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而公司里大部分人的工作相对清闲，很多人也正好想多找点事练练手。再加上他平时人缘不错，逢年过节还会给同事送些小礼物，所以大家对他基本是有求必应——”
“啊……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技能吗？”
我张口说了这句话，这个音量自然无法传达到几十米远的台上，不过那位法官小姐是肯定听到了的。本以为她会对我吐槽几句，可她现在却依旧紧紧盯着高跟鞋小姐，以及那个低着头、似乎在忏悔的男生。
“虽然大部分时间很清闲，但如果忙起来也是真忙。就在那几天，除了221号（暂定）以外，在伊季利特、曼曼马乌、骑士园等多个重要工程也纷纷集中在这同一时段推进。那几天大家都很忙，不少同事都因为出差，请假，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没有留在公司里。所以他在寻求帮助无果后，无奈之下只能选择铤而走险，自行冒险处理。但很遗憾，结果就是，他让工作人员错把水泥厂的113号水泥当作是18号水泥带走——”
“我有异议！”
陪审席中又出现了逸文出现的身影。
高跟鞋小姐的脸上起初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她便调整好了表情，恢复了从容。然而，我敏锐地捕捉到，她的眼神中仍流露出一丝抗拒，显然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就在那一刻，她察觉到法官似乎在期待他能提出一些更具深意的问题。
“嗯……请讲。”
“你们说的带走，请问一下，带走水泥需要的步骤是如何的？”
“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请再说得详细点。”
“我的意思是，安心院如何从铎玻带走水泥，而且，我的提问对象是那位负责人——”
从一开始，高跟鞋小姐就明显有意将关于他的话题一口气说完，似乎并不希望负责人有任何机会发言。这一意图并未逃过逸文的眼睛，他也察觉到了其中的端倪。然而，那位始终保持着低头姿态的男生，在突然抬起头后，他的眼神中所流露出的并不是惊慌，而更多的是意外。说明，甚至可能连这一步也已经被对方精准地算计到了。
“我想作为负责人的他应该也很清楚这些事吧？”
“……如果安心院那边明天要来拿水泥的话，我们通常会在三个月前就开始着手准备了。我们一般会在交货前三个工作日和对方交涉，确认所有细节，确保交接顺利。若是一切按计划推进，到了交货日，我们会带上专门托运水泥的工具，亲自将货物送到对方公司。不过……”
“不过什么？”
“我们与安心院之间一直遵循着一条不成文的约定。鉴于双方公司长期以来频繁合作，几乎每年都会共同参与至少一次大型工程，为了提升合作效率，铎玻特意在水泥厂内为安心院预留了一个专属车间。这个车间在出入、装货和卸货方面极为便捷，专门服务于安心院的需求。
不过，为了实现这种高效的服务模式，这个车间在某些细节上与正式车间略有不同。一切以简洁为主，例如，这里的水泥包装没有像其他车间那样完备的标识……”
在开庭之前有如此充裕的时间，你们自然完全有机会和时间去精心炮制出这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每一个都能做到环环相扣、自圆其说，简直无懈可击。我可太相信你的能力了——
……
高跟鞋小姐。
“标识是指多少多少号水泥的意思吗？”
“没错。”
“我明白了。没有标识，就意味着不同型号的水泥在专业人士看来，外观上其实还是比较好分辨的，对吧？那么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就不会经手吗？特别是装货和卸货的工作人员，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吗？毕竟这次工程用的是专门用于大型建筑的18号水泥，而不是113号水泥。按理说，这种差异应该很容易被察觉才对吧？”
我同样对这一点感到好奇，不过我也并不认为对方会没有料想到会被这样质问。
“这是个好问题。的确，在本次实施工程的工作人员当中，有经验者占大多数，甚至有好几位工作时间在十年以上的老工人。对于稍微懂一点儿水泥的人都明白，18号水泥用于大型建筑物，与113号水泥用于小型建筑的。而且听工作人员说，18号与113号的水泥算是比较好分辨的了，因为水泥的颗粒大小的区别很大。”
在听到问题之后能够迅速反应过来，并且还能准确地给出与之对应的细节，这早就表明他们早有准备。对方是专业的，而且人还多，肯定做了比我和法官小姐更充分的准备。
“那就对了啊，那为什么没有人提出这一点？”
“但……多年都在打交道，也不代表一定熟悉。就算是天天看书的人，文采不一定就有多好；大家天天都在吃饭，也不是人人都是大胃王、大胖子，对吧。再加上，所有工作都是被分工好了的，不是吗？在父母端上来的菜，小孩只要负责吃就好了，不会有人特意去翻一下一片卷心菜的下面有没有一只虫子的。”
“你也说了，是有很多工人吧？那他们呢？就连一个有心人也没有吗？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而且……水泥本身，只要是有专业工作人员细心观察，确实是可以分辨出来的，但这对于不在这方面负责的人来说没有意义和利益，不是吗？尤其是对于那些主要从事体力劳动的工作人员来说，他们更关注的是完成手头的工作。我觉得，他们对工作之外的事情不上心，这一点并不能成为被质疑的依据。”
“你说的都是——”
歪理？
“一般情况。”
最后关头忍住了也算你厉害了。
“那万一……打个比方，这个是个大工程吧，万一有些工作人员中途发现了水泥有问题，但因为是大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