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证明了他的无能为力。
正义先生拿出了镣铐,将它戴在了小偷先生颤抖的双手上。
蓓莉还是以笑容面对,卖女装先生和逸文皱紧了眉头。
看着他们的正义先生,似乎想起来了:始终保持警惕,是所有人来到这世上要学的第一课。我们都生而为人,也始终是孤独一人,即使是亲情、爱情就连父子母子情都有可能因为当下的任何事情被忽视掉,更何况是和自己完全不相识的陌生人。
(现在,可能要请你们三位,回戒备所喝一杯茶了。)
世界危机四伏,情况瞬息万变,无论是多么不可料想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在一秒之后,要是不想随时都可能被这个世界击溃到体无完肤,就必须要时刻全神贯注!
蓓莉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事实。
我也腻了在每次对方说话的时候想一些有的没的来打发时间的时光,所以快点结束吧!不过还是得多说一句,没有被牵扯进去真是太好了。
多谢正义先生明察秋毫——无论结果怎样都行,我要回去了!
“慢着!”
正义先生叫住了打算离开的我。
“百日红贵殿下,我觉得您应该不会介意对这件事发表一下意见吧?还有您的这位朋友。”
……
我靠!
……是从那些看客那里了解到的吧?
……这也是人家的工作范围,我也只有认栽了。
“除此之外,在这里的其他人中,还有——”
(你只应该带走你自己。)
啊?还有新角色?
“这也能说得通吧,可能她朋友就是个急性子。”
朝声源处望过去,人群中逐渐出现了一位身着和正义先生一样衣服的人,由此推断他也是戒备军中的一员也不足为奇。
“可是——”
面对正义先生的疑问,他直接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的,事实就和那几个年轻人说的一样,这件事到此为止!”
事实不是这样,我很清楚,真相往往简单到令人发指。而且就算我们被请进戒备局里“喝茶”,无论其他的旁观者们再怎么肯定,只要当事人中都没有人愿意站出来的情况下,真相就永远都不会成为“真相”。
话说,这蓓莉。从刚才开始就总是时不时地用眼睛盯着我,露出那种眼神是希望我做点什么吗?尽管她什么也没有说,但也一目了然。
哎。
我能想到的的确有一招,不过奏不奏效……我就不知道了。
“刚才那女孩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你该在意的不是说话的内容,而是讲话的人,你应该看到过我吧?你的职位应该要比正义先生高一点吧,所以才认为用那种口吻也可以,那你应该对这些东西很敏感吧?
“……”
这该死的姓在这个时候来点作用吧。
“你是,啊……您是——”
听到他突然改变了说话方式,我就放下了心来,虽然我知道,他极大概率是在敬畏着我的姓,而非我个人。他的年龄明显要比正义先生大上几岁,所以大概率很懂所谓的“人情世故”。
“这位是……万人桥殿下?”
看吧?
“啊——”
“真是华丽的衣服呢!”
“嘿,也没——”
“好了,我们应该回去了,要是巡逻再晚一点回去的话就会被上头骂了。”
“走了?但事情还没有解决。”
对,乖,听话!你的老大——人情世故先生有点不耐烦了哦!好长……就取前两个字吧。
“咳咳,我们该走了。”
那咳嗽两声,是在提醒正义先生不要太过“正义”。
“只要问一下周围的人的话,就一定能知道一些蛛丝马迹的,而且刚才那些人之中就有——”
“够了,新人!”
人情先生故意把“新人”两个字说得很大声的。
“新人训的标签还没撕吧?”
(啊?)
(一来就这么大的官威,我还以为他都是好几年的老戒备军了。)
效果绝佳!
“这……这和我是新人有什么关系啊!”
很简单,就跟你生病后不会找那种知道他是第一次坐诊的医生一样。这么说的话,虽然现在说确实是有点马后炮,但刚才蓓莉就说了几句话,你就轻易相信,难怪是新手。
“好了,做你该做的事情!我们该走了。”
“现在我不就是在做吗?”
怎么还胡搅蛮缠啊!我是真的想走了啊!这样吧,要不下次我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你再来“正义”一下子,然后这次就先放过我吧?
“你现在只是戒备军的试用生而已,不要因为这种事情轻易丢了饭碗!”
“就算是试用生,也有身为戒备军的职责吧,前辈?我现在就是在履行我的职责,我现在就是在做不会让我丢掉饭碗的事情,是这样的吧!”
“要是再不回去的话,可就算是违反上级命令了!”
“……”
是啊是啊,国式军的天职可是服从哦!快回去了吧,这才是你最该做的“正义”之事,只要做到这点的话,我就很感激你啦。
注意周围的气氛过后,正义先生或许是明白了现场虽然有不少对这件事比他知道得更加详细的人在。但整件事,就连“被害人”都不愿意站出来的情况下,他推断继续追查下去是没有好结果的。所以片刻之后,他点了一下头,选择审时度势地暂时性撤退。
“……我知道了,我跟你回去。”
“好了,走了,回去了。”
正义先生没有继续说任何话,而是在把小偷先生的镣铐取走后,跟着人情先生一起朝着某个方向前进,他最后看向我们的眼神告诉我——
这事情还没有结束。
4
“……然后呢,就是这样蓓莉才发现那俩不是同一条,贵殿下的那条裙子做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无论谁穿在身上都会很好看吧,和我的那条裙子像的只有颜色而已。”
贵殿下……又是那个讨人厌的称呼吗。
“也没——”
“够了吧,周围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不用再在这里装腔作势地说这些话了。”
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