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秦羽还担心瓦尔娅不接受自己的认错，她急忙补充：“我愿意臣服于你……”
瓦尔娅一听丢下了手里的木棍：“这可是你主动说的哦！”
秦羽一呆，她从没想过自己只是想恳求瓦尔娅别打自己才加上的话，竟然被瓦尔娅当了真。
不过，这也怪不了瓦尔娅，毕竟这是从秦羽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瓦尔娅松开了手，算是接受了秦羽的求饶。
“你可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秦羽揉着屁股，眼角流下了几滴泪水。
她已经分不清这泪水是为自己的屁股的疼痛而流还是因为自己的屈辱而流。
秦羽偷偷瞄向刚才莉莉丝坐的位置，可是莉莉丝早已经不在了。
秦羽坐在床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脚上是瓦尔娅给自己的白色过膝袜。袜子的材质又薄又富有弹性，秦羽侧过脚，脚底皮肤的红色透过袜子显得十分粉嫩。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秦羽，你只是我的女仆，贴身的女仆。”瓦尔娅勾起秦羽的下巴，举高临下地对秦羽宣布。
“是……”
“你是我的女仆，你应该叫我什么？”瓦尔娅提醒。
“主人……”秦羽低声说出这个令她羞耻的词汇。
“连起来说一遍！”
刚才屁股的疼痛还没完全消退，秦羽不敢违抗瓦尔娅的命令，她压低着声音道：“是……主人……”
“女仆能上主人的床吗？”瓦尔娅傲慢地问。
“不，不能……”
秦羽听后，连忙起身，站在一旁。
“嗯，变听话了。”瓦尔娅坐在了床沿，“女仆就要做女仆该做的事情，对吧？”
“是……”秦羽本来打算作罢，但是瓦尔娅的目光让她不得不继续说，“主人……”
“很好，既然有这个觉悟，就帮我换衣服吧。”瓦尔娅道，“就从脱袜子开始吧。”
瓦尔娅翘起二郎腿，右脚在上，轻轻地抖着。
“堂堂太子，居然要沦落到这种地步！”秦羽强压着心头的屈辱，来到了瓦尔娅身前，弓下了身子。
瓦尔娅穿着黑色过膝袜，秦羽双手捏住袜子沿，慢慢往下拉。
“秦羽，你要站着服侍我？”瓦尔娅右脚往前一伸，直踢向秦羽的小腹。
“不敢……”
秦羽立马弯下身子，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瓦尔娅。
右脚袜子被秦羽脱下，她正在找地方将袜子放好，瓦尔娅看着秦羽左顾右盼的样子顿时心生歹意。
她右脚轻轻往上一抬，正好踢在秦羽的脸上。
“哎呀！可真是对不起！”瓦尔娅故作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向着秦羽道歉。
“没关系。”秦羽低着头，抹干净了脸上残留的瓦尔娅的汗水。
想着瓦尔娅穿的是战靴加上丝质的过膝袜，秦羽不禁担心刚才这一下会让自己的脸上沾染脚气。
然而，没有时间给秦羽担心了，瓦尔娅又将左脚翘了起来。
秦羽如法炮制，把她的左脚的袜子褪下。
因为秦羽本身就不高，加之现在又是蹲着，瓦尔娅的足尖离她不到半米的距离。
一股难以言述的气味不禁钻入秦羽的鼻腔，这是一股比她自己的更加浓郁的气味。
瓦尔娅看着秦羽把头微微扭到一边：“你在看什么呢？专心服侍我！”
“对不起！”秦羽强忍着恶心，把脸对准瓦尔娅的方向。可如此一来，她就不得不忍受瓦尔娅脚上的味道。
“你就这么嫌弃我吗？连正脸都不愿意对着我？”
“不敢。”秦羽轻轻摇着头，雪白的长发微微晃动。
“觉得我脚臭？这是奖励，懂吗！”
“懂呢。”虽然秦羽不愿意承认瓦尔娅的歪理，但是生怕自己屁股又要挨打了，所以不得不扯谎道。
“晚饭弄好了。”秦羽刚把瓦尔娅左脚袜子褪下，莉莉丝从外面推门进来。
“马上就来。”瓦尔娅回答。
等到莉莉丝走出了房间，瓦尔娅抖了抖雪白的脚：“帮我穿上鞋！”
这鞋子肯定指的不是瓦尔娅的战靴。秦羽拿起地上一只毛绒拖鞋，帮瓦尔娅套上。
瓦尔娅穿上了鞋，站起了身，向着房间门口走去。
“我也能一起来吃吗？”秦羽小声地问。
瓦尔娅还没回答，门外已经传来了莉莉丝的声音：“一起来吃吧！我做了你的饭。”
“有我的鞋子吗？”秦羽走了两步，有些犹豫地问。
“没有，你就光着脚吧！”
秦羽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雪白的过膝袜，半透明的材质可以看见她雪白的肌肤。
这样的袜子踩在地上，跟没穿几乎就没区别了：秦羽的脚几乎是无差别地感受着寒冷、坚硬的地板。
不，其实还是有差别的。
丝质的袜子让秦羽每走一步都会打滑。加上刚才的耻辱已经让秦羽脚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袜子已经被微微浸湿了。
秦羽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脚印。
“是……”
秦羽慢慢地走向餐厅。每一步，寒气从脚底沁入秦羽的骨髓，屈辱的滋味充满了她的内心。
自己怎么就不听洛殇羽的话，要远离她呢？现在遭罪了吧！
莉莉丝早已把晚饭端上了餐桌，餐桌不大，正好够四个人一起用。
瓦尔娅拉开椅子坐在了桌旁，秦羽不知所措地站在了一边。
“在这愣着干嘛？端了碗就走，女仆也配上桌跟主人吃饭？”
“瓦尔娅！”莉莉丝拿着餐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别太过分了！”
莉莉丝的声音有些严厉，这还是秦羽第一次见。
“开个玩笑。”瓦尔娅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一副很怕莉莉丝的样子
“坐吧。”莉莉丝温柔地对秦羽说。
“谢谢……”
秦羽坐在莉莉丝为她亲手拉开的椅子上，满眼都是感激的神色。
晚饭是经典的波尔麦风味的菜品。
每人面前有一盘流着油的香肠，一块牛排和一块面包。
秦羽切下一节香肠，肠衣破裂，里面的汁水瞬间爆出，浸润了餐刀。
“想不到还挺好吃的。”秦羽细细地咀嚼着香肠。
经过一天的旅行，加上中午她和洛殇羽为了赶时间吃得非常赶，所以秦羽早已饿得有些发昏了。
“洛殇羽……”一想到洛殇羽，秦羽就想着自己今天的遭遇，真是令人不胜唏嘘。自己早上还是万众瞩目的成济帝国太子，现在却已是瓦尔娅手下的女仆了。
“洛殇羽究竟在哪？”秦羽心情焦躁起来，她一直期盼着洛殇羽能够救自己。
但是洛殇羽现在究竟在做什么，怎么还没来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