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率领部队向着草甸深处走去。
她急需寻找一个有利的地形,以供她展开反攻。
然而,秦羽一望过去,草甸皆是平地,唯有几条溪流穿插其间,但这些溪流极浅,对于作战毫无用处。
远处,又出现了一支陈语扉的军队。
这支军队一万人,全是步兵,正在朝着秦羽这边缓缓行进。
“这是要合围的前奏!”秦羽有些担心自己就要葬身于此。
“逐个击破!”秦羽这样想着,就如同刚才那样率领部队一马当先向前冲去。
但是,正当秦羽的骑兵部队和敌人短兵相接时,从秦羽部队的两翼突然窜出近两万步兵,从侧翼向着秦羽的部队发动了进攻。
秦羽的部队被拦腰斩断,身后的六万步兵陷入了敌人两万部队的两面包夹之下。
事发突然,那六万人毫无防备,乱成了一团,没有秦羽的指挥,只得各自为战。
“该怎么办?”秦羽有些慌了,“是继续进攻面前的一万部队,还是转身帮自己的六万部队解围?”
秦羽转身向身后更远的方向望去,陈语扉亲率的五万骑兵正在飞驰而来,准备加入战斗。
秦羽掐指一算,陈语扉已经调集了八万部队对自己发动了包围。陈语扉十万部队除去此前已战死、运粮或防守丘陵的两万人,此刻,陈语扉全部能打的部队都在这里了。
此刻,就是决战!
秦羽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做出抉择了。
若是回身救援,此刻她的骑兵部队就会陷入背后受敌的困境,秦羽可不愿意这样干。毕竟,这一万骑兵就是她抵抗陈语扉进攻或是逃命的资本。
“继续进攻!”秦羽咬牙下令,让自己的骑兵继续猛攻面前的一万敌军步兵。
对面的一万步兵也是压力山大。本以为秦羽会转身支援她的六万步兵,却没想到竟然会继续进攻他们这边。
面对士气正盛的秦羽骑兵,这一万部队很明显就有些不够打了。
在丢下三千具尸体后,他们彻底溃散。
秦羽收拢部队,一合计,自己这边也只剩下八千来人了。
“快,救援友军!”秦羽拨转马头,带领部队向着身后的两万步兵进攻。
秦羽这边的六万步兵被突然攻击后,本来被吓了一跳,然而他们很快冷静了下来。
他们心里对于建功立业的渴望驱使着他们向攻击他们的两万部队发起了进攻。
没有秦羽的宏观调度,每个校尉带着手下的一万人各自为战,尽管死伤惨重,但是对陈语扉的部队也造成了极大的伤亡。
秦羽率领部队回击,只消片刻,陈语扉的两万部队便四处逃散去了。
秦羽命令士兵们整理队伍,稍加清点,才发现六万人的步兵还剩下四万多人,将近五万人。
面对身后气势汹汹追来的陈语扉带来的五万骑兵部队,秦羽有些发愁了。
经过刚才两军的几次交手,她的部队只剩下五万多人。
五万对五万,人数没有丝毫优势。而且自己这边以步兵为主,陈语扉的部队以骑兵为主,因此秦羽部队的战斗力要比陈语扉的部队差上一些。
再加上此前的奋战,此时秦羽的部队已经是人困马乏了。
对面,陈语扉进军的速度放缓了,五万骑兵结阵和秦羽对峙着。
身后,刚刚被秦羽打散的三万步兵也开始了重新集结,结成了一个近两万人的战阵。
此时,秦羽已是腹背受敌。她抬头仰望天空,已近黄昏,天色有些暗了下来,天边也泛起了一丝橘红。
“洛殇羽她到哪里了呢……”秦羽望着周围丘陵之间的间隙,不知道洛殇羽会从哪边突然出现,驰援自己。
“秦羽,投降吧!”陈语扉策马来到军阵前,“你已经被包围了!”
秦羽驱马也来到军阵前,和陈语扉在两军阵前对峙。
“我军还有五万壮士,尚可一战!何谈投降!”
陈语扉冷笑:“你的五万士兵,经得起我骑兵部队的一波冲锋吗?”
“哼!你也只是逞一时口头之快罢了!”秦羽抽出陌刀,长长的刀身上沾染着已经干了的血迹,“可敢我们二人决斗定胜负?”
“你这是怕了?”陈语扉手指秦羽身后的部队,“你也知道你们打不过我们啊?”
“我只是想减少双方将士的阵亡。”
陈语扉一听,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下不来台了。如果自己不接受秦羽的决斗,那就意味着自己不在乎将士们的性命!
陈语扉无可奈何,也只得接受了秦羽的决战邀请。
秦羽抽出法杖,直向陈语扉发动进攻。
陈语扉闪身堪堪躲过秦羽的攻击,在秦羽发动第二次进攻前,冲到了秦羽近前。
秦羽挥动陌刀,向着陈语扉劈去,然而巨大的陌刀此刻显得有些难以施展进攻,被陈语扉轻松防住。
秦羽见状,索性丢下陌刀,抽出佩剑,只凭佩剑和陈语扉战斗。
陈语扉手持长槊,挥舞得虎虎生风,将秦羽逼入了绝境。
秦羽一边勉强阻挡住陈语扉的进攻,一边寻找着破局之法。
就在秦羽思考分心之时,陈语扉抓住空当,一槊向前突刺,直朝秦羽的左肩攻去。
秦羽根本来不及闪避,长槊刺穿铠甲,贯穿了她的肩膀,从她的身后穿出,捅了个对穿。
一槊两洞!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得秦羽几乎跌落马下,她觉得自己的肩胛骨已被击碎,左边手臂无力地耷拉着。
陈语扉也震惊到了,她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击伤秦羽。
秦羽说到底也还是太子,尽管是在虚拟空间军演时自己击伤了她,但是陈语扉有些担心秦羽会记仇。
就在陈语扉反应不过来时,秦羽身上的剧痛刺激着她的神经,令她肾上腺素飙升,她已经想到了对策。
她举起法杖,向陈语扉发动了攻击。但由于她肩膀的疼痛,这一击显得不是那么致命,只是命中了陈语扉的铠甲,并没有对她造成明显的伤口。
陈语扉受击,疼痛令她回过神来。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时不能再战了。她抽出还留在秦羽身体里的槊,转身拍马回到了自己的军阵中。
尽管刚才秦羽的攻击对她没有造成外伤,但是她体内却有些异常的疼痛,令得她难以再战。
秦羽见陈语扉撤退,便捂着肩膀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中。
秦羽瞥见自己的左肩已是血肉模糊,白色的碎骨片浮现其中,血流如注。
回到军阵里,秦羽的副官来到了她的身边:“殿下,用这个。”
秦羽接过他递来的东西,那是一个玉琮,里面充盈着生命元素。她将玉琮覆在自己的左肩,伤口在玉琮的作用下渐渐好转。
尽管疼痛仍在,但是伤口已然愈合,秦羽觉得她又能再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