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娅的造反犹如往池塘里投入一颗石子,一开始很是震撼,但最后也只是泛起几片涟漪后便悄然消失了。
因为瓦尔娅是直接击杀波尔麦国王夺取的政权,对于波尔麦帝国的民众并没有很大影响。
况且波尔麦国王执行暴政,瓦尔娅上台后实行了很多利民政策,所以大家对于瓦尔娅当政很是支持。
唯一有意见的只有那些波尔麦帝国原先的皇室。他们失去了特权,便想将瓦尔娅推翻,让自己的家族复辟,好让自己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
他们鼓动群众,想要发动叛乱,但是群众很显然已经对波尔麦帝国原先的皇室深恶痛绝,响应者寥寥无几,只能是掀起几股不大不小的风波。
“这该怎么办呢……”瓦尔娅坐在宽大的书桌前,愁眉苦脸地盯着眼前的地图。
虽说这些叛乱不大不小,却十分让人头疼,而且瓦尔娅更怕的是这些事情若量变引起质变,发生大规模叛乱就糟了。
“我们发动一次对外战争吧。”莉莉丝靠在瓦尔娅坐着的椅子背后,“如果能够凭此凝聚国内力量,同时对参战士兵奖励军功,这样大家都会渴望在战场上获得军功,而非造反了。”
“不错的主意。”瓦尔娅赞同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将成济帝国作为我们的对手。”
“成济帝国?你疯了?”莉莉丝有些吃惊,“那可是当世最强的帝国啊!”
“强?我看未必。”瓦尔娅轻笑着,站起了身,华丽的礼服裙拖在地面新换的地毯上。
她彳亍而行,来到了房间挂有巨大油画的墙旁边。
油画是瓦尔娅最喜欢的那幅,是她从大公城堡带过来的。
画面上,黑发少女驾驭在巨龙之上,手执魔界咏叹,对战着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
“成济帝国上一任皇帝昏庸无道,部队军备废弛,再加上秦羽刚刚执政,能有多少战斗力还真是未知数。”瓦尔娅莞尔一笑,
“就算秦羽和她的帝国真的能够打得过我,我不介意对她来一次斩首行动。”
“你要杀了她?”莉莉丝有些吃惊。
“杀了她?”瓦尔娅摇头,“那可太便宜她了。我要把她变为我的私有物,让她永世做我的女仆。”
“行。”莉莉丝双手一摊,“不过我可要提醒你,秦羽可只是普通人,你玩太过火会把她搞死的。”
“我会很小心,不把她玩坏的~”
……
秦羽将秦镒安排在禹州,也就是成济帝国最东边的城市。
这样既能让他远离政治中心,又能远离舆论的中心,秦羽已经做好了将秦镒秘密处死的准备了。
重整军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尽管有洛殇羽这位能人助力,秦羽也觉得这个过程阻力重重。
秦羽面对最大的困难并不是士兵们不够卖命,而是缺乏强大的将领。
将领的选拔可不是易事,秦羽和洛殇羽举行了几场规模覆盖全国的考试,终于选拔了一批将领。
秦羽将他们安排在帝国最东部——禹州和波尔麦接壤的军事管理区里。
同时,秦羽和洛殇羽两人在帝国东部安排了三道防线,第一道防线是禹州最东部的平陵郡。
平陵郡作为帝国最东部的郡,也是成济帝国自古以来的边郡。这次,秦羽将它作为防御、反击波尔麦帝国的桥头堡。
第二道防线是禹州中部的平原地区,秦羽部署了大量的骑兵部队,能够快速响应瓦尔娅的进攻,并出动大规模骑兵部队进行反击。
第三道防线就是禹州和成济帝国内部其他州的分界线。
秦羽布置了大量魔导火炮以及城墙,能够最大限度地阻挡瓦尔娅的敌军。
城墙沿着禹州和尚州(禹州西部紧邻的州)的分界线而建。南起成济帝国和圣罗普帝国的边境 ,北达东莱国。
东莱国,也是成济帝国的藩属国之一。
这座城墙由魔法构筑,城高墙厚,极为坚固。每十几米有一个魔导炮台的炮位,火力极为充沛。
秦羽多次来到工地视察,看着坚固无比的城墙,她信心十足。这下,就算无法立刻歼灭来犯之敌,也能不让他们踏入成济帝国内半步。
“哈哈,这座城墙,就是我们坚不可摧的马奇诺防线!”秦羽看着热火朝天的施工工地,心中满是自豪。
“但愿吧……”洛殇羽带着黄色的安全帽,昂头看着城墙,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担忧。
只是城墙可以用魔法建成,极为迅速,但魔导炮的建造还需要时间,这座马奇诺防线完工还需一段时间。
……
最近,幻界南大陆在瓦尔娅篡夺了波尔麦帝国的皇位之后,一下子没了生气,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秦羽和洛殇羽每日坐在未央殿宏伟的正殿内,接受着朝臣的恭贺,享受着新政带来的海清河晏的局面。
凌烟阁第一、二特别行动组也已经重新建立,之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斩首行动造成的影响仿佛都已消失。
时间飞逝,十二月很快过去,一月份辞旧迎新的日子也已度过,二、三月份天气回暖,气温逐渐炎热起来。
幻界南大陆仍然是一片平静景象,可是秦羽和洛殇羽都知道,这一切远比表面上要复杂得多。
秦羽派出在波尔麦帝国的间谍不断来报,说是有波尔麦帝国的部队不断开向与成济帝国的边界。
……
“决战的时刻就要到了。”深夜,秦羽熄灭了房间里的灯光,钻进被子里对洛殇羽道。
“别担心,我们一定能够胜利的。”洛殇羽帮秦羽盖好被子,摸摸她的头,
“我们的防线万无一失,就算瓦尔娅有神力也会被我们反制魔法师的法阵击败。”
“但愿吧。”秦羽往洛殇羽的怀里挤着,“但今天我们得到了瓦尔娅又向边境调派了二十万部队,还有更多的军需物资。”
洛殇羽缄默不言,只是抚摸着秦羽的脑袋,一如过往的几个月。
她知道,一切安慰在事实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只有靠自己的抚摸能够稍微舒缓秦羽的心情了。
“睡吧,明天再讨论这个问题。”洛殇羽轻声在秦羽耳边说道,暖暖的鼻息弄得秦羽耳朵痒痒的。
……
然而,清晨,秦羽却被洛殇羽急促的喊声叫醒。
“怎么了……”
天还未亮,只是带着朦朦晨光。
秦羽看向枕边的魔导时钟,那是洛殇羽送给她的礼物。
“四月一日,五点三十七分……”秦羽看着带着魔法辉光的数字,轻声念道。
“快醒醒,大事不妙了!”洛殇羽摇晃着秦羽,“瓦尔娅向我们宣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