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结束,或者说似乎已经没有乐子可以找的时候,就会觉得没劲,就会打算各自散去。逸文自然注意到了这点,他并没有在意,不如说他认为这样才是最好。
“嗯。”
被意外之人叫道必然会感觉诧异,而在看到逸文真诚的眼神后,似乎不禁被这种纯真所打动,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后,他便站了出来。要是这种事情换做是我来做的话,绝对会被拒绝的吧。
……
在逸文和万人桥解释的时候,我们三人特意站在了一个与其他人有些距离的位置,是有想靠过来的几个人,但当我用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的时候,也都识趣地走开了。
稍微花了几分钟,逸文向他解释了一下那个小偷先生,也就是罗莱特·艾蛊的情况,以及他为什么要那样做的理由,还有他那样做的初衷是什么。从两人的对话中,我也知道了摊主的名字——万人桥·香迪。
没错,这家伙和我一样,是四大贵族的后裔,按理说我们是搭话的一方,所以我应该尊称他一声万人桥贵殿下的,但现场的气氛告诉我不用做这一步也可以,不如说是最好不要这么做来彰显自己的优越感。要是在其他公共场合的话,我肯定得这样做,好麻烦……
“原来如此。”
“……这个家伙很可怜,而且他心本不坏。”
周围的看客先生们都因事情似乎即将解决妥当,且没有发生任何有意思的事而感觉到失落,开始零零散散地走向四面八方。看到他们一副事情预料之外后失望的样子,其实这感觉也挺好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事情很简单,我总结一下,小偷先生是那家铁匠店主的儿,那家铁匠店,因为隔壁建筑物的施工问题,房子没了,他爹也没有了。他偷衣服,是想把衣服卖给某个有钱的妇人,以此赚一笔快钱,而且从他一点准备都没有这点看来,我也确信了他是一时兴起才有这样的打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位贵殿下,发现罗莱特是觉得衣服很好看才偷的,所以才看起来有点开心的样子。自然,对此他无法很自然的表现出来,毕竟刚刚才听了那么残忍的话——
不是,这些衣服真是你自己做的?
“那么你的想法呢,香迪的想法会成为这次事态的关键哦!”
我意识到,第一次机会完全是因为我个人的介入,而逸文未能如愿进行。而现在,他找到了第二次机会,他希望通过万人桥的理解和包容,在事态尚未被正式界定之前,能够私下里和平地解决这一问题。而且……逸文还很自然地叫他的名字,对方也完全接受的样子,你真是交际花,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玩还真是屈才了。
“那么——”
(喂,那个,来了。)
?
(欸!真的真的,真是出问题了啊!)
但你这家伙很兴奋吧?
注意到附近的嘈杂后,那两人没有选择将话题继续下去,而是开始观察起了周围的情况。原本周围的人群零星散落,稀稀拉拉,然而此刻却风云突变,人群数量陡然增多,而且这个数量还在持续攀升。
(借过!借过!婀房戒备局!)
爽朗的声音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我也朝着那边看去,那个军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是真的戒备军啊!应该是在例行巡逻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了这里聚集起来的人群,或者是有人干脆直接就招呼戒备军过来了,不然无法解释如此效率的出警速度。
那个戒备军人长得人高马大,即使是在人群之中,我也能看到他并没有直接朝着我们这边走来,而是停在了某个在场的旁观者身边。
(这……这边!)
其他几个人也顺手指了一下。
(各位,请让开一条道,婀房戒备局例行公事!)
这就是自报了家门的戒备军所享有的特权,很多人都配合地让出了一条道,慢慢地,他从人群中显现出真身。
哇哦!这家伙看起来真的是一脸正气,我敢打赌,要是这个人出现在灰色地带,那他就一定是在进行着什么“隐蔽行动”。
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紧绷着,手上的火铳也握得死死的——这样一来,我们便无能为力了。他只要对周围来得比较早的看客先生们稍加询问,事情就会败露,罪名就会坐实。
哈——
好困。
其实感觉还是挺惋惜的,小偷先生在那位叫作蓓莉的女生的介入,情绪已经稳定很多了。加上她的开导,小偷先生多半已经改邪归正,成为“陌生人先生”了。而且我们这边,逸文也和女装先生……这样说好像有点歧义,卖女装先生,嗯,这样就行。逸文也和卖女装先生达成了一致,但毕竟人人都长着一张嘴,在这里的所有人不管是从一开始就在现场的,亦或者是才刚来这里不久的,都有被“正义先生”找去问话的可能性,不了解事情原貌的人在其中添油加醋也是常有的事。
没错,也就是说如果只有达成了一致的我们几个当事人知道的话,那这件事将不再是事。但现在不同,不管是因为小偷先生的临时起意或者是有口难言,结果就是事情发生了,甚至还惊动了戒备军,光从这一点看来,事情就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了。
不知不觉中,正义先生已经来到我们的面前。
“我是戒备军,筱原利正——”
霍霍!看吧,就连名字也很正义。正义先生一边介绍着自己的名字,一边从自己衣服内兜里拿出了自己的执照,执照上的名字与照片也能对得上号。
“我是来帮助您维护权益的。”
他是对着我们说话,也不用谁说,人人都知道他搭话的对象是万人桥。
“啊——”
(是最后面的那个人!)
卖女装先生还没来得及解释,人群之中突然就传出来了好事之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