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她说说什么也不愿意小蛊上去……”
蓓莉说的那条,应该是在证身份篇章里吧,毕竟那守则翻几页就能看到,所以我还有印象。大概的意思是说无法出庭的被害人的配偶或子女也可以是第一被害人。
“……她真是这么说的吗?”
“嗯……”
“……你就不该跟她提起这件事。”
“对,对不起……”
罗莱特叹了一口气。
“这也不能算是你的错。”
“还是对不起……”
这么说来,蓓莉还算是帮到我了。
“都说了——”
人家要道歉,你就非得和人家杠是吧?
“有个事,罗莱特,你知不知道哪里的战器店还不错?”
“你要打刀?什么战器?”
所以做战器是叫这个?
“旋棍。”
“旋棍可不是流行战器,确定了吗……那你就去‘誉骑家’吧,不过有点远,在伊季利特去了,你可以写信。”
“店主做旋棍很厉害吗?”
“店主做旋棍很差。”
“啊?那你能推荐我去这么个店?”
“他那儿的棍类材料是最好的,不过价格肯定会比较贵。然后我们都认识一个人,他经常在外地,他就是这些链接的细节做得非常不错。”
“这样啊。对了,报你师傅和你的名字有用吗?”
“什么?”
“打折、和用心程度之类的。”
“没这个必要,无论对方是谁,只要有订单的话他都会好好做的。”
“知道了。”
我看着罗莱特,不过他好像没在意我的其他意思。我记得……我一开始没有说要在暗地里帮着他要写法庭上的稿子吧?现在还连声谢谢都没有。
(各位——)
万人桥从房间里出来了,不过他没有拿自己的东西出来,想来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账本好像出了些问题,有些价格对不上,我凭空多出来了好几万绿铜币的钱……”
“是小数点没打吧?当时统计所有账目的工作是谁在做?”
“也……也是我,艾蛊是衣服的,逸文是裙子的,蓓莉是那几件连衣裙。除了尺寸以及号码什么的,你们做的已经够多了,所以我就想着最后统计所有的我自己来做。”
“小迪,T恤也是你在统计吧?”
“是。”
“最后统计包含的东西有很多吧,水电费什么的,都要算进去。”
“现在不提,之后的材料费啊,采购费这些也是忽视不了的工作量,那些也全你来?那你衣服还要不要做了?”
“……”
“我们可以回来再把那些东西做了吧。”
“嗯……”
“怎么了吗?”
“我有点轻微的强迫症,要是有后顾之忧的事情,说实话感觉会一直不太放心,所以心里会一直记挂着……”
“我知道了,那就这会儿我们去做了吧,还有,之后这个事情也让我们先分担着吧。”
“好吧,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对不起了,谢谢了。”
总感觉,不仅仅是其他和此次事件有关的人,就连逸文……也逐渐和我渐行渐远呢?不过这样也好吧,比起我这样阴沉的家伙来说,和像他们那样积极的家伙一起,每天都充满对生活向往的家伙才好。
“那我们就先上去整理一下吧。”
“你们先去吧,我和奇鞍有几句话要说。”
“那行,咱先上去。”
在店铺开张之前遇到这种事情就延迟开店时间,外行就是外行。我这样还避重就轻了,记总账上能出这种问题……外行就是外行!
我注意到在其他人走之前,逸文就一直盯着我。
“干……干嘛。”
“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
“不是你说有话要跟我说吗?”
“行,那我问你,你后来人呢?”
后来?哦,是换信的事情。还有,一直互问的戏码要说多久啊,能不能有人开始正常回答问题?这句好像也在问。
“你不是看到我跑了吗?”
“起码你也要跟我说你是安全的吧,当时也不给我报个平安。”
“所以就因为这事儿?我是说为啥今天一整天都感觉你对我的态度都很不好。”
“有吗?我今天除了叫你走,可是一句话没跟你说过。”
“就是这一点。”
“……好了,走了。”
“……之后,我会去一下战器铺。”
“哦。
毕竟事情发生之后就一直没有机会了吧?我知道了。”
我注意到蓓莉一直在看着我们这边,估计是还有话对我或者是逸文说,几秒钟之后,我就明白了对象是我。
“谢谢啦,小奇。”
“什么?”
“就刚刚的事,我看得出来小蛊当时挺生气的,毕竟这种事情他是肯定不愿意让阿姨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还打算这样做?”
“因为蓓莉也是有些心机的,蓓莉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在看了那本书之外,还去问了一些关于法庭相关的事情。蓓莉查了不少与法庭相关的事情,也懂了一些专业的话。我们的情况,就是连请愿人都大概率不会有律师愿意来当,那辩护律师,可能就更没有了。蓓莉不是直系亲属,小蛊的脾气又……所以我想,小奇可能是想要阿姨作为辩护人。”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确定,阿姨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会想要这样做呢?阿姨一看也是那种没经过大世面的。”
“因为阿姨和小蛊是一家人啊。而且一个人是会改变另一个人的嘛,更何况是一家人。”
我身边没有亲人,所以这些话题并不适用于我。
“所以……蓓莉也要好好努力才行。”
“在我看来你付出的努力要比阿姨和你口中的小蛊付出的都多。家里的家务活你会帮着阿姨,在工作上,你帮罗莱特牵线,就连现在开庭的事情,你也在想着帮忙,你才是真正在做实事的人。”
“……”
听到我说完之后,她愣住了,眼神中满是惊讶和不敢置信。她盯着我,仿佛从我的眼睛里找到了她一直在寻找的答案。我注意到,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