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沅翻来覆去看着手上的一张数学试卷,这张试卷A4纸大小,不是正规的命题格式,全部都是大题,没有选择题或者填空题。
这是妹妹刚刚交上来的一张卷子。
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和妹妹一起学习了,高中的时候她会确实陪着妹妹会一起做几张卷子。
但到了大学,这个游戏就彻底变味儿了,整个过程更像是一种增进感情的游戏。
尽管妹妹的成绩算不上顶尖,与她当年更是无法相提并论,但于沅内心是满足的。
反正她在妹妹高中的时候就已打定主意,只要妹妹能顺利考上本市那几所本科学校,她便别无所求。
而这个目标,对于原本的于珺而言,并不算太难,事实证明妹妹也确实成功了。
因此,在进入到大学之后,这个以往的“学习时间“,往往充斥着别样的味道——
比如,写对一道题,就能得到一个奖励性的亲吻;而写错一道题嘛……咳咳,自然也有相应的惩罚作为“督促“方式。
然而此刻,于沅隐隐觉得,往后的这类活动,恐怕要真正回归其“学习“的本质了。
随着她将试卷反复审视,那双好看的黛眉越蹙越紧,几乎要拧成一个结。她时不时抬起眼帘,用探究的目光扫向安静坐在一旁的妹妹,眸中情绪复杂。
于珺乖乖巧巧地坐在椅子上,本想将刚刚被姐姐按摩过的大腿蜷起来,整个人缩进椅子上。
但她发现这让的姿势反而会让修长的腿部全部暴露在姐姐的视线,转而又伸进了桌子下面,试图遮掩一下。
以后要不还是换长裤吧,在家里。
少女在心理嘀咕。
虽然已经尽全力试图和姐姐保持一段安全距离了,但卧室空间本就有限,她再怎么努力挪动椅子,两人之间依旧免不了肌肤相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微弱热意。
姐姐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优雅地交叠着,勾勒出诱人的线条,但此刻的于珺全然无心欣赏,心脏在胸腔里惴惴不安地狂跳。
于沅又抬眼看了下这个不听话的妹妹,正好看见妹妹也在偷偷看她,见她的目光看过来,于珺的眼睛就像是触了电一样,慌忙移开了视线。
鹌鹑一样的妹妹也很可爱,但于沅板着的的脸更加严肃了。
“啪——”
她猛地把卷子往桌子上一拍,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了少女一跳,她把脑袋垂得更低了,几乎都要埋进自己那一片高松灯山峦里了。
和吓人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姐姐略带一丝无奈的温柔嗓音。
“亲爱的,你是在跟姐姐闹脾气?”
不得不说,于沅确实很会,先以雷霆之势拔高对方的紧张情绪,再施以春风化雨般的柔和嗓音,强烈的反差感极易让人心神松懈,卸下防备。
“没!我没有!”
于珺连忙解释,但底气不是很足。
“那亲爱的就给我解释一下,这张卷子上你答的都是什么东西。”
姐姐天生清冽的音质,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一热一冷、一张一弛的小技巧,被于沅运用得炉火纯青,几乎将少女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少女心里欲哭无泪。
她其实知道姐姐这样的做法是在故意,但她就是没有一丝抵抗能力,情绪调动全被姐姐玩弄在股掌之中。
“姐姐问你话呢?又想挨罚了?”
于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肃,让少女是在分不清真假。
而且姐姐话里若有似无的跃跃欲试也让少女的魂都快吓飞了。
她现在可不想再来一次这所谓的“惩罚”了,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受不了。
会被玩儿坏的……
“因为……我不会。”
少女弱弱地回答。
没错,整张卷子就没有几道她会的题,任老师没教过,她一点都不会啊。
本来她还有心思考思考,但姐姐的按摩实在有点舒服,让她一直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
所以理所当然的,她交了白卷。
又理所当然的,于沅被妹妹的白卷给惊到了,还以为妹妹是在跟她耍脾气。
还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妹妹这么记仇吗?
“为何不会?”
姐姐接着问。
似乎是看出了姐姐没有真的生气的意思,少女的声音逐渐理直气壮了起来。
“不会!就是不会!”
于沅几乎要被气笑了,她毫不客气地抬起手,“啪“地一下拍在妹妹光洁白皙的大腿上。
“啊——!”少女吃痛低呼。
为啥打我🥺?
尽管少女没有说话,但那水润的眸子分明就在控诉。
也不知道是于沅用力过猛还是因为少女皮肤太娇嫩,没一会儿于珺的大腿上呈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站起来。”
良久,姐姐平静淡然的声音响起。
“啊?”
少女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站、起、来。”
姐姐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哦哦。”
少女怎么不敢不听姐姐的话呢?她顺从地站了起来。
紧接着,几声清脆响亮的劈里啪啦声在房间内响起,伴随着少女压抑的痛呼,她娇嫩敏感的挺翘部位再次遭到了无情的“重创”。
这个蠢妹妹……
于沅在心底无奈叹息。
不狠狠揍一下,真是念头不通达!
……
另一边,学校里。
还不知道自己名声已经惨遭迫害任蝉,还在方从心旁边坐着,试图让她当自己的眼线。
“阿嚏——”
她猛地侧过头,险之又险地用手捂住了口鼻,这才避免了将喷嚏直接打在对面的三无萝莉脸上。
“注意身体。”方从心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调,默默递过来一张干净的纸巾。
“谢谢。”任蝉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擦了擦鼻子。
经过这番接触,她隐隐觉得,眼前这小姑娘给人的感觉,似乎并不像传闻中或她之前印象里那般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至少,与高中时那个状态相比,要正常了许多。
她记得高中刚分班那会儿,自己也尝试与方从心交流过。那时的萝莉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可以对任何人喋喋不休。
然而,她口中滔滔不绝讲述的,尽是些充斥着血腥、暴力的R-18G内容,偏偏她还能全程维持着那张毫无波澜的扑克脸,那种极致的反差感,曾让任蝉都感到毛骨悚然。
但现在……感觉确实好多了。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任蝉在主动引导话题,小姑娘只是用简单的的“嗯”、“哦”或点头作为回应,但整体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性格内向、不善言辞的普通女生。
这……也是于珺带来的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