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钟灵见苏纯问这个问题，他似乎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反问了一句。
“小丫头你不是已经假定我是女的了吗，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我这几天可是一直都在看你的记忆，你所在的家族，似乎挺独特的。”
“啊？你一直都在看我的记忆？这？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苏纯不由得一惊。
钟灵呵呵一笑。
“我虽然记忆残缺不全，但是我全盛时期，肯定比你这丫头要强大了无数倍，你虽然是混沌体，但在我的面前，基本没什么秘密可言。”
苏纯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个理。
“好吧，那你现在可以说，你是男的女的了吧？”
“我非男非女，非阴非阳，再说了我又不是人，何来性别之分。”
苏纯被噎住了，他似乎忽略了这个问题。
“不是，那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外形，是男是女？”
苏纯连忙纠正了一下自己的说辞。
但钟灵还是一副不急不躁的玩味态度。
“那你希望我以那种形象，现身呢？”
苏纯想都没想。
“那自然是大美人的形象啊，我喜欢美人，越漂亮越好。”
钟灵沉默了一下。
“好，等我再多恢复一些状态后，我就按照你喜欢的样子，幻化出来给你看看，好了，我休息了。”
钟灵留下了一句话，再次沉睡了。
就在苏纯还想要问什么的时候，石室石门被打开了。
只见姜若殷迈着端庄的步伐走了进来，她目光扫过满地散落的古籍，嘴角勾起玩味笑容。
“乖徒弟参悟得如何？可曾窥得太一真意？“
苏纯见姜若殷到来，连忙收起了笑容，合上手中《阴阳秘录》。
“勉强懂了些皮毛。”
“哦？比如呢？”
姜若殷走到苏纯面前，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
“比如这句阴阳相济，方生万物，不过师父这《太一经》说阴阳**乃天地大道，可我怎么觉得，这更像是某种双修法门的总纲啊？”
苏纯笑嘻嘻的问了一句。
姜若殷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你看出来了？“
“不仅看出来了，我还参悟出了失传的阴阳合气手。”
苏纯抬起双手，快速结印。
下一刻一只由阴阳二气汇聚而成的手印，快速凝聚，朝着姜若殷落了下去。
这一招看上去没什么威力，那是因为苏纯目前境界太低了。
姜若殷只是随手就把掌印给瓦解了。
“你，你还真悟出来了？”
姜若殷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这才几天啊，她竟然真的从太一经中悟出功法来。
这手印她虽然没见过，但一看就知道跟他们太一教的其他法门源自一处。
苏纯嘿嘿一笑，月华宝衣上流淌着耀眼的白光。
“师父我不仅参透了《阴阳合气手》，连《大天造化掌》《太阴天功》也略知一二，而且还能操控太一神火。”
说完，她随手一挥，只见石室中央的太一神火竟分出一缕黑白交织的火苗，飞到了她掌心，在她手掌中温顺的盘旋。
“你能操控太一神火？”
这回姜若殷更加不淡定了。
“还行，对了师父，我还在古籍里发现个有趣的东西，据说解开月华宝衣禁制的咒语。”
苏纯歪头一笑，下一刻，身上月华宝衣的力量就自主收回了。
也就是说，苏纯要走的话，早就可以走了。
姜若殷脸色顿时阴晴不定。
她的确是看中了苏纯的天赋，然后又意外发现了苏纯的秘密，也确实打算看看能不能借助苏纯背后的力量，让太一教再现辉煌。
但确实没有想到，苏纯能一下子掌握他们太一教这么多传承。
苏纯见姜若殷神色变幻，心中暗爽。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姜若殷面前，仰起小脸，故意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
“师父，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姜若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妩媚的笑容。
“走？我的好徒弟，你好不容易参悟了我教传承，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再说了，我们师徒二人，还没好好交流一下心得呢，来给师父说说，你具体参悟了多少东西？”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苏纯的下巴，眼神勾魂夺魄。
苏纯心中警铃大作，知道这女魔头又要开始使美人计了。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她可不是那种一吃中招的性格。
苏纯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仰头，迎上姜若殷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哦？师父想怎么交流？”
她故意将“交流”二字咬得极重，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姜若殷没想到苏纯竟敢如此回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深的兴趣取代。
她凑近苏纯，暧昧的说道：“小丫头胆子大了不少嘛，既然你已经参悟了我们太一教的传承，阴阳合道功应该会吧，不如我们师徒二人，现场演练一番如何？”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苏纯的脸颊笑道。
苏纯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甚至微微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她能闻到姜若殷身上那股清冷又诱人的香气，也能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好啊，就怕师父您吃不消。”
苏纯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戏谑，说这话的时候，苏纯甚至还故意用肩膀蹭了一下姜若殷的胸口。
姜若殷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想到苏纯会突然主动触碰自己。
心道：这小丫头，几天不见，胆子怎么突然大这么多了，难道是掌握什么对付她的手段。
“怎么，喜欢上师父了？想让师父当你第四房夫人，这样吧，我们做一笔交易，你把你领悟的东西全部告诉师父，作为报酬，师父嫁给你，当你的女人，怎么样？”
姜若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感，气息如同羽毛轻搔，足以让任何意志不坚定的人瞬间沦陷。
“嫁给我？真心的？”
苏纯故作惊讶的瞪大了异色双瞳，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推开姜若殷几分，拉开了一点暧昧的距离。
“师父，您这是又在用美人计啊？但这一次，这招可对我没用哦。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姜若殷那完美的身段上慢悠悠地扫过，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戏谑。
“再说了，您这《玉女天媚诀》外媚内冷，看似风情万种，实则比谁都保守，确定是要嫁给我？恐怕我要是把东西给了你，你马上就要翻脸不认账了吧？”
玉女天媚诀五个字一出来，姜若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怎么知道的？”
这功法是她压箱底的秘密，连太一教核心长老都未必知晓，苏纯竟然知道了，看样子，对方是把太一经给参悟了个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