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仁此时就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手里捧着白书妤仍有余温的高跟鞋,刚想继续解释,就看见又有什么飞了过来。
“哐当!”
是白芷若,拜白辞所赐,她这段时间穿的是平底鞋。
不过砸在脑袋上,还是够白建仁喝一壶的。
于是,他的手上就出现了两只鞋,一边一个。
正当他不知该把哪只鞋先还回去的时候,对面又有什么飞了过来,不过这一次,他长了个心眼,头一偏。
欸!
“啪!”
原来是巴掌飞了过来。
“不是?白老六,你打我干啥?我招你惹你了?”白建仁真的是服了,这大姐跟三姐有气找他发泄就算了,白欢喜这货凑什么热闹!
白欢喜拍了拍手掌,也不理白建仁,转身就看向白辞,委屈巴巴的说道:“你看,他脸皮太厚了,我的手掌都拍红了!”
“喂!”
“吵吵什么!?”白辞反手就是一巴掌呼了过去。
力道之大,直接就让白建仁跟地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见状,胡丽晶看不下去了,连忙跑过来护住了白建仁,“住手啊!你们这样对他,他会吃不消的!”
说完,胡丽晶十分心疼的摸了摸白建仁红了一边的脸,“你看看,都给他打胖了!”
白辞无语,一脚就把胡丽晶踹到了一边。
“老婆娘,他脸这么胖是我打的吗?”
“滚!”
白友斌摇了摇头,抓起地上的胡丽晶便匆匆离开了现场。
至于白念惜,全程都是懵逼状态。
一家人不欢而散,伴随着白建仁一声又一声痛苦的哀嚎,白书妤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白辞,这件事,说起来,她也有不小的责任。
“那个……我……对不起啊……”
可令白书妤没想到的是,白辞根本就不给她一丝好脸色。
“那个?哪个啊?白书妤,你真是读书把自己读傻了?我是没有名字吗?”
白书妤更多的是平时面对白建仁的谄媚,同为弟弟的白辞,这种巨大的反差的说话方式,让她一时间有些没办法接受。
“可是,如果那诗是你写的,不是也骂了我吗?”
“那是你活该,懂吗?”
开玩笑,这世道不管做什么舔狗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要做就做自己,而且还要最真实的那一面。
……
“我说老六,你今天抽什么风?”白辞看着面前的白欢喜,不由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闻言,白欢喜只是笑了笑,“没什么啊,我能干什么啊?”
“呵呵,你最好是这样,不然!”
“不然什么?要打我啊?”白欢喜叉起腰,挺起胸脯,俏皮的说道:“那就请你务必不要手下留情,更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哦!”
“……”
玛德,这怎么搞啊?
白辞真的是怕了这个家伙了,索性就坐下吃饭。
事情算是解决了,白芷若心情却并没有那么好。
反之,从这件事她就能看出来,这白建仁似乎是在故意针对白辞。
不负责任的爸,偏心的妈,无赖的四哥,被针对的他!
白辞在这个家这些年,真的是苦了他了。从小几个姐姐就有意无意的欺负他不说,父母也根本不把他当回事,换做是普通人,恐怕早就顶不住了吧?
或许……这才是白辞会性格大变的原因吗?
也对,在父母眼里,白辞本就不是一家人,又何来的温柔以待?又何来的关切相加?只有一句又一句的逆子,一遍又一遍的冤枉,一次又一次的黑锅。
特别是今天这事儿,这白建仁分明就没想让白辞好过!居然变着花样把在家里的所有人喊来了,甚至准备十分充足,要不是最后白辞证明了自己的清白,那后果恐怕没办法想象。
但却有一点白芷若十分不解。
在公司也是,这件事也是,那白建仁到底用什么办法把白辞的东西给偷过去的?
难不成……这货学过什么黑客绝技?
但是无论怎样,白芷若以后都不会再相信白建仁说的一个字,亲弟弟又如何,品行不端,又做人恶毒,简直不像是个人!
嗯,还有一点就是白辞经常会把“快讨厌我”四个字挂在嘴边,这又是为啥呢?
想着,白芷若偷偷的看向一边正在吃小蛋糕的白辞。
同时,白辞也在想一个问题。
【真是奇了个怪,白芷若凭什么不讨厌我呢?还有那白老六也是,难不成这俩喜欢我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把白辞吓了一跳。
【别吧,我还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过上没羞没臊的美好生活啊!】
……
晚上白家。
白友斌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头已经垒成了一座小山,在他的旁边就是胡丽晶,而胡丽晶的怀里正是还在哭哭啼啼的白建仁。
至于为啥,胡丽晶觉得是因为白辞下手太狠,根本不顾及兄弟之情。
更何况她觉得白建仁还小啊,也才二十来岁,会犯些错误不是很正常吗?作为姐姐的白书妤也是,有什么好较劲的?
如今他就是一副“麻麻我要次奈奈”的模样。
直到白芷若带着白欢喜和白辞回家,才打破了这一诡异现状。
本来白建仁觉得这样就好了,肯定没事了,毕竟自己才是白家的心头肉,白辞只是一个外人,他无论犯什么错,只需要在父母面前装装样子,这事就能过去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只不过……
“我说贱人兄,你这家伙多大了?还坐在你老母亲怀里呢?也不怕你这庞大的身躯把人家给压死了。”
这句话说的白建仁脸色一僵,随即他很快又苦涩了起来,“妈!都是我的错,七弟打的对!”
看着白贱人胖嘟嘟的肥脸青一块紫一块,胡丽晶只感觉心都要碎了,这白辞,好狠的心啊!
胡丽晶轻轻摸着白建仁的肥脸,阴阳怪气的说道:“建仁不要这么说,犯错乃人之常情,更何况你都道歉了,白辞他还想怎么样?”
“老婆娘?你特么说什么呢?我以前做错事跟犯了天条一样,他做错了,就什么事都没有?”
“呵呵,试问一下,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