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姐姐总算带他回来了!这把我们熬得,每日都盼着消息!”红绫拍着大腿。
翠儿娇笑着掏出一个绢帕包裹的纸团:“急也没用,咱们说好的抓阄定顺序,谁抓到谁去解馋,免得争来争去伤和气~”
站在一旁的紫烟嘴角含着笑,她是三人中最大胆的,从不满足于简单的捏腿,早就盘算着要干票大的。
红绫和翠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刚翻开纸团,便不约而同地皱起眉。
“又是我!运气也是实力!”
红绫和翠儿虽不甘心,却也只能点头,三人约定好各凭本事。
夜幕渐深,敲门声轻响起来,他以为苏清瑶复命归来,起身开门时,果然见“苏清瑶”站在门口。
“主人,你回来了?”
“苏清瑶”关上门,径直坐在床边,抬手便脱下了鞋袜:“一路奔波,腿酸得紧。”
林砚依言上前,刚蹲下身子,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脚上,那是一双极为性感的玉足,肌肤雪白似凝脂,毫无瑕疵,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淡淡的粉晕,脚踝纤细玲珑,仿佛精心雕琢的羊脂玉。
他连忙收敛心神,刚要按揉小腿,“苏清瑶”却突然抬起脚,用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脸:“伺候得好了,有赏。”
“主人,这……这不合规矩,万万使不得啊!”
总觉得被欺负了。
“苏清瑶”见他抗拒,却也没强求,只是冷哼一声。
“胆小鬼,没劲。”说罢,便起身开门离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约莫半个时辰后,敲门声再次响起,苏清瑶刚从长老殿回来,脸上还有几分疲惫,一进门便坐在床边,玉手捏起白袜契合着雪白大腿滑落至床边,腿肉可见细细的一抹勒痕。
“今日议事许久,过来。”
林砚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一抹惊艳的红痕处。
鬼使神差地,他想起了刚刚“苏清瑶”的要求,觉得或许是自己太过拘谨,惹来苏清瑶不快方才去而复返,试探他的忠诚。
咋办呢。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拼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修为,他吃点亏又算得了什么!
苏清瑶浑身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一阵头晕目眩。
她本想推开他,斥责他的无礼,可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她看着林砚虔诚的目光,看着他眉眼间的乖巧与认真,不仅模样俊俏,伺候人的手段也如此高明。
“小奴隶……越来越合心意了……”
林砚听到她的话,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他心里一热,罢了罢了,看在修为的份上,他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体内灵气飞速涌动,已达炼气四层(150/500)。
苏清瑶躺在床上,任由林砚伺候着:“以后,你是我一个人的小奴隶。”
“是,主人。”
……
苏清瑶对林砚的喜爱愈发不加掩饰。
“越来越会讨我开心了。”
“能让主人舒心,是我的本分。”
林砚应和着,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灵气的涌动,修为稳步提升至炼气四层(230/500)。
房间内,偶尔会传出苏清瑶满足的轻哼与夸赞,透过窗缝飘出院落,恰好落入红绫、翠儿、紫烟三人耳中。
三人蹲在院墙外,脸上满是羡慕嫉妒恨,牙都快咬碎了。
“凭什么清瑶师姐天天独占林砚弟弟!”
“我们抓阄好不容易轮到紫烟,结果被那胆小鬼拒绝了,现在倒好,清瑶姐姐占了便宜!”
“就是!易容符好贵的说!再这样下去,都快破产啦!”
三人嘀嘀咕咕,却没注意到不远的拐角处,凼妩正脸色阴沉地站在那里。
她刚从青雾山回来,满心烦躁,不仅没找到机会下手,还被阁主训斥了一顿,路过苏清瑶的院落时,恰好看到三人鬼鬼祟祟地趴在门缝前,心里顿时起了疑,悄悄躲到隐蔽处偷听。
房间内传出的苏清瑶的轻哼与“浪语”,让凼妩暗暗心惊,难道林砚的童子身已经没了?若是如此,那精气便毫无用处,她突破筑基的希望也就彻底破灭了!
情急之下,凼妩悄悄在墙角凿了个小洞,透过洞口往里望去。
只见苏清瑶衣衫半敞。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还好,并未越界。
可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嫉妒之情。
凼妩身为宗门长老,什么样的男宠没见过,可像林砚这般容貌清绝,气质温润,伺候人时又如此专注虔诚的,她从未遇到过。
凭什么苏清瑶一个黄毛丫头,能拥有这样的福气?
凼妩越想越不甘。
她身为长老,在宗门内也算是个名人,却也因此得了个美差,负责检查入宗门的男修是否为童子身,美其名曰“男德考核”,但凡登记在册,有修为在身的男修,都必须定期到她那里上男德课。
可林砚偏偏没有任何修为,并不在她的管辖范围,这让凼妩有些懊恼。
房间内,苏清瑶眼眸水水润润的,只觉得越来越离不开他。
她看着林砚娇媚模样,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林砚,以后你就专心伺候我,我让你在宗门内无人敢欺。”
“谢主人。”
院墙外的三人,见里面动静渐渐小了,只能不甘心地悄悄离开。
……
苏清瑶眼神半眯着,这些时日,她沉溺于林砚每日厮混,修炼进度已然停滞。
昨夜静坐时,她猛然惊醒,再这般下去,怕是真要落得“男儿香,英雄冢”的下场,突破筑基更是遥遥无期。
“明日起我要闭关一日,稳固修为,你不必来了。”
次日清晨,苏清瑶紧闭房门闭关,林砚收拾好行囊,备好补品,几株温和的灵草与一包精致的糕点,无需做活,便打算去杂役处看望张妈。
当初要不是张妈,他怕不是悄悄噶了。
杂役处依旧喧闹,几名负责劈柴挑水的男子看到林砚,纷纷停下手中的活,低声议论起来。
“这不是苏仙子身边的那个侍奴吗?听说现在可受宠了!”
“生得一副好皮囊就是不一样,竟能让苏仙子如此上心,真是抱上金大腿了!”
“哼,不过仗着模样俊俏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了去!”
“我避他锋芒!?”
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林砚耳中,他也不在意,朝着张妈的住处走去。
当初在杂役院被欺负的紧,本想着有朝一日狠狠欺负回去,可再回杂役院,只觉得提不起劲。
还是那句话,真觉得自己了不起,就去和女人干一架。
推开破旧的房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张妈正坐在床边缝补衣物,脸色苍白,与上次相见时相比,明显憔悴了许多。
“张妈。”林砚轻声唤道,将补品放在桌上。
张妈抬头看到他,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林砚上前搀扶住:“您不必起身,好好坐着便是。”
林砚暗中运转灵力,悄然探查张妈的修为,炼气三层,与他初遇时并无变化,炼气期修士虽比凡人身体健康,能施展些粗浅法术,却无法延长寿元,寿数与凡人无异,张妈这般模样,显然是气血衰败,寿元将近。
“好孩子,还惦记着我这老婆子。”
张妈拉着林砚的手:“你在苏仙子身边还好吗?没受委屈吧?”
“劳张妈挂念,苏清瑶待我很好,并未受委屈。”
他忽然想起系统商城里的延寿丹,一颗便能增加十年寿元,恰好适合张妈。
点开系统面板,看着那需要300噬欲值的标价,林砚有些犹豫,他如今噬欲值刚过800,攒起来不易,且后续突破修为后或许还需兑换其他物品。
张妈身子尚且硬朗,还有些时日。
林砚暗自思忖,暂时压下兑换丹药的念头,等日后噬欲值充裕了,再兑换不迟。
更何况眼下他不过是仗着苏清瑶庇护,冒然拿出延寿丹又解释不清,说不准会不会遭遇未知的变数。
陪张妈闲聊了半个时辰,叮嘱她按时服用灵草补气血,林砚才起身告辞。
返程途中,刚走到一片僻静的竹林,便迎面撞见红绫、翠儿、紫烟三人,她们并肩走着,一边闲聊,一边有意无意地把玩着一个用稻草扎成的小人,那小人身上还系着一根红绳,看着挺诡异。
“哟,这不是林砚弟弟吗?要去哪呀?”红绫开口,手中的草人在林砚面前晃了晃。
“清瑶姐姐闭关,你这是没人伺候,闲得无聊了?”
林砚看着她们手中的草人,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
他总觉得这草人透着几分诡异,不想与她们过多纠缠,便拱手道:“三位仙子,小人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说罢,不等三人回应,很快便消失在竹林尽头。
“哎?他怎么走了?”翠儿愣住了,不解地看向紫烟:“这草人怎么没用呀?凼妩长老不是说,拿着它在他面前晃一晃,他就会听我们的吗?”
紫烟皱起眉头,看着林砚消失的方向,疑惑道:“按理说不该啊,难道是我们用错方法了?”
“或是晃的不够快?”
三人满心疑惑,找到了凼妩长老的住处。
“长老,您给的草人根本没用!”红绫一进门便嚷嚷起来,将草人递到凼妩面前:“我们在林砚面前晃了半天,他不仅没听话,还跑的比平常都急!”
凼妩正在擦拭指甲,闻言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没用就没用吧,这东西本就是我无意间得来的,当初卖我的人也说,不过是个哄人的玩具。”
她本就没指望这草人能有多大用处,不过是见三姐妹缠着要,便随手给了她们。
“可……可这草人就算是玩具,对凡夫俗子也该有点影响吧?”紫烟不甘心地说道:“林砚只是个没修为的凡人,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凼妩擦拭指甲的动作猛然一顿:“你说什么?他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是啊!”红绫点点头:“我们拿着草人在他面前晃了好一会儿,他就只觉得奇怪,然后就找借口跑了,连一丝恍惚都没有!”
凼妩猛地站起身,眼底闪过惊涛骇浪。
当初卖草人的给她说过,这草人虽不是什么宝贝,却对无修为的凡人有轻微的迷魂效果,能让人下意识听从持有者的简单指令。
可林砚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难道林砚并非毫无修为?
这个念头让她又惊又疑,随即便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若是林砚真有修为,那他之前的凡人身份便是伪装!能在她眼皮子底下隐藏修为,这林砚的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更重要的是,若是他真有修为,那他的精气定然比她想象中更加精纯,对她突破筑基的帮助也更大!
“你们先下去吧。”
凼妩挥了挥手:“此事我自有计较。”
房间内,凼妩来回踱步,她身为长老,掌管男修男德考核,若是能证实林砚有修为,便能名正言顺地将他召到自己身边。
“林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