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别装了,要走你往门口走,怎么越走越往前啊,我刚刚就是有点累了。”少女没好气把姐姐叫了回来。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于珺在姐姐面前渐渐也放得开了一些,语气也更加随意了。
“我写,我写行了吧,要写什么赶紧拿来给我。”
按理来说,以她惯常的性格,在昨天稍微有些出格的互动之后,对姐姐应该是更加生疏、更加尴尬才对。
但就像刚刚说的那样,昨晚狎昵的互动好像偏偏像是拉高了她的尴尬的阈值一样,反而感触不是那么深了。
再者,别看昨天晚上在姐姐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乖得像一团小猫一样任由于沅捏扁搓圆,肆意把玩,全是受气包的样子。
但少女敏锐地意识到姐姐其实也对昨天的事情怀有一丝歉意。
两者一结合,颇让于珺产生了一种……类似恃宠而骄的心思?
其实说是破罐子破摔也可以。
总之,现在于珺已经能很自然地在姐姐面前耍一些小脾气了。
再说了,听姐姐的意思,这好像是原身和姐姐经常玩的小游戏,为了不暴露,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嘻嘻。”姐姐将手捂着的笑脸重新露出来,在妹妹面前她很少露出那展现在陌生人面前的清冷。
除非真惹她生气,或者妹妹想玩点不一样的。
于沅敏锐地察觉到,妹妹似乎是不想让自己发现她忘记了很多事情。
她暂时不打算将妹妹从这种小心翼翼的伪装中拽出来。
共同的回忆固然珍贵,但在妹妹对她的信任和亲密度恢复到一定程度之前,贸然揭开这层关系,恐怕只会将这只小猫吓得逃得更远。
而且……她好像发现了新的玩法。
熟练地在妹妹旁边的床头坐下,于沅将手中的卷子递了上去。
“你以前没做完的题,我简单整理了一下,都打印好了。”
少女接过姐姐手上的卷子,定睛一看,顿时无语了。
怎么一上来就是数学啊。
好像看着还是高数……
那这不是完球了。
早知道还是不答应姐姐了,就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耍脾气好像也说得过去吧。
总是事后后悔的毛病又犯了,但是都到这份上了,于珺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就在她装作思考的时候,一双不是那么干净的素手悄然攀上了少女圆润滑腻的大腿。
因为惯常的热裤短袖打扮,少女现在的lu出度可一点都不低,这就给了姐姐可趁之机。
“啊!”
火热的触感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正好把姐姐的手夹在中间,意识到不对之后又试图张开,但这样的姿势怎么看怎么怪异,只好僵在了这里。
“放松……”于沅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少女紧绷的大腿。
“给你按摩放松一下,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怎么今天这么紧张?”
姐姐的话让少女不得不放松,任由姐姐在自己大腿上肆意妄为。
“吓……吓了一跳而已。”
少女结结巴巴的,心理祈祷别被姐姐看出端倪,然后又将头埋进试卷内。
于沅优美的唇角隐秘地勾了勾。
按摩?哪有什么“以前”,今天可是第一次呢。
她突然发现,“以前都是这样”这个万能的借口,似乎可以让她在未来,顺理成章地做许多以前从未做过的事。
……
“你说……你们想请假,去看望于珺?“
导员打量着站在办公桌前的任蝉和方从心。
其实主要来请假的是任蝉,方从心……导员心里清楚,自己多半是管不了的。
“你们家长知道这件事吗?”
“老师,我们几个都是本地的,也不出市,应该不用通知家长吧。”
任蝉礼貌地向老师说道。
其实自己偷偷跑出去也行,但下午班里有个活动本来就要她参加来着,这个就得请假了。
没错,任蝉最终还是又真香了。
她起初是铁了心不想去看于沅那张脸,但有些事情就不能细想,越想越纠结,越纠结就越放不下。
最后总算是下定了决心,拉着三无萝莉来这里请假。
好在任蝉“好学生”的金字招牌在导员这里还算有点分量,她倒也没有立刻严词拒绝,只是面露难色。
“我知道你们同学之间感情好,于珺同学生病了,大家关心是应该的。”导员斟酌着用词。
“但是原则上,上课期间请假离校去看望同学,这个行为还是……主要还是考虑到你们路上的安全问题……”
但无论是方从心还是任蝉,又或者从第一时间就竖起耳朵偷听的明鸾,都听出了这个话外之音。
原则上不允许,那就是可以咯。
不过都大学了,连出校门都管得这么严,果然还是前几年那些事情的后遗症。
“那要不这样吧,我带着她俩过去,路上顺便看顾着点。”
一身职业ol装的御姐突然插嘴。
“这……”导员看向明鸾,更加犹豫了。
明鸾的身份背景不简单,这是她来助管第一天导员就心知肚明的事情。
现在有了明鸾主动担责,再加上方从心家的情况……
导员看了看眼神期盼的任蝉,又看了看一脸“与我无关”,但明显不会改变主意的方从心。
最后看了看主动请缨的明鸾,实在找不出更强硬的反对理由了。
“……行吧。”导员最终松了口,语气带着点无奈,“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一定要确保她们的安全。”
“您放心。”明鸾微笑着应下。
任蝉连忙点头如捣蒜,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同时向明鸾投去一个充满感激的眼神。
别的不说,能主动帮她们解围,这姐姐真是个好人啊。
任蝉在心里为之前觉得明鸾太社会所产生的偏见道歉。
之后,带着眼镜的任小姐清楚地看到明鸾身上传来的高兴的情绪。
看看,人家还为帮到自己感到高兴呢!
总不能是因为能去看于珺高兴吧?
想到这个可能,虽然明知道在对方刚刚帮过自己的时候就这样想不太好,但任蝉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这学姐不会真是喜欢于珺吧?
自己是什么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