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拉坐在马桶上,看着自己的双手,是不是自己作战能力弱拖累了主人呢,但自己明明是会作战的,不过也没武器,甚至鞋子都没有,也作战不了
“咔嚓”门猛烈地响了一下,估计是泽尔戈斯想进来,门闩极力地阻止着,发出剧烈的惨叫
“等……等等,有……”门一下就被破开了“有人啊……”
泽尔戈斯进来,直接拎起了珐拉,在她身上翻找着什么
“能不能……不要……这个时候进来啊……”珐拉丝毫没有反抗,但也是很无奈地看着泽尔戈斯,也看了看已经死掉的门
似乎没找到,泽尔戈斯放下珐拉,大步走出门,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
“给点隐私好不好啊……”
……
泽尔戈斯背着大剑,拿着钱袋,径直朝着幻伶的小店走去
“欢迎光……临?”幻伶看到泽尔戈斯进来之后就直接盖上了门帘就知道不太好了
泽尔戈斯走到她面前“我要,人身”
“什么?”
泽尔戈斯摘下头盔,他的头部,或者说,类似头部的未知,只是一团不确定形体的黑色物质,时不时有触手或者吸管类触肢露出来
幻伶咽了咽口水“您要得到个人类躯体?”
泽尔戈斯戴上了头盔,点了点头
“这个有点困难,我从来没做过类似的,但我知道大致原理,您的种族和来源,我已经了解清楚了,您是,来自于其他世界,或者说,不是这个世界的,一种,你们的神的造物?”她小心翼翼地说着自己查的古书上的只言片语组成的答案,生怕哪个词触怒到泽尔戈斯
泽尔戈斯没有反应
“如果是这样,那原理就很清楚了,我通过魔法锚定你的个体,然后和我们的世界绑定,让你的个体在这里解码成人类的形式,但是恐怕前人没多少人做过类似的法术”
泽尔戈斯还得没反应
“就这样,”幻伶露出自信的笑容,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胸口前丰满的肉体晃动了一下“我需要一个助手”
泽尔戈斯顿了一下
……
泽尔戈斯走出门,本来想回旅店,但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扭头去了奴隶市场
“旅行者”路过工会的时候,站在门口的神父叫住了泽尔戈斯
泽尔戈斯看着他,他也看着泽尔戈斯,满脸都是慈爱的笑容
教堂除他们以外空无一人,今天这里正在装修,神父仰头望着墙上巨大的时钟标识,上面有很多象征指针的锐角,泽尔戈斯也痴迷地看着
“我叫马库斯,马库斯·索恩,主的眼睛,主的口舌”他仰望着那并拢为一线,指向穹顶的指针“不知你的家乡可否听闻,我们的主,时晷之主,守护这片大地的慈母,艾莉亚斯”
他停顿了一会,如同在布道一般“但你也能看出来,这里并不太平,魔兽肆虐,战火遍地,自从恶魔摩莉刻突破封印以来,这么多年了,那只恶魔的爪牙让主无法抽不开身,在这乱世中”
马库斯张开双臂,仿佛是要把整个教堂揽入怀中“是我们时晷教会仍不愿百姓们受苦,我们执行主给我们的任务,清除异端,以教义普及众生”
“您,泽尔戈斯大人,您斩杀恶龙,清除恶徒的英勇事迹无人不知,我,或者说,我们教会,恳求大人继续以利剑守护凡俗,您的住所,我已安排好,希望尽一切力为百姓的英雄服务”
泽尔戈斯望着他慈爱的笑容,点了点头,在拿了房产等证明后,扭头走出了教堂
马库斯的笑容保持了一会,然后收了起来,挑了挑眉,瞥了一眼那早已不亮圣光的时钟标志,也离开了教堂
去奴隶市场的路上,泽尔戈斯再次驻足,望着教堂上的尖刺装饰物,过了一会,他感觉有东西拽了拽他的披风
“老爷,请问可以赏点吃的吗……我……”是个非常瘦小的女孩,看起来年纪很小,灰头土脸,眼睛红肿,似乎刚哭过,周围也看不到她的家长,可能没有“我……好久没吃饭了,可不可以……”
泽尔戈斯无视了她,拽回了披风,继续走路
泽尔戈斯来到奴隶市场,准备再买个奴隶,给幻伶当助手去
“老爷,您需要什么?对了对了,最近新进的一批货”
泽尔戈斯看来看去,那批所谓的优质奴隶,要么是眼神如同死人般,也就身体壮实点,要么是被法术洗脑完成的,见人就隔着笼子前来讨好,狂热的模样看起来完全没有生物的感觉
他沉默着,奴隶主也搓着手,急忙推荐着其他优质的奴隶
“……”他抬头,正好看见了一个奴隶,一个少女,看起来有点瘦,但看得出来有点肌肉,她的眼神满是冷淡,泽尔戈斯感觉这眼神有点熟悉,对,类似珐拉的眼神,尚存着一丝高傲冷清的态度
“……”泽尔戈斯立刻指了指她
“她,老爷,她确实听话,能干活,但是……身体伤多,后续如果有感染,恐怕,不会活多久”奴隶主看了看那个奴隶
那个奴隶身上几乎都没几块好肉,旧伤新伤叠在一起,还缺了几根手指头,而且,看起来不像是正常奴隶身上的伤,而像是,酷刑留下的痕迹
“她以前是服务于防卫军的刺客,后来辞职当赏金猎手,后来刺杀失败被抓起来卖了做奴隶的,表面上确实听话,就怕……”
“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