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拉待在洞口,不敢再往里面进
泽尔戈斯走入龙窟,按照魔法书说的,手按住剑柄,拙劣地模仿着咒语,手慢慢滑向剑尖,剑身真的附上了紫色火焰,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龙焰升腾,巨大的红色巨龙愤怒地朝泽尔戈斯发起攻击,泽尔戈斯似乎不受火焰影响,但缺少远程,也难以攻击到它的脑袋
珐拉静静躲在洞口附近的草丛中,能勉强听到洞内的打斗声
他打得过吗?算了,无所谓。她觉得担心一个摔不死的未知生物能不能打过龙还不如多关心自己
她看着山下,辽阔的平原与不算茂密的树林,部分地方被龙焰喷地焦黑一片
当初为什么觉得他会对我好呢?珐拉叹了口气摸了摸脖子上那个要跟她一辈子的锁链,什么都没说,从包里摸出了一块饼
但刚打算吃,洞口就传来动静
泽尔戈斯拖着巨大的红龙头出现在了洞口
……
回到城镇,泽尔戈斯猎龙的消息早已传开,他去工会的路上几乎每个人都热情地招待着他,半个城的人都聚来想看看仅花几天就狩猎到龙的勇者是谁,全城沸沸扬扬,闹着说要给他立个塑像
在工会领完巨额的赏金,泽尔戈斯只是随手把好几个鼓鼓囊囊塞满支票的钱袋丢给珐拉,准备回旅馆
……
本来是单独出来给珐拉买吃的,路过了那个熟悉的魔法店铺,店铺闭着帘子,里面还传来些许吵闹声
“……”泽尔戈斯高大的身躯扫视了一下周围,喧闹的人群围的水泄不通,于是扭头掀开帘子进了店里
“谁?哦,勇者大人,今天没开门,万分抱歉”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和一些卫兵站在店里,男人刚才怒气冲冲,回头一看到泽尔戈斯立马换了副脸,主动走到他面前
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倒在地上,是幻伶,那个魔法师,脖子上已经套了奴隶用的魔法锁链,身上也有些许瘀伤,应该是刚被打造成的,脸上布满眼泪
“大人,求您了,房租我过几天就能还上”她可怜兮兮地爬过来抱着那个男人的腿
男人一下把她踢开“滚开,店租给你我拿过几个月的租金——勇者大人,很抱歉啊,这娘们一直拖租不给,只能让卫兵把她卖了抵押了”他一边想甩开幻伶,一边又讨好着泽尔戈斯
“我的身体给你好不好”
“你身体值几个钱啊,在你身上我他娘的亏了几万了知不知道啊?”
“啪”泽尔戈斯把一个小点的钱袋甩到桌上,里面的珠宝立马全都散落了出来
男人立马趴到地上去捡起掉落的宝石,这些东西随便几个都够买下这家店了
“勇者老爷,您想买她还是……”男人一边应接不暇地捡宝石,一边继续用谄媚的声音轻柔地询问着泽尔戈斯“啊不,这个店,所有东西,都给您,都给您,都是您的”
男人疯狂地捡拾着珠宝,泽尔戈斯拽住他的后衣领,轻松地把他提起来站着,指了指外面的人群,男人立马心领神会
“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老爷让你们把外面那群没事干的哄走!”接着捡完珠宝,塞回袋子里,快速地踏出门外,似乎防止他后悔“小民不打扰,小民走了哈”
卫兵也走出门,驱散着人群,外面渐渐安静下来
这时幻伶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一改刚才可怜兮兮的模样“哎呦,您人真好,好啦,我现在是你的啦”
她随手一挥,身上的伤痕全不见了,锁链也自动断开,掉在地上
“想从哪部分开始?”珐拉笑盈盈地看着泽尔戈斯,缓缓解开身上的衣物,宽大的魔法袍瞬间滑落,露出里面白嫩如玉的身体
泽尔戈斯指了指地上断掉的锁链
……
泽尔戈斯回到了旅馆房间,只带回了几本书,似乎完全忘了给珐拉带吃的的事情,他一进门就把书丢桌上,迫不及待地翻动书页
珐拉毫不关心泽尔戈斯的动作,静静地缩在角落啃着剩下的一点干粮
泽尔戈斯一看书就是半天,珐拉吃完饭,有些疲倦,捂着眼睛打算逃离一会现实
她觉得自己最自由的日子,除了以前没做奴隶的时候就是曾经流浪的时候了,那时因为政变,她趁乱逃了出来,到处流浪,偷东西为生,当时她当街就可以直接悄无声息地摸别人口袋,全程都不会有任何人发现,那个时候虽然也吃不饱饭不过不用天天挨打,直到后来偷东西被抓,然后……
突然的椅子挪动声惊醒了珐拉,泽尔戈斯站了起来,快步走向她,向着她伸出手
“等等,干什么!”珐拉又想起了之前晚上泽尔戈斯如同野兽般的突然伤害行为,瞬间陷入惊恐,蜷缩在角落,“我又做什么了?别碰我!”
她作为龙族的高傲给了她一点嘴硬的勇气,但身体就没那么倔强了,丝毫没有反抗的动作,任凭泽尔戈斯死死抓住她的项圈,拎起了她
“别碰我……”珐拉害怕地望着泽尔戈斯一望无际的头盔内,恐惧再一次席卷着她,她的经验知道抵抗没有用处,更不指望能反抗这个龙都能随便杀的生物
泽尔戈斯没有动作,没有反应,就这样抓着珐拉,望着珐拉,珐拉也渐渐放弃了挣扎“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
“咔嚓”他沉重的头盔中传来一阵咒语,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珐拉的项圈碎成了两半
这……不是碎了之后奴隶就会死的吗?这不是打不开的吗?
珐拉震惊地僵在那,泽尔戈斯则坐回了原处,什么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