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岁!”凌烟阁阁主朝着秦羽深施一礼,又转头面向洛殇羽,“摄政王殿下万岁!”
洛殇羽和秦羽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礼。
三人相互问好后,相继落座。
椅子十分舒服,洛殇羽本想放松身子,完全瘫在椅子里,但是面对眼前的凌烟阁阁主,她可不敢放松警惕。
秦羽端坐在椅子上,盯着凌烟阁阁主一对金银双色的异色瞳眼眸,不知道她的来意。
关于凌烟阁,她知道的也不比洛殇羽多多少。
“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慕容雪,龙族,凌烟阁第三十七代阁主。”慕容雪以自我介绍打破了沉默。
说完,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龙形的雕塑。
“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信物。”慕容雪说着将它推到了秦羽的面前,“拿上它吧!”
雕塑不过半个巴掌大,但是分量却很重,隐隐之间还冒着强大的魔法气息。
秦羽反过来仔细端详,这是一只金龙雕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是通体金黄,比黄金的颜色深,更类似于一种明亮的土黄。
里面流光溢彩,好似琥珀,但是颜色却比琥珀的橙黄色要暗上不少。
雕塑做得很精致,龙背上龙翼展开,一副翱翔天际的样子。
从它冰冷的材质上来看,这应该由一种金属制成,可是秦羽又不知道是哪种金属。
“信物?”秦羽把玩了一阵问。
“嗯,它代表着凌烟阁向您登基的祝贺,同时也代表了凌烟阁已经无条件效忠于你了。”慕容雪一顿,
“而且,这里还有一个内置法阵,只要你遇到了紧急情况,你只需要往里面稍稍注入魔力,我就会感受得到,就能及时赶来救援。”
“好。”秦羽说着把信物收好,“其实,我还有些不太明白你们凌烟阁的职能……
秦羽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是专门为皇家服务的魔法师团体,负责完成您下达的一切任务以及拱卫京城和皇室。”慕容雪道。
“这样啊。”秦羽若有所思。
“我们下设八个特别行动小组和四个预备行动组,能够尽力完成您下达的一切指令,同时有我和副阁主两位九阶伪神坐镇,能够完成一切不可能的任务。”
“那这样说的话凌烟阁的战力就堪比一支军队了?”秦羽很是兴奋,她最近一直担心在秦灵治下武装废弛,现在听到慕容雪这样一说,很是激动。
“这恐怕不太行。”慕容雪摇头,“现在的部队里普遍配备有反制魔法师的装备,想要光靠少量魔法师来抵抗大量军队,恐怕还很是困难。”
“我们凌烟阁的优势主要是在一些特别行动和特别作战方面的,而非大兵团作战。”
“明白了。”秦羽点头。
“哦,对了。”慕容雪想到了什么,对秦羽说,“这次我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嗯哼。”秦羽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热茶。
白净的茶杯里茶水呈现出澄澈透明的深红色,散发着淡淡茶香。
滚烫的茶水温润着秦羽的喉咙,一丝克制的苦涩在她的舌尖荡漾开。
“您知道,在永安城的范围内,无法随意进行大体量的空间传送,在长乐宫的范围内无法随意空间传送和释放魔法,对吧?”慕容雪问。
“当然。”这是常识,秦羽肯定知道。
“其实这是由法阵产生的禁制,如果给予权限的话,就可以打破这些禁制。”慕容雪道,
“现在您已是皇帝,理应拥有破除这些禁制的权力,接下来我会为您破开禁制。”
说完,慕容雪站起身来,来到了秦羽身边,牵起她的手:“请您来到这边。”
秦羽顺从地跟着慕容雪来到一旁,看着她掏出法杖,杖尖点地。
一个庞大的法阵顺着她法杖所指的地方蔓延开来,渐渐地遍布整个亭子,甚至朝着更远处延伸。
“将你的魔力注入其中!”慕容雪提醒秦羽。
秦羽慌忙将自己的魔力注入法阵,霎时间,法阵发出一阵颤抖,紧接着开始剧变,好一会儿才停息。
“这就算好了?”
“嗯。”慕容雪点点头,刚想收回法杖,却被秦羽拦住了。
“让洛殇羽也来吧。”
“可是这是只有皇帝才能享受到特权……”慕容雪有些犹豫。
“我信任她。”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慕容雪摇头道,“这权限关乎到您的安全,您的性命。难道您愿意把您的性命委托于他人?”
说着,慕容雪就要将法杖收回。
“如果是洛殇羽的话,我愿意。”秦羽摁住慕容雪的法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慕容雪一愣,看了秦羽好久,才缓缓地说道:“行。”
洛殇羽学着刚才秦羽的样子,往法阵里注入了魔力,才算是完成了解禁。
三人回到桌前,刚才的法阵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忽然,秦羽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慕容雪,这个法阵是你掌控的吧?”
“对。”慕容雪点头,“这个法阵是由先前的凌烟阁阁主绘制的,现在由我主控。”
“那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对我的忠诚呢?”秦羽往身后椅子的靠背上一靠,盯着慕容雪。
“我可以保证,我对您绝对忠诚。”慕容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剑型的挂坠,“当然,我也知道您肯定不会相信。所以,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盟约,它可以确保我绝对忠心于您。”
“这该怎么用?”秦羽接过剑型的挂坠,把它放在手心里仔细打量。
“您只需要把您的血滴在上面就好了。”
秦羽用挂坠上小小的剑尖刺破自己手指尖的皮肤,鲜血涌现,接触到剑刃的一瞬间,挂坠发出耀眼的光芒,变得炽热起来了。
慕容雪从秦羽手里拿回挂坠,将自己的一滴血液滴在剑尖上,挂坠开始微微颤动起来,形状也发生了改变。
剑身居然变成中空的,其间细小的空隙里,秦羽和慕容雪的血液各自成一个小小的球,相互围绕着对方,纠缠着。
“我们的盟约已经建立了。”慕容雪说着,原本只有一个的剑型挂坠分为了两个,“这样,有你来主导的盟约之下,我不可能做出不忠于你的行为。”
秦羽接过慕容雪递来的挂坠,把它握在手心里,而慕容雪直接将它系在一根项链上,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