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灵材的队伍顺利抵达坊市,交割完毕后,林砚便找了家临街的客栈歇脚。
一楼大堂人声鼎沸,林砚寻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样小菜,听着邻桌的闲谈琐事,到也觉得新鲜有趣。
修仙界的坊间传闻向来五花八门,有说某宗门秘境现世的,有说某女修单杀高阶妖兽的,林砚一边浅酌,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权当解闷。
“你们听说了吗?修仙界最近流传着一个男修榜,可不是按修为排的!”
“自然听说了!这玉郎榜共一百位,主要排的是相貌,修为只做参考,能上榜的个个都是貌若潘安,颜比宋玉的绝世美男!”
“可不是嘛!我听说前三十位,光是远远看一眼,都能让人茶饭不思!”
林砚闻言,忍不住小声嘀咕,竟还有这种榜单,修仙界的女人挺会玩,听着不就和探花百大什么的差不多一个意思。
正想着,又听绿裙女神秘兮兮道:“告诉你们一个小道消息,听说有个不知名的男子,被人私下叫‘侍奴哥哥’,相貌惊为天人,有挤进榜单的潜力!”
“侍奴哥哥?这名字倒是别致!”
“不知是哪家的,竟能有这般风采!”
林砚手中的筷子猛地一顿,好像谁曾经这么喊过他来着?
坏了,他成顶级素人了!
他再也坐不住,匆匆结了账,起身便往二楼客房赶,只想拿上行李赶紧离开。
推开房门的瞬间,林砚上眼皮下眼皮猛的眨了眨,脚步硬生生顿在原地。
只见房间内的床榻上,躺着一位身材妖娆的女子,她衣衫滑落大半,露出雪白丰腴的美腿与纤细的腰肢,裙摆松松垮垮地堆在膝间,一双玉腿交叠着。
女子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纵然看不清全貌,那股勾魂夺魄的妖娆气息也扑面而来,一副任君采撷的骚媚模样。
“采花贼?”
林砚心中咯噔一下。
他转身就想跑,谁知那女子动作极快,一双肉感十足的玉腿猛地抬起,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勾得他呼吸都乱了。
温热的触感传来,伴随着女子身上浓郁的香风,这气息,这身材,分明是……
“可是凼妩长老?”
床榻上的女子娇笑一声:“姐姐蒙着面都能认得,你这小男人倒是心细。”
话音未落,她抬手摘下脸上的薄纱,露出一张美艳的脸庞,红唇饱满水润,浑身散发着熟透了的女人味。
“小弟弟,姐姐等你好久了。”
凼妩娇滴滴地开口,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她微微抬腿,衣衫又滑落几分:“你看这床软不软?不如……上来陪姐姐好好歇歇?”
她的玉腿依旧勾着林砚,另一只手则缓缓伸出,想要去解林砚的衣扣。
林砚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不是多顶,而是非常愤怒。
他好不容易苟点修为!这群既得利益者天天变着法试图摘他桃子,那他能干?
“长老请自重!人不能,起码不应该!”
“不应该?”
凼妩娇笑出声,勾着他的玉腿用力一拉,将他拽得一个踉跄:“小弟弟,都到这份上了,还装什么正经?姐姐知道你心里想要,不如从了姐姐,保你日后吃香喝辣,如何?”
她的脸凑近林砚,玉手已经摸到了林砚的衣襟,想要用力扯开。
千钧一发之际,林砚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
他猛地催动体内灵力,炼气七层的修为瞬间爆发,凝聚起尖锐的灵刺,对准凼妩腰间软肉,狠狠刺了下去!
疼死她!
“噗嗤!”
灵刺精准命中,凼妩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她想过林砚可能会动手,想到林砚可能会奋起反击,权当品尝林砚的调味料,越挣扎她越兴奋,可这力道不对!
剧痛传来,凼妩勾着林砚的玉腿瞬间失力,林砚趁机挣脱束缚,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他知道凼妩身为长老,定然还有后手。
等他再苟一苟,到时再狠狠制裁。
“你……你竟然能伤我!”
凼妩捂着腰间的伤口,疼得浑身发抖,看着林砚远去的背影,眼中先是惊惧,随即不顾痛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炼气七层!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之前只以为林砚体质特殊,却没想到他的修为竟然也如此之高!若能得到他,别说完美筑基,就算直接突破到筑基中期,甚至后期,都并非没有可能!
“林砚……你跑不掉的!”凼妩舔了舔唇角:“你越是反抗,姐姐就越想要你!”
坊市外围的林间小道上。
“我笑那凼妩无谋、”
一道冷冽的身影拦在了必经之路,云溪长老身着青袍,显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林砚笑声戛然而止,面色黑到底,刚出狼窝又遇虎豹,命咋就这么苦。
云溪的修为远在凼妩之上,若是硬拼,胜算渺茫。
可云溪也没上来就对他出手,这让林砚一时摸不清苏清瑶这位姑姑的考量。
正当他思索脱身之计时,一阵清脆的呼唤声传来:“林砚弟弟!”
只见红绫、翠儿、紫烟三姐妹并肩走来,她们手中拿着几个玉符,三姐妹并未察觉异样,只是远远看到林砚,便热情地挥了挥手。
“弟弟怎么在这里?”红绫快步走上前,一时没注意到云溪长老的存在:“我们正准备回宗门,一起走呀!”
云溪脸色一僵,她身为宗门长老,若是当着晚辈的面强行对炼气一层的侍奴动手,传出去难免有损声誉。
林砚见云溪长老似乎不准备发难,立刻顺着三姐妹的话说道:“正好,我也刚处理完事情,正要回宗门。”
他刻意走上前,站在三姐妹身边,借着她们的掩护,避开了云溪的视线。
三姐妹这才注意到一旁的云溪长老,躬身行礼:“见过云溪长老。”
云溪眼神闪烁,犹豫片刻,最终冷哼一声:“你们先回吧。”说罢,便转身离去。
林砚松了口气,拱手道:“多谢三位姐姐。”
“谢什么?该我们谢你才是!”
红绫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挽住林砚的胳膊:“能和弟弟一起回宗门,是咱们的福气!”
三姐妹围了上来,鼻尖萦绕着他身上自然而然散发的淡淡清香,只觉得似在梦中,一口一个林砚弟弟叫得亲热,拉着林砚一同踏上返回宗门的路。
路上,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从坊市的趣事聊到宗门的八卦,十分热闹,林砚知道自己此刻需要庇护,于是一改往日的抗拒,耐心地回应着她们的话题,声音温润动听,偶尔还会露出羞涩的笑容。
三姐妹第一次发现,林砚弟弟不仅长得好看,说话还好听,性子更是惹人欢喜,不由得心花怒放。
“弟弟,你身上的香味真好闻,是天生的吗?”
林砚只是红着脸,低着头,露出一副害羞腼腆的模样,实则密切注意周边的风吹草动。
回到宗门,与三姐妹告别时,她们依旧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看着林砚,再三叮嘱他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找她们玩。
林砚松了口气,还好有惊无险,可刚回到苏清瑶的院落,便感受到一股浓烈的低气压,苏清瑶站在院中的石桌旁,脸色阴沉地看着他。
她早已知晓林砚与紫烟她们一同返回宗门,还一路上有说有笑,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火气,这个贱人,趁主人不在,竟然敢在外面招蜂引蝶!
深夜,苏清瑶将林砚召入房间,反手关上房门,她知道,三姐妹定然会在门外偷听。
“跪下。”
“你这贱狗,果然是天生的浪荡胚子。”苏清瑶刻意羞辱,还故意放大了声音:“刚从外面回来,就与别的女人有说有笑,看来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你了!”
她的玉足轻轻碾过林砚的脸:“主人的脚怎样?”
“主人的脚……很香。”
“爬过来。”
门外,红绫、翠儿、紫烟三姐妹果然在偷听,听到苏清瑶这般羞辱林砚,她们气得咬牙切齿。
“清瑶师姐太过份了!怎么能这么对弟弟!”
“就是!林砚弟弟那么好,她怎么舍得这么欺负他!”
“总有一天,我们要把林砚弟弟抢过来,好好疼他!”
三姐妹心中愤愤不平,却又不敢闯入,只能在门外听着。
而房间内,苏清瑶看着林砚顺从的模样,心中的醋意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