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砚刚做完手里的活,看了眼系统面板,炼气一层(344/500),离突破瓶颈越来越近,只盼今日能多些与苏清瑶的互动。
与此同时,宗门僻静角落的杂树后,紫衣、粉袍、蓝袍三名女修围作一团,掌心攥着三枚皱巴巴的纸团。
“都不许耍赖,谁抓到‘推’字,谁就用易容符扮苏清瑶,先去享受一次,下次再轮着来。”
为了这易容符,三人凑了不少家底,贵得直咧嘴。
粉袍女修咽了咽口水:“放心,绝不耍赖,谁要是耍赖,咱们可饶不了她。”
“别废话了,赶紧抓,我都等不及了。”
三人话音落,同时伸手攥过一枚纸团,展开的瞬间,紫衣女修扬着手里的纸团喊道:“是我!我抓到‘推’字了,这次该我去!”
粉袍与蓝袍见状,不甘地撇撇嘴,却也没多说,谁让运气不如人,只能叮嘱道:“你可得小心点,别露馅了,易容符就半个时辰,完事赶紧撤,别被苏清瑶撞着。”
紫衣女修点头如捣蒜,连忙捏碎符箓,白光瞬间裹住全身,不过片刻,她的模样,身材竟与苏清瑶分毫不差,只是少了苏清瑶的清冷。
“怎么样,像吧?保管那小美人看不出来。”紫衣女修转了转身子。
“你们在院外盯着,苏清瑶一回来就给我传音,我好及时撤。”
说罢,她整理了下衣袍,学着苏清瑶的姿态,往苏清瑶的院落走去。
林砚见正屋门开,“苏清瑶”缓步走出,上前侯着,只是今日的“苏清瑶”似乎有点不一样,可他只是个小卡拉米,哪里敢多问。
“过来捶腿。”她开口,刻意模仿苏清瑶的语气,却还是显得生硬,可林砚并未多想,只当苏清瑶今日心绪不佳,乖乖蹲身,轻轻捶打起来。
他专注地捶着,可捶了许久,系统提示音迟迟没响,噬欲值半点没涨,修为点也毫无动静,林砚起了疑,往日这般互动,早就触发效果了,今日怎么格外沉寂?
可他不敢多问,只能继续捶打,眼角余光瞥见“苏清瑶”神色平淡,却不见往日的惬意,连呼吸都紧着,不像享受,反倒像在刻意忍耐。
“别捶了,改成捏。”紫衣女修感受着大腿传来的细腻触感,只觉得这易容符花得值。
林砚应声照做,落在她大腿上,变着法的揉,给人苏清瑶揉脸通红,揉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可他不是冲苏清瑶,而是在和系统较劲,咋半天都不提示,系统坏了?
揉了片刻,紫衣女修实在按捺不住,催促道:“再往上些。”
啊?还上?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主人,再往上……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我让你做,你照做便是。”
“要是不听,罚你跪一夜,明日一天不许吃饭,你自己选。”
林砚暗道啥工作都不好干,罚跪加禁食,他定然撑不住,闭上眼,咬牙豁出去,“苏清瑶”腰间的传音玉符却突然震动。
紫衣女修按着林砚的手,耳边传来粉袍急切的声音:“苏清瑶回来了,你快撤,别被发现了!”
她哪里还顾得上继续享受,指着林砚道:“今日暂且饶过你,下次再敢违抗,定要你好看,你在这候着,不许乱动。”
说罢,她急匆匆转身往院外走去,连下摆都顾不上整理。
……
宗门议事堂内,苏清瑶站在堂中,听着长老们商议外出历练之事,前往宗门附近的青雾山采集稀有灵草,是提升修为的好机会,她惦记许久了,自然不愿错过。
可不知为何,脑海里竟不自觉浮现出林砚的模样,连原本坚定的念头,都多了一丝不确定。
“清瑶,此次历练名额归你,务必顺利带回灵草,精进修为。”
走出议事堂,她握着令牌,心里却乱糟糟的,往日满心只有修为精进,从未有过这般牵挂,竟会在关乎修为的历练面前,想起一个侍奴,实在反常。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男儿香,英雄冢?”她低声自语,闪过几分自嘲,她算不上什么英雄,可林砚那般绝色,确实蛮香的,竟让她这般惦记。
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海里的念头,历练关乎修为,不可因一个侍奴分心。
回到院落,苏清瑶刚走进院门,便见林砚站在廊下,神色有几分后怕,似是受了惊吓,却也没多问,只当他是做活累着了。
“过来,随我进正屋,有要事吩咐。”
正屋内,苏清瑶坐在主位上,看着身前的林砚,吩咐道:“我要外出历练,为期三日,这段时间你待在院落内,不许外出,院门锁好,不管是谁叫门,都别轻易开门。”
林砚暗道不好,没想到苏清瑶要外出历练,还是三日。
自己没了庇护,万一凼妩长老与那几名紫衣蓝衣趁机搞事,就自己这点道行,等苏清瑶回来自己都得拄拐伺候她。
“我已吩咐院内护卫,这几日多加留意院落动静,若有异动,她们会出手相助,你只需待在院内,切勿逞强,等我回来便可。”
【叮!噬欲灵体触发,苏清瑶对宿主产生牵挂情绪,转化修为点+40,当前修为炼气一层(384/500),噬欲值+35。】
“吃食我已让厨房备好,每日会有人送来,你按时食用,别亏待自己,好好守着院落。”
与此同时,院墙外,紫衣女修已恢复原本模样,与粉袍,蓝袍凑在一起,不甘地抱怨道:“真倒霉,差一点就得手了,苏清瑶回来得太及时,易容符还没到一半就撤了,我亏死了。”
粉袍女修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别抱怨了,清瑶师姐就要外出历练,到时候咱们有的是机会。”
“没错,苏清瑶离了宗门,他就没了庇护,轮着来享受,谁也别抢。”
长老院内,凼妩听着侍女回报苏清瑶获得历练名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果然是上了勾,到底年轻,哪里争的过老娘。”
“等她离开,那小男人便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