种安静的好看。
平时她总是跟在他后面,或者偷偷看他,或者被他逗得脸红,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可现在她安静地躺在这这,呼吸轻轻的,睫毛长长的,脸上还有一点点阳光。
许弋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就这么坐着,看着她睡觉,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只是……待着。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他一条消息都没看进去。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呼吸,看着她偶尔动一下嘴唇,看着她翻身的时候把被子蹭开一点,然后他再伸手给她拉上。
最后一次拉被子的时候,她的手忽然动了一下。
许弋僵住了,但她没醒,只是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
被子滑下来一点,露出她毛衣领口下面的一小片锁骨。
很细,很白。
许弋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他觉得自己脸有点热。
他抬起头看向吹着风的那个中央空调,这房间空调是不是开太高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冷气进来一点。
外面是冬天的太阳,白白的,没什么温度,楼下有人在遛狗,有小孩在跑,有车开过去。
很普通的一天。
许弋靠在窗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洛鸾舞,她还是那么安静地睡着。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是不是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
在学校里,她总是有点紧张,有点小心翼翼,有点怕被别人发现。
但在她睡着的时候,那些都没有了,她只是她自己。
许弋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回床边,把椅子又往前挪了挪,坐下来。
他把手机收起来,不刷了。
就只是坐着,看着她,然后等她醒。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轻轻动了一下,阳光趁机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她枕边画了一道细细的线。
她的呼吸还是那么轻,那么均匀。
许弋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也挺好的。
就他们两个人,她睡觉,他看着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就只是……待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他没去细想。
他只是继续坐着,看着她。
等她醒。
洛鸾舞醒了!
她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弄醒的,迷迷糊糊的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
眼皮还很重,但她挣扎了一下,慢慢睁开眼。
首先看见的是天花板,白色的,有一道细细的裂缝,她一瞬间还以为她在医院。
然后她偏过头,许弋坐在床边,正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侧脸的轮廓勾得很清楚。
他好像没发现她醒了。
洛鸾舞没动,就这样躺着,透过半睁的眼缝,偷偷看他。
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就是昨天穿的那件,领口有点大,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还是乱的,那撮翘着的头发还在,他好像完全没发现。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动作很慢,像是在看什么无聊的东西。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正好打在他膝盖上,把那块布料照得发亮。
洛鸾舞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想起自己的手指划过他的伤疤,想起自己的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想起自己咬他的耳垂,舔他的耳廓。
她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哎呀害羞!
她急忙闭上眼睛,假装还没醒,她给自己的理由是心跳得太快了,怕许弋听见。
但洛鸾舞又忍不住,只好眯着眼睛,从睫毛缝里继续看许弋。
许弋还是那个姿势,低着头看手机,偶尔皱一下眉,偶尔打个哈欠,完全没发现她醒了。
洛鸾舞忽然有点想笑,这个笨蛋,就这么坐着等她醒,坐了多久?
这里的笨蛋不是说许弋煞笔的意思。
她悄悄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一点二十了。
好家伙,他坐了一个多小时?
就这么坐着?
洛鸾舞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她睁开眼,故意翻了个身,弄出一点动静。
许弋抬起头:“醒了?”
他的声音很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洛鸾舞点点头,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揉了揉眼睛,询问道:“几点了?”
许弋低头看了看手机:“十一点二十。再睡四十分钟就该退房了。”
“哦……”
洛鸾舞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她身上那件奶白色的毛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毛衣睡得有点皱,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小片锁骨。
她伸手把领口拉正,然后看向许弋,发现他正在看她。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去看窗户。
“那个……”洛鸾舞开口,又停住。
她想问点什么,但不知道该问什么。
问他有没有做什么梦?不行,太刻意了。
问他睡得好不好?也不行,早上已经问过了,再问会显得奇怪。
她只好干巴巴地说:“你……等了很久?”
许弋摇摇头:“没多久,就一会儿。”
洛鸾舞知道他在骗人,但没戳穿。
她掀开被子,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你等我!不许先走!”
许弋笑了:“中,妹子俺等你。”
洛鸾舞笑了两声,随后抓紧钻进卫生间,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捂住自己的脸。
好烫。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脸红的,眼睛亮亮的,头发乱糟糟的。
她想起刚才他看她的那一眼,就一秒,但她看见了。
许弋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看她,是看朋友,看战友。
刚才那一眼……
她说不清。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OKOK,我说得清,我是作者,我来告诉大家那一眼是因为许弋木头要开花了!
洛鸾舞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洗完脸,她又看了一眼镜子,脸还是红的。
哎呀,算了,就这样吧,只要她不表现出不对劲就没事,而且睡了这么久,脸红是正常的。
洛鸾舞推开门出去,许弋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听到声音,他回过头。
“好了?”
洛鸾舞点点头。
“这么快?”
“我说了我很快的。”
“疯狂动物城里还有个树懒叫闪电呢,他就很慢。”
“我不是树懒,我是人。”
许弋一想这么说到也对,于是点点头,走过去把她的外套拿起来递给她。
洛鸾舞接过外套,一边穿一边问:“我们去哪?”
“回家啊。”许弋说,“玩够了。”
“哦……”
洛鸾舞有点失望,但想想也是,确实该回去了。
怎么说都够了,反正昨天晚上……
她穿上外套,跟在他后面走出房间,这个点大家都在吃饭,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走到电梯口,许弋按下按钮,然后靠在一旁的墙上,看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
洛鸾舞站在他旁边,偷偷看着许弋,看他他的侧脸,他的睫毛,他那撮翘着的头发。
她忽然伸手,把那撮头发按了下去。
许弋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
“干嘛?”
“你头发翘着呢。”洛鸾舞说。
许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现在呢?”
洛鸾舞看了一眼:“还翘。”
他又摸了摸,还是没摸对地方。
洛鸾舞叹了口气,踮起脚,伸手帮他按平。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头发,软的,比她想象的要软。
她按了两下,然后收回手。
“好了。”
许弋摸了摸那一片:“谢谢嗷。”
洛鸾舞摇摇头,没说话。
电梯来了,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们走进去,按下一楼,门关上,电梯开始往下走。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洛鸾舞看着电梯门上他们的倒影,忽然说:“许弋。”
“嗯?”
“今天……谢谢你陪我出来玩。”
许弋看了她一眼:“谢什么玩意,不是你叫我出来的吗?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洛鸾舞笑了:“对,是我叫你的。”
她又因为许弋后面说的话瞪了他一眼,凶巴巴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昨天就该谢谢你咯?”
许弋点点头:“不客气。”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许弋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洛鸾舞在后面穷追不舍。
办完退房,他们走出大门。
外面是冬天的太阳,白白的,没什么温度,但照在身上还是暖和的。
许弋伸了个懒腰:“回家吃饭,我妈说今天包饺子,鲅鱼馅,无敌好吃无敌美味的鲅鱼馅饺子。”
洛鸾舞点点头,然后忽然说:“我能去你家吃吗?”
许弋愣了一下,看着她。
洛鸾舞眨眨眼:“阿姨应该不介意吧?”
许弋想了想,好像确实不介意。
“行啊。”他说,“走吧。”
洛鸾舞笑了。
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笑照得很亮。
许弋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视线。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看着她睡觉的那个时候,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就只是待着。
其实那种感觉好像也挺好的。
“走啊。”洛鸾舞拽了拽他的袖子。
许弋回过神:“哦,走。”
两个人一起往前走。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人行道上,贴得很近。
洛鸾舞偷偷看了一眼那个影子。
他的头,她的头,在影子里靠在一起。
她抿嘴笑了。
他不知道。
但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作者的话:(要我说你就直接亲上去,你看他知不知道,不过按照人物性格的话我是不会这么写的,他俩的事就让他俩自己去倒腾吧,我只负责把这些事情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