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情绪上头随之眼眶突然红了一圈。再眨一下眼睛后,她的眼神避开了我,即便如此,我也注意到了无声滑落的眼泪。
好几年前,也有一个女孩在我面前像这样流下了眼泪。在我的记忆中,那时的她梳着一头马尾,一身衣服尽显朴素,而捆着马尾的金色丝绸却是“土豆村”的奢侈品。好一会儿后,她抬起头来,像是要说些什么。
“话说回来——”,就在那马尾女孩要对我说话之前,蓓莉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小蛊继续跟着小迪,再加上开庭的事情最后能落个好结果的话,就能放心小蛊了吧。蓓莉,也要好好赚钱才行啊。
这样……他们就不能那么贬低我们了。”
看起来还是很在意在饭店里的那件事吧。
“先把目前应该做的事做好吧。”
“嗯,小蛊的事情,还要小奇多上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和蓓莉提,不要客气。”
在看到我点头后,蓓莉一边转身一边和我挥手道别。
在仅仅认识了几天而已的蓓莉面前,我居然有表现欲什么的,这种事,有史以来是第一次。但我对她的感情,绝非寻常男女之间那种渴望肉体缠绵、希望互相欣赏到喜爱的地步来获得精神满足的情感。
不过之后事情会怎么发展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我承认……即使是现在,我想要在我的生活当中留住这个人。这种感觉相当纯粹,没有任何利益纠纷,现在我对蓓莉的感觉,就和我刚打算和逸文做好朋友的感觉一样。
在看到她离开我的视线过后,我开始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了。
想到罗莱特,我就真的为蓓莉感到不值,虽然打算开庭是我出的注意,但连谢都不谢一声?算了,就算是“爱屋及乌”了吧。
好了,接下来该和那个负责人集合了。
不过都没有说明,我自然不知道该从哪里找她集合,她能不能立马就从我面前出现啊?
(喂!)
她来了……
我盯着她。
“怎么又一直盯着我?逸文叫我来的,我看他们都走了,所以我出来了。”
“让百日红的混蛋们消失!”
“哈?说些什么不着调的话。”
等了两秒后还是无事发生。不对啊,要是真的梦想成真了,那我是不是也得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也不对啊,我说的是百日红的“混蛋们”,我不是混蛋,所以不包括我。
“哎。”
“喂!干什么啊!”
“决定开庭了,你能报仇了。”
“是吗?在我意料之中。”
“哦。”
“……”
“……”
“就这样了?”
“我还该说些什么吗?”
“你当安心院的家伙都是真傻吗?能把开庭的主动权交到你们这边,我可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全过程的哦!”
“好。”
“……所以说你不该问我一下吗?你怪不得周围没什么朋友。”
“你要是想说你你就说呗。”
“这事儿得别人问我,我再说要更帅一点啊。”
“别在我这里找优越感,我不是逸文,没这能力。”
“能忍说话像你这么嘴臭的人也就逸文了。”
“就他一个就可以了。”
“算了,懒得提了。的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对了,绀野·由绪,你还记得吧?”
“谁?”
“就是法律课成绩最好的那个女生。”
“那我记得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们这一批私塾里有很多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的家伙,有相当一部分都到了铎玻这个公司,她和我是一批进去的。后面不知道铎玻是干了什么,居然被安心院收购为子公司了,后面因为她特别出众的能力,从一开始铎玻的法律专人,再到后来安心院唯一的首席律师。碰巧,这次的请愿书受理不是她在负责,她在处理另外的事情。
处理我们请愿书的,是个公子哥,我说,是真的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被老爸安排到这个高薪岗位上的小子,他根本没把这封信当回事,随便弄了点钱就想应付了事,所以这才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机会。不过也别太乐观,到时候开庭一定是她作为辩护人的。”
“嗯……”
“对面的律师固然厉害,但只要认真上过法律课的人都知道,这次开庭肯定是我们这边赢的,我会这么自信可不是空穴来风。在我刚被辞退之后不久,我就发现了水泥有问题,这些信息我会好好整理一番,然后交给你。然后……我想想,还有那块地的赔偿金,你也可以用来做些文章,还有……”
“行了,其他的就等过几天才讨论吧,主要任务。你之前是负责人的话了解的事情自然会比我多,也比我好处理多。后天下午在……武道馆集合吧。”
第三天,我先她一步来到了逸文家的武道馆门口。
虽说我在这里已经有十分钟了,才看到酸奶小姐走过来的身影,但她也是卡点到的,所以我也没有办法以此阴阳怪气她一番。
远咒帝国国民守则括弧暂停的出台本应是社会进步的体现,在某些情况下,却也为那些高智商的奸商提供了可乘之机。目前的法律体系仍存在诸多不完善之处,这使得法律在商业领域中有时甚至成为了一种可以被利用的工具,这是我这几天深入研究这本书后得出来的结论。
就算是如此明显的局势,我们胜诉的可能性也只是很高而已,这就是所谓法律的魅力吧——你犯了错,但不一定有罪。
“喂!下午好——”
“你说的那个绀野,虽然明面上来说,她是安心院和铎玻一起请来的律师——”
“一见面就直接聊那个吗……”
“但我觉得,是安心院单方面决定让她上的,而身为弱势公司的铎玻只能顺从。”
“你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得到的?还是说法庭那边已经确定是她了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推开了武道馆的门并朝着里面走。
“那可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