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什么都没用,要是真的抱歉的话,金钱部分该给的部分,就请一分都别少。
“……”
“就没人没有发现问题吗?”
“啊?”
在场的每个人我都看了一眼,应该就只有逸文知道我想表达的意思吧。
“重点在于,要在法院认证下。”
很快,蓓莉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但这样做,很不道德吧?”
“不道德的是他们,我问你,你们从他们手上拿到了多少钱?”
“三万绿铜币。”
“我就知道。你们至少是这个数起步——”我右手比了个“2”。
“这是什么意思?”
“耶?”
“……二十万。”
当听到这个消息时,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罗莱特甚至还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这……这么多?”
“这还只是起步价,实际上拿的钱肯定会比这高。”
“真的假的啊,奇鞍,会有那么多钱吗?”
逸文给我带来的名为“滑稽”的冲击阻断了我的思索——
“咱不是一个私塾的吗?”
“……啊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是有这种事。但我对政治这些,不太感兴趣……哈哈哈。”
如果没兴趣的话,那也确实是可以理解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有什么办法吗?我们能得到那些钱吗?”
就等你这句话了,崭新的旋棍就快有了。
“有!”
现在的他们应该拿不出这份钱,不过我也不急,我真是太善良了。
“不过在整件事结束后,我要收你五千的劳务费——”
“没问题。”
这么爽快?早知道我就要一万了。
“你就答应了?五千对你来说可不是一笔小钱吧?”
“是,不过要是事成的话,我们也会拿到很多钱吧?”
“别答应地那么快,我只会打算提供解决方案,但实施方面我不方便抛头露面,即使这样也可以吗?”
“那……具体实施是指?”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小哥。)
捕捉到我这句话中隐藏意思的蓓莉,叫住了即使是无视我们也无可厚非所以打算直接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服务员。
(一共四杯柠檬茶,再来一点小蛋糕和大包的薯条,谢谢。)
(明白了,请稍作等待。)
我很满意蓓莉的行为,立刻进入下一阶段的对话是对她表现的赞赏。
“你们,应该看过《远咒帝国国民守则(暂定)》吧。”
本来我想说“远咒帝国国民守则括弧暂定”的,但害怕这些家伙突然联想到“电话微波炉暂定”——
扯远了。只听名字也知道,这本“暂定版”是为了即将发行的《远咒帝国国民守则》所做出来的可暂时投入使用的“未成品”。也就是说“襁褓中”的它已经陷入到了“瓶颈期”,高层对它已经改无可改,只得通过实践来为未来的完成品查漏补缺。
这本书的构思在建国以前就已然存在,暂定版跟随着建国时期的出现一同降临在樊城里。“勉强”将被完善所代替,樊城里的法律正朝着完美而逐渐完善中。未成品在完成品发行的那日起就会被完全废除掉,所有人也很清楚,那段经历是百分之百需要的,“括弧暂定”的存在,是必要的。
“……”
“连这本书你们都没看过……”
不觉得羞愧吗?
“那个……刚才小奇已经说过了。”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这事儿太过超然!
“哈哈哈……可能我们都不是喜欢读书的类型吧,而且我连这本书听都没听过。”
“听我倒是听过,不过也只是听过的程度而已。”
我再一次觉得和他们很难相处。
“这本书不是像是常识一样的存在吗?因为不擅长记人名,所以记不住自己的名字,你们现在的反应不是和这样的事情一样可笑吗?”
他们都沉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算了。
“总之,这件事情,罗莱特你可以去追究他们的责任。”
“怎么追究?”
不行,这家伙虽然是有干劲,但完全是一头雾水。
“……”
“虽然有点不太明白,但小奇,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个事情来向那建筑的负责人讨要说法是吗?”
虽不中亦不远,不愧是智将蓓莉!
“说法……光是讨要说法有什么用?准确来说是讨要赔偿,不过能理解到这里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有——”
“……房屋倒塌下来,是因为刮了大风后还下了大雨吧。所以那些没有完全凝固的水泥和连带着的石砖都一并落了下来吧?那能怪的不就只有老天爷了吗?不可能要去找老天爷说理吧。”
这家伙,不是不懂法,而是完全不知法的状态。
“所以才说那本书里面——”
(啊……那个——)
没有被我们中的任何人传呼,本应直接从我们身边径直走过的服务员朝我们搭话,我们之间的对话因他而暂时终结,从而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那个,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不久之后有百日红的贵殿下们要来这里商谈要事,所以……。”
所以奉命来赶人了。
“欸?可我们还在用餐啊。”
我擦了擦嘴,准备随时跟着其他三人一起离开这里——
“就是说啊,要是说好包场的话,店外应该会特别摆一个告示牌提前说明的吧?我记得这还是你们定的规矩吧?”
贵殿下果然是贵殿下,你的话尽管都是对的,但是都不会起作用的,他们是来赶人的,而不是和你商量来的。
“我们也差不多吃好了吧?”
没有人在意我的声音,包括我十分期待能有所行动的蓓莉。
唉。
那服务员往旁边瞟了一眼,似乎是在确认些什么。
“实在是抱歉。但我也只是一个在这里打工的,我做不了任何决定。我也只是在听从主管的吩咐。他怎么说我也就得怎么做,实在是对不起。”
尽管他低下了头,鞠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