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拉费了千辛万苦终于把行李都搬到新家了,虽然说总共就两大袋但是泽尔戈斯全程除了一些尖锐金属零件以外拎都没拎
“咚”,这个行李的声音有点沉闷,珐拉打开一看,全是幻伶给的各种魔法书
“自然法术,法术转移,施法必要条件总结,黑魔法……诶”
袋子里一堆书里钻出来了一个脑袋,是一个少女,捂着脑袋
“唉,你是谁?”
看起来身上全是伤,不过都是些旧伤,她晃了晃脑袋,从袋子里钻了出来,看起来非常冷静“我没有名字”
虽然泽尔戈斯一言不发,但也能大致知道这是他新买的奴隶
……
“欢迎光临”幻伶微笑着看着泽尔戈斯踏进门,他把新买的奴隶放下后就走了,似乎有急事
“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幻伶走出前台,用指尖轻轻挑起那个少女的脸
“没有名字”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个少女完全没有恐惧,也不是那种麻木的表情,只是冷静,非常的冷静
……
“有动静,喂,醒醒,有人来了”夜间站岗的土匪看到远处黑暗处一个全甲骑士单手拿着双手大剑,一步一步地接近,连忙喊醒另一个站岗的土匪
“喂!你谁啊?快,去喊其他人!”土匪刚一扭头,就看到了,头盔底下,两竖排的红色血光
一发弩箭射过来,只在盔甲上留了个凹坑
“哪来的铁罐头,啊!”
在土匪刚准备在填弩箭的时候,直接被一个飞刀丢中眼睛,飞刀斜入,直刺入大脑
“主人,准不准?”珐拉看起来很兴奋,不过她也就这一把飞刀,还是偷的
泽尔戈斯回头看了看,然后一用力,硬生生砸开了营地大门
一群土匪拿着大刀和长枪杀了过来
泽尔戈斯挥舞大剑,直接砍到了最先接近的土匪,其他土匪纷纷不敢靠近,带着长枪的把枪口对准他
一根长枪刺向泽尔戈斯胸口,其他长枪也紧随其后,准备将他按倒在地
盔甲在冰冷的金属碰撞发出怒吼,泽尔戈斯丝毫没有动摇,一步一步地顶上前,长枪不断地在盔甲上寻找弱点,这套不止经历过多少次战斗的盔甲依旧坚挺着
“锤子来了!”一群土匪高呼着,一个极其强壮的高个土匪拿着半个脑袋大的骨朵突然出现,一榔头砸在泽尔戈斯胸口和胸甲连接处,泽尔戈斯直接飞出了门
土匪们远远观察着,盔甲凹下去一大块,头盔也飞出去老远,估计里面早烂成泥了
土匪们欢呼着,准备上前找他身上的值钱物质
结果刚靠近的土匪还没站稳,就被一剑砍下了半个脑袋
“他怎么还活着!?”
在众目睽睽之下,泽尔戈斯又站了起来,胸口凹陷程度已经远超正常人了,头盔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在头的位置,是一团不可名状的黑色物质,在夜晚下看不清,只能隐约借着月光看出,好几条类似触手的东西,但又在不断变换,以及密密麻麻的,血红如同眼睛的东西
土匪们顿时吓得惊慌失措,尖叫哀嚎着四处乱窜
“恶魔!恶魔来了啊!”
“死神来了啊!”
“唔……”躲在草丛里的珐拉看了都有点反胃和害怕
泽尔戈斯单手拖着大剑,慢慢走入营地,如同一位猎手去拿已经得手的猎物
营地里土匪们惨叫连连
“嗯?”珐拉看到门口跑出来一个土匪,拿着个短匕首“这武器不错”
她慢慢接近那个土匪逃跑的位置
……
工作一天下来了,这个小奴隶非常能干,没有幻伶说话一言不发,水和食物也都是幻伶主动给才吃,全程专业的甚至不像奴隶
“小家伙,以前做什么的呀”幻伶尝试性地问了问
“杀手”
“额……”直接说的吗
“以前在埃斯德兰当杀手,失败后被抓到隆德”
“好……”幻伶打量了她一下,虽然说瘦,但是肌肉看得出来有练过,手上的茧子看起来也像是经常握刀把的,加上身上的伤……
“……”
“以前有名字吗?听说埃斯德兰那边没奴隶,每个人都有名字”
“以前,有的”但她没说名字
“那就那样叫你好吗?以前叫什么名字?”
“不好”少女仍在认真工作,清洗瓶子,头也没抬
唉?
“以前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是杀手”
“好吧好吧,小家伙,到时候等我主人,也就是泽尔戈斯回来,给你取名字好不好”看起来锁链已经被泽尔戈斯解了,挺好的,“他虽然说人有点怪但挺好的,你别惹他,他不会伤害你,应该吧”
“你也是主人的奴隶?”
幻伶笑了一下,准备好进行组合仪式“嘿嘿,算是吧,不过我是他的御用魔法师,看我身上没伤口,你在我这,他也不会伤你的”
“……”她似乎对这点没反应
“对了,你需要衣服的话,我可以找人定制,正好给泽尔戈斯订一套,你这方面有什么要求吗?”
“……”她罕见的犹豫了一下“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