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吗?”
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打在少女敏感的耳垂,酥麻的触电感本该引起她的渴望……
而不是恐惧。
黑纱蒙眼的女孩仿佛落难的圣女,圣洁得想让人忍不住亵渎。
“呜呜……”
无助的摇头与颤抖的鼻音一起,只希望能引起眼前人的恻隐之心。
她成功了。
起码这为她赢得了说话的权利。
“呼~呼~”大口喘着粗气,硕果随着呼吸不停起伏,可惜唯一的观众并没有心思欣赏。
她格外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开口求饶。
“球……球球了……”哭腔与鼻音交织,为了能够正常说话,她不得不狠狠吸几口气,忍住呜咽。
“我真……真的不是她……你……你饶了我吧……”
“唉……”
清冽的叹息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恐惧再次在少女心底蔓延。
“真的!我…呜…我只是一个……一个小偷!一个抢占了……呜,抢占了别人身体的小偷……我真不是……唔!”
还没说完,带着些许反胃的窒息感再次涌上。
“怎么会呢?乖宝……你明明……”
那声音愈发轻柔,带着无限的眷恋。
“就是她啊。”
少女感受着身上骤然收紧的滑腻,眼泪终于止不住地留下。
哭泣伴随着起伏更加剧烈的胸口,但却被紧紧压迫,堵在了喉间。
似是察觉到了不妥,那股滑腻连忙放松,给了被束缚者喘息的机会。
“战栗的频率,可承受的极限……”
纤指在从腰线滑到了呈现一条竖线的漂亮肚脐。
“求饶的声调,以及下意识的小动作……明明,都如出一辙啊。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一直不承认呢……”
绝望……深沉的绝望同时从于沅心底浮现。
全部的异物在主人的意志下缩回了阴影,于沅将少女臻首放在自己的胸口,试图用自己的怀抱安慰着受惊的小朋友。
哪怕才被那样对待,少女依旧没有躲避,任由温暖将自己包裹。
这一幕让于沅更加心疼,抱着少女身子,不断地用粉唇来擦拭女孩的眼泪。
但那俊俏的面容却因此沾染了更多不属于自己的泪水。
“我不敢了……不敢再装成她了……放过我……咕呜呜……”
将怀里的人儿搂得更紧,但却依旧没有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温暖。
朦胧间,少女的心绪又回到了几个月之前,那个一切的起点。
……
磨人的铃声在于君耳边持续嗡鸣,感觉就像有人拿锯子试着给他脑子开瓢一样。
他强忍着阵阵抽痛的脑袋,勉强撑起身子,烦躁地将刚刚扔在床头的手机重新捡起一看,果不其然又是自己导师的消息。
【一会儿来学校一趟,今天有任务布置给你们。】
于君看着发来的短信冷笑。
呵呵,这个“们”字实在是有些多余了。
他这几次去的时候就没见过别人,那办公室门一关险些以为老登打算对他做点什么。
可惜,并没有。
为什么可惜?放心,他没有特殊癖好,也不想做学术妲己。
只是因为如果这老登真想这样干,他还能毫不顾忌的一拳打在老登那张b脸上。
但老登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每次吩咐完之后就让他麻溜滚蛋了。
于君深吸几口气将胸膛间升起的火焰给压了下去,他斟酌着措辞,输入框内的文字打了删删了打,小心翼翼地给导师回复。
【老师好,我这两天头有些痛,应该是发烧了,想请两天假】
作为今年刚刚考上的硕士研究生,于君已经对自己未来的学习生活祛魅了。
由于自己学业水平实在一般,本身也不是那么喜欢交际的人,所以于君并没有主动联系导师,而是选择了随波逐流,听天由命,任凭学校的安排。
可是这个给他分配的导师……
用从学长学姐那里打听来的消息来形容,那就是进入他的门下,这辈子就有了。
同门的师兄师姐也在平日交流中的字里行间透露出来了两个字——快跑!
奈何于君实在也不是个脸皮厚的人,让他直接跟导师说自己有退出的意愿,他也实在是开不了口。
但这个决定很快就让他后悔了。
提前进组……强制本科阶段毕业论文选题……叫到学校安排各种任务……
如此种种搞得于君实在是不堪其扰。
用某位师兄总结出来的话就是: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帕鲁用。
真tm贴切!
而好不容易本科毕业可以专心研究生阶段学习了,导师找他干活的频率就更高了。
提前安排的各项任务也根本就没有和他专业挂钩,大部分都是一些跑腿任务,对他未来的学习根本一点帮助都没有。
这种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饶是平日里习惯忍气吞声,不和任何人起冲突的于君,此时也终于的愤怒了。
正好这次身体不舒服,于君第一次向导师发出抗议的声音。
叮……
手机的消息提示又响起来了。
【那以后就别来了,我的教学风格看来也不适合你。】
【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别再出点啥事大家都很尴尬。】
于君淡漠地瞥了一眼,字面意义上的让他几乎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转头将手机静音,准备接着睡觉。
爱咋咋吧。
但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在师门群里,一条条@全体成员的消息就不断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以后谁有事情提前说,一个个只想着自己那点破事,一点苦都受不了,来我门下当少爷了?】
【给这么好的锻炼机会都不要,好像我求着你一样,不想干的尽早退出,我们有的是人。】
于君看着导师阴阳怪气的pua和底下师兄师姐们一条条麻木的收到,只感觉一阵刺眼。
他用手一划直接将手机关机,但发烧后头痛得厉害,心中的火焰又在熊熊燃烧。
这一切所造成的唯一结果就是就连简单的入睡都变得困难起来。
累了
仰望着天花板,他只觉得自己憋了一肚子话想要对人诉说。
找谁呢?
还在外工作的父母?
逐渐失去联系的朋友?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张介于少女与御姐之间的清美面庞。
她看到了于君一塌糊涂的心情,似乎想要张口说些什么。
但直到意识堕入深渊,于君依旧什么都没听清。
……
于君感觉自己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香甜了。
不仅头昏脑涨的症状消失得一干二净,连她之前长时间学习工作带来的眼睛干涩、腰酸背痛也有了极大的缓解。
整个人仿佛经历了一场易筋洗髓,焕然一新。
当然,被窝依旧温暖干燥,看来她的毛孔没有喷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她却没有享受到睡觉到自然醒的待遇,这给此次睡眠画上了一个不完美的句号。
她懒洋洋地翻身,却总感觉而后有种毛茸茸的感觉,这种感觉刺得她头皮发痒。
什么玩意儿?
于君眉头皱起,伸出手试图抓挠几下,但她双眼依旧紧闭,显然是还打着睡回笼觉的想法。
入手是一种细腻如丝绸的触感,半梦半醒之间,于君没有搞懂这是什么东西,她下意识伸手一抓。
“嘶……卧槽!疼疼疼!”
牵动着头皮的强烈刺痛让她瞬间清醒,鲤鱼打滚一般翻身坐起,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滑细腻的肌肤。
于君呆呆地看着手中饱受虐待的几缕青丝,愣了好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这是……头发?”
清脆悦耳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响起,陌生的声音和熟悉的房间,二者交织出一种虚幻的错位感,让于君感觉一阵诡异。
感冒发烧不都应该声音沙哑吗?没听说还能把声音变好听的啊?
而且手上这么长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于君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试探着用手沿着耳边的毛绒触感一路向上摸,最终摸到了自己的后脑。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
但她仍不死心,低头看去。
入眼的是一篇雪白细腻的肌肤、精致的锁骨,还有……
还有理论上BMI指数21的自己绝对不可能拥有的高耸峰峦。
当了这么多年的变百文读者,于君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个猜想,只不过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可置信。
她猛然仰倒在床上,扯着被子蒙住脑袋。
我在做梦…我在做梦…
深吸了一口气的少女,集中精神,试图让自己从美梦中醒过来。
过了良久,少女双眼依旧紧闭,但一双不太干净的小手颤颤巍巍地伸向硕果揉捏,软弹的手感分外让人上瘾。
“不是吧哥们儿,别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