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寝宫内华丽的玉床上。
苏纯缓缓睁开了眼睛,昨天双修后,产生的疲惫感并没有完全消失。
本来她不该这么累的,主要还是被姜若殷吸走了太多的元阳之气。
她看了一眼还趴在她身上熟睡的姜若殷,对方呼吸均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她身上未着寸缕,完美的胴体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肌肤细腻如玉,曲线玲珑有致,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
这可是和洛璃姐妹完全不同风格的女人。
“嘶!麻了。”
苏纯倒吸一口凉气,试图将被姜若殷枕着的手臂抽出来,然而还是惊动了沉睡中的美人。
姜若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瞳子中,此刻还带着一丝初醒的迷茫和慵懒。
她眨了眨眼,目光聚焦在苏纯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上,以及两人之间那毫无隔阂的亲密姿态。
起初,姜若殷的眼神还有些懵懂,似乎尚未完全清醒。
但几秒钟后,随着昨夜那些香艳而混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她修炼走火入魔的痛苦,对苏纯气息的渴望,将苏纯扑倒在床的疯狂,以及两人之间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纠缠。
“轰!”
姜若殷的脑子瞬间炸开,脸上血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人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声从姜若殷口中爆发出来,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苏纯身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快,带起一阵香风。
她赤着身子,慌乱地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下脚步。
她双手下意识的抱在胸前,遮挡住那引人遐思的春光,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羞愤和难以置信,
苏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了起身,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了同样布满暧昧痕迹的肩膀和锁骨。
她看着姜若殷那副惊慌失措,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哟,师父,您醒啦?感觉怎么样?昨晚睡得还舒服吗?”
苏纯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充满了戏谑。
“你?”
姜若殷指着苏纯,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记得自己修炼《天媚经》走火入魔,神智不清,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扑向了这个刚刚收为徒弟的小丫头。
她更记得苏纯身上那股独特的,让她沉沦的纯阳气息,以及两人身体完美契合时那种水**融、阴阳交济的奇妙感觉。
“澹台纯!”
姜若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了苏纯的本名,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纯则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身上的痕迹更加明显。
“啊?师父,您这话可就冤枉人了,昨晚是谁像饿狼扑食一样把人家扑倒,是谁神志不清的对我上下其手,是谁……”
“闭嘴!”
姜若殷厉声打断苏纯的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愤欲绝。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我,我那是走火入魔了,你当时应该想办法拒绝我的。”
姜若殷试图辩解,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
“哦?走火入魔就能随便强迫自己的徒弟了?再说了,我才灵轮境,我怎么反抗您这么一位神霄境修士啊?”
苏纯挑了挑眉,眼神中戏谑更浓了。
“师父,您这理由可真够充分的,不会是打算吃干抹净不认账了吧?”
“你?”
姜若殷简直要气炸了。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太一教教主,神霄境的修士。
活了这么多年,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竟然对一个女孩子做出了那种事情。
而且,从苏纯那里感知到的记忆碎片里,她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苏纯虽然外表是女儿身,但那阳脉之力,在某种程度上,与真正的男子无异,昨晚那种深入骨髓的交融感,绝不会错。
想到这里,姜若殷的脸色更加难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猛地转身,挥手间,一套干净的月白色宫装凭空出现在她身上,穿戴整齐。
她背对着苏纯,声音冰冷无比。
“此事,到此为止,你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苏纯看着她那紧绷的背影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暗笑。
这女魔头也有如此窘迫炸毛的时候,真是难得一见。不过,玩笑也该适可而止了。
她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也给自己套上了那身月华宝衣。
虽然苏纯对姜若殷这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态度有些不爽,但她也知道,对方需要时间去接受事实。
“师父,您这就想赖账了啊?”
苏纯走到姜若殷身后,故意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
“我们昨晚那样,可是真正的阴阳**,您额头上的印记证明,您现在可是我的女人了。”
姜若殷浑身一僵,下意识的抬手摸向自己的额头。
那里隐隐有一丝温热感,一个极其淡的粉色印记若隐若现,正是澹台世家阳脉女子与伴侣双修后留下的同心印。
“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我能对你做什么手脚?这是我们澹台世家的血脉力量,阴阳双修后,就会留下印记。”
苏纯一脸的无辜。
“我,我是你师父,我们之间怎么可以。”
姜若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母狮,声音陡然拔高,
“怎么不可以?咱们就是名义上的。”
苏纯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狡黠。
“师父,昨晚您可不是这么说的,您抱着我的时候,可是喊着乖徒儿,快给为师。”
“澹台纯!”
姜若殷要暴躁了,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寝宫内的家具摆设瞬间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掀飞,墙壁上的壁画也寸寸碎裂。
而苏纯却毫不担心,因为只要是被种下同心印的女人,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丈夫的。
所以,这些力量全都避开了苏纯。
她指着苏纯,气得浑身发抖,眼中甚至泛起了一丝水汽。
苏纯看着她真的快要气哭的样子,心中那点不爽和戏谑顿时烟消云散,反而升起一丝莫名的尴尬。
她连忙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上前一步,试图安抚姜若殷。
“好了好了,师父,我不逗您了,昨晚的事情,我知道您是走火入魔,并非本意。”
姜若殷闻言这才稍微的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火气,然后再次强调,语气不容置疑,但气势明显比刚才弱了许多。
“总之,昨天的事,不准再提。”
苏纯见好就收,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师父不想提,那我就不提了,不过,师父,我们现在这关系,是不是有点尴尬啊?”
何止是尴尬,姜若殷在心中怒吼,但表面上却努力维持着教主的威严。
“能有什么尴尬的?你是我徒弟,我是你师父,仅此而已。”
“哦,仅仅是师徒关系啊。”
苏纯拖长了语调,眼神在她身上慢悠悠地扫过。
下一刻,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响彻整个太一教总坛,惊飞了无数飞鸟。
“臭丫头,你欠揍。”
苏纯看着再次炸毛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姜若殷,讪讪一笑,扭头就跑。
“那个师父,您慢慢冷静啊,我先出去逛逛,等你冷静了再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