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瑶端坐椅上,静静等待林砚的解释。
林砚低头站在一旁,神色茫然道:“主人,林砚绝非刻意隐瞒,当初在杂役处,偶然得到一本强身健体的粗浅法门,只想着能少受些苦楚,便每日照着修炼,谁知不知不觉竟有了修为。”
他顿了顿,刻意运转灵力,体表浮现出微弱的炼气一层波动,继续道:“我也不懂修仙之事,只知道体内多了些力气,直到今日长老试毒,才知晓这竟是修士的修为,想来也只是最低微的炼气一层罢了。”
苏清瑶轻点桌面,面上故作不悦:“如此大事,你竟藏了这么久,若不是今日事发,打算瞒我到何时?”
话虽严厉,她心中却暗自舒心,炼气一层虽低微,却也是实打实的修士!日后再有人说她与凡人厮混,她便可理直气壮地反驳,她的侍奴,可是正经的修士!
这般想着,苏清瑶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倨傲道:“即便成了修士,你也依旧是我的**,该做的伺候半点不能少,明白吗?”
“小奴明白!”
看着他依旧温顺的模样,苏清瑶心中愈发畅快,既有修士侍奴的体面,又能继续享受他的伺候,这般两全其美的事,想想便觉得舒心。
她忽然想起,林砚如今已是修士,总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毫无资源,随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玉瓶,扔给林砚:“这里面是些炼气期的低阶丹药,你拿去修炼用,莫要丢了我的脸面。”
“谢主人赏赐!”
与此同时,长老殿后侧的偏殿内,凼妩正兴致勃勃地安排着男德考核的事宜。
“传令下去,开启男德考核,务必将林砚召来。”
“另外,把宗门登记在册的男修名录拿来我看看。”
侍女很快将一本泛黄的名录递上,凼妩翻开一看,上面仅记载着二十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所属女修的身份。
修仙界本就男修稀少,女子修仙占尽天时地利,男子不仅修行难度是女子的百倍千倍,所需灵气更是海量,能踏上修仙路的寥寥无几,且后续还有诸多限制,她们宗门能有二十位登记在册的男修,已算是不错的规模,且个个都已名花有主。
如今突然冒出一个林砚,不仅模样冰肌玉骨,精气定然也精纯至极,还未被他人染指,简直是上天赐予她的机缘!
“这林砚,我势在必得!”
有了他的精气,她定能冲击筑基,甚至在筑基后稳压其他长老一头!
而此时,宗门的另一处殿宇内,云溪长老正接待着几位前来恭维的长老。
“云溪长老,恭喜恭喜啊!”
一位圆脸长老笑着道:“没想到清瑶丫头竟有这般福运,身边的侍奴竟是位修士,虽说只是炼气一层,可男修本就稀少,这般容貌的更是罕见,清瑶丫头可真是捡到宝了!”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笑的暧昧,谁都清楚,男子的地位,尤其是容貌出众的男子,多半是女修的禁脔,苏清瑶有了这么一位修士侍奴,其中乐趣不足为外人道也。
云溪长老脸上强挤出几分笑容,心中却更觉不悦,她深知玩物丧志的道理,清瑶本是宗门寄予厚望的天才,若因沉迷于男色而耽误修行,那便是宗门的损失。
更让她担忧的是,林砚如今已是修士,修行定然需要资源。
清瑶本就为了筑基积攒了不少灵材丹药,若是她一时心软,将这些资源都给了林砚,掏空自己去供养一个侍奴,那清瑶的筑基之路岂不是要更加艰难?
“多谢诸位长老关心,清瑶年纪尚轻,还需以修炼为重。”云溪长老语气平淡地岔开话题,心中却已打定主意,绝不能让林砚影响清瑶的修行。
……
男德考核的消息传遍宗门,林砚也接到通知。
“男德考核么……”
苏清瑶站在一旁,看着他收拾行装:“不过是个例行考核,速去速回,莫要让我等太久。”
“主人放心,我定尽快回来伺候您。”林砚躬身应道,心中却已做好了万全准备,他早已将隐刺诀练至登堂入室,若是凼妩真敢动手,看他扎不扎那妖妇就完事了。
临行前,苏清瑶犹豫了一下,又递给他一枚玉佩:“这是我的护身玉佩,若遇危险,捏碎它我便会知晓。”
“谢主人关怀!”
此时的考核殿内,凼妩早已等候多时,她身着一袭妖娆的薄裙,眼神炽热地盯着殿门方向,等待着那一抹惊艳身影。
殿外,几位登记在册的男修也已到场,他们大多容貌普通,修为也多在炼气初期,看到林砚时,眼中纷纷露出几分惊讶,这般容貌的男修,实属罕见。
林砚无视众人的目光,径直走进殿内,对着凼妩躬身行礼:“小人林砚,见过长老。”
“既来参加男德考核,便需遵守考核规矩,今日考核,只需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再测试一番你的修为便可。”
林砚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恭顺:“小人遵命。”
男德考核殿内。
“男德之道,首重恭顺。”
“对女子需俯首帖耳,言听计从,在外需举止端庄,不可肆意妄为,更不可随意暴露身子,言语需细声细语,不可搔首弄姿,一脸狐媚相。”
说着,她的目光扫过下方的男修,最终落在了林砚身上。
在场的男修们也心照不宣地纷纷侧目,要说狐媚,整个殿内,怕是无人能及林砚这般天生的风情。
“不过,林砚例外。”
“他是天生媚骨,浑然天成,并非刻意为之,这般资质,倒是难得。”
林砚面上染起几片红晕,心中却暗生警惕,后背上全是冷汗,人都说漂亮的女人眼神会说话,他从凼妩眼神里读到了一部大片。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凼妩又教导了一些男修需遵守的规矩,无非是如何伺候女子,如何隐忍退让,如何恪守本分等,基本都是些单方面的不平等条约。
“今日的训诫便到此处,你们都先回去吧,日后需谨记在心。”凼妩挥了挥手。
男修们如蒙大赦,纷纷行礼后快步离去,走前还不忘一副“你懂的”瞥了林砚一眼,他们都清楚,接下来的“考核”,才是重头戏。
殿门缓缓关闭,整个考核殿内只剩下林砚和凼妩两人。
凼妩从主位上起身,迈着妖娆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林砚,罗裙下的雪白大腿看着特别有力量,迈一步林砚心里妈呀一声。
她走到林砚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被林砚侧身避开。
“怎么,怕我吃了你?”凼妩轻笑一声:“接下来,便是考核的核心,检查你是否为童子身。”
“小人愚昧、这东西…怎么查?”
凼妩看着他紧绷的模样,她缓缓俯身,烈焰红唇几乎要贴到林砚的耳边:“别心急,姐姐这就教你。”
说着,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眼神却十分凶狠。
林砚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这妖妇的手段,怕是比他想象中还要狠辣!他毫不怀疑,若是真被她得手,不单单是身体抗不扛得住,精神都得出问题。
“长老,男德考核,考的是德行,这般检查,怕是不合规矩吧?”
“规矩?”凼妩嗤笑一声:“在这考核殿内,本长老说的话就是规矩!”
她不再废话,缓缓蹲下身子,一双媚眼死死盯着林砚,双手已经伸出,原本扎起来的秀发也四散而下。
不行,太烧了,顶不住了。
林砚就要捏碎玉佩,另一边手指悄悄凝聚灵力,就要给这臭牛盲来发狠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凼妩长老!你在做什么?”
苏清瑶快步冲进殿内,当她看到凼妩蹲在林砚身前,一副十分昂贵的模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凼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起身不是,不起身也不是,闷闷道:“清瑶?你怎么又来?这是男德考核的例行检查,你也来掺一脚?未免太不把我放眼里!”
“例行检查?”
苏清瑶快步走到林砚身边,将他护在身后:“哪有这般检查的?长老若是想夺我侍奴,不妨明说,何必用这般龌龊的手段!”
凼妩看着苏清瑶护犊子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恨,只差一步,她就能得手了!可苏清瑶的突然出现,再一次打乱了她的所有计划。
“清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凼妩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本长老只是按规矩办事!你不信可以出门打听打听!宗门男修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没尝过长老的手段!往日都如此!怎么偏偏他就不行?!”
“别人我不管,林砚是我的侍奴,我苏清瑶说不行,就是不行!”
她说着,将林砚护得更紧了。
“好,好得很!”凼妩咬了咬牙:“今日便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马,但男德考核并未结束,日后,需让他再来一趟!”
“你做梦!”
“苏清瑶!你!”
苏清瑶看着她拂袖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这才转过身,看向林砚:“你没事吧?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林砚一脸委屈:“她是坏女人、她轻薄我、还好主人及时赶到,要不我不活了。”
苏清瑶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怜惜与浓浓的后怕,她刚才在殿外,真的以为林砚要出事了。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直接捏碎我给你的护身玉佩。”
“记住,无论何时,我都会护着你。”
“是,谨记主人的教诲。”
苏清瑶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砚的脸颊:“林砚,你是我苏清瑶的人,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
“主人……”林砚刚想开口,却被苏清瑶打断。
“好了,我们回去吧。”苏清瑶拉着他的手,快步走出了考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