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会！”
“好开心，宝宝真乖。”
在她眼里，他美丽大方，待人温柔，偏偏心思细腻到骨子里，意外闯入她孤冷的世界，她的道心不会说谎，此刻，他正是她心尖上的人，恨不得把最好的通通都给他。
可她心底比谁都清醒。
他的温顺是假的，依赖是假的，就连刚才那句包容的原谅，也是身心被控制下的应声，是没有灵魂的。
是她希望自己可以被原谅，他才会那么说。
可心底深处，又带着一股漠然的无所谓。
反正都是假的。
无所谓吗？
某个瞬间，她是真的想他逃的。
逃得远远的，逃出这见不得光的洞天，再也不要回来。
那样，她或许还能少一点负罪感。
想逃？
不可能。
他是自己炼制出来的，他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甚至是她日日为他梳就的发髻，描上的妆容，点染的唇色，全是依照她心底最深的愿许，一笔一划，一丝一缕雕琢出来的。
他的气息是她定的，他的性子是她养的，他的存在本就源于她的执念。
甚至连他此刻每一次平稳的呼吸，每一次细微的心跳，都本该完完全全属于她，只能属于她。
想到这里，云凝霜只感道心通透无比，再见林砚一副惧怕的神情时，负罪感竟少了许多，反而…
还不够。
“宝宝不乖哦，竟想着逃，我得给你戴上点东西，才安心。”
颈间锁灵项圈，脚踝双链，一根将三者牢牢连起的锁灵链。
“别动哦，不疼的。”
咔嗒，锁死，再也摘不下。
【叮～云凝霜虐爱式禁锢，噬欲值+54，当前噬欲值667，灵力+140，当前灵力9890/10000（筑基九层）】
跟着，她蹲下身，握住他的脚踝，将一对小巧精致的脚链分别扣紧。
最后，那根细而坚韧的灵链，一头连项圈，一头连脚链，轻轻一拉，便将他整个人锁在方寸之间。
“你疯了……”
“这样，我便安心了。”
她轻声开口，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
“可我也知道，我亏欠你的。”
“但我弥补不了，真正的你…但也无所谓，很多时候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我到底是渐渐被你吸引，又或只当你是耗材，用来填补我的道心，又或许，真的奢求与你来一场轰轰烈烈的…”
“为什么呢…我还能做到什么呢…怎样才能对你表达我的爱意呢…？”
“你可以体会到我对你的爱吗？”
“你打我，骂我，我都觉得万分欢喜，让我觉得我是可以影响到你的，是被在意的，这是我对你的爱。”
“可是，除此外，我还能做什么？”
“照顾你吗…？可是你身子好的不能再好，不需要我了…呵呵…宝宝…我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我有时候……真的想你逃啊。”
“可是我不能放。”
“你可以假装逃走，但我试着想了想，你不在身边，竟然会感到非常害怕。”
“…不能放。”
林砚身不由己地被拉到她面前。
“我想你离开我，可你，也别想离开我。”
【叮～云凝霜矛盾式囚禁+暴力，噬欲值+53，当前噬欲值720，灵力+110，当前灵力10000/10000（筑基·圆满）】
惨叫声，回荡整个洞天。
……
……
“宝宝，醒了？”
“来，宝宝乖，趁热把药喝了，可以治你身上的伤哦，好心疼的。”
“别躲，让我好好看看你，你长得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云凝霜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宝宝，我好喜欢你，喜欢到……恨不得把你切成一块一块，吃进肚子里。”
林砚猛地睁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本打算一言不发，因为他对云凝霜没什么可说的，身体被暴力对待，甚至到了后面，或许是云凝霜本性如此，或是别的，总之，让他感受到屈辱。
那份屈辱，他从未体会过，以至于他下意识想要忘却，但已经成了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融入彼此的骨血里。”云凝霜的眼神越来越亮，像是在描述什么无比美好的事情：“我知道这样很疯狂，可我控制不住自己，若不是怕伤害到道心，我早就这么做了。”
“你是不是真的想把我逼死才甘心？”
“逼死你？别说笑了，你早就死了。”云凝霜笑了起来：“你是我道心圆满的关键，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我知道你恨我，因为我恨我自己，我也舍不得的，可你要我怎么办呢？”
她说着，突然抬手推了林砚一把，林砚倒在床上，云凝霜顺势扑了上去，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这次的打斗没有之前的暴力，更像是一种病态的纠缠。
“用力点！宝宝，再用力点！”云凝霜的脸涨得通红，像是在享受这种疼痛：“别打脸好不好？我要美美的，才能配得上你。”
“我就打脸！”林砚怒骂道：“你这种疯子，就该被好好教训！”
“教训我？”云凝霜笑得更欢了，主动往他的巴掌底下凑：“好啊，你教训我，越用力越好，我喜欢被你教训的感觉，这样才能证明你在乎我。”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累了，双双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云凝霜撑起身子，不顾衣衫凌乱，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宝宝，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林砚想推开她，却被她搂得更紧了。
“我从小就被师尊收养，本以为能有个家。”云凝霜眼神飘向远方。
“我表面上是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是别人眼中的得道高人，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害怕…”
“直到你的出现。”云凝霜的眼神重新聚焦：“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你就像一道光，让我下意识想去相信，哪怕你打我，骂我，我也喜欢的不得了，因为这样，我就不会再想那些可怕的事情，不会再感到孤独和恐惧。”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那日在小溪村的同门，是我安排的，我不喜欢第三个人在你身边，哪怕是个男人也不行…我要他家破人亡，可却被你挡下来，罢了…”
“你…”林砚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真心喜欢没问题，可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疯？为什么你一定要说我是假的？我都跟你解释多少次了，我是真实存在的，可我说了那么多次你就是不听。”
“你不是假的？”云凝霜愣住了，她盯着林砚的看了好半天，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轻轻笑了起来：“别逗我了，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子？”
“像我这样糟糕的女人，怎么配遇到你这种待人温和，细致入微，又不娇柔做作，若你是真的，你对我的好‘因’在哪里？你太好了，好得太不真实了。”
“若不是你早已被我炼制成活死人，又怎么会一开始就对我那般呵护？我有哪里值得你呵护的？”
林砚看着她落寞的眼神，他想再解释几句，可又觉得多说无益，这个女人，已经把他是假的这个念头刻进了骨子里，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谁也拉不回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随便你怎么想吧，只是以后别再说什么把我切成块的疯话了。”
云凝霜愣了一下：“宝宝开口，娘自然懂让步，会切的少一些。”
“……狗娘养的。”
云凝霜红着脸：“汪汪汪！”
……
与此同时，锦春坊的后院厢房里，柳怜正焦躁地踱步。
“不行，我必须变强！”柳怜攥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只有变强，才能救出林砚大哥，才能不再被那些女人欺负！”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林砚给他的那本功法《遵命诀》。
功法的介绍很简单：每接待一位女客，就能获得30点修为点。
柳怜一直以来都在犹豫，这是他的命，他打心底里厌恶。
可现在，林砚身陷囹圄，他没有时间犹豫了。
“为了大哥，又算得了什么？”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清秀的脸庞，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大哥，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变强，一定会来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