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被无情地打压下去。
整场开庭过程中,对方始终占据主导,滔滔不绝地陈述着自己的观点,而阿姨的每一次努力发声,都像是在汹涌的浪潮中挣扎的微光,被轻易淹没。
“原告方,还有话要诉讼吗?”
我们能拿出手的还有最后一条吧,不过这一条的结局估计也一样。
“在事件发生之后,对方公司对外宣称的内容仅仅是“房屋拆迁”,对于罗莱特·麦,麦不幸……去世,以及罗莱特·艾蛊受伤的情况,却只字未提。我方认为,这种选择性披露信息的行为,完全有理由被认定为是对方在故意隐瞒关键事实,并且有意识地封锁与事件真相相关的消息。”
表情没差,好了,结束了。
等等——
高跟鞋小姐把手中的本子翻到了特定的页数。
好了,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首先,由于事发地点较为偏僻。其次,法律第一次的推行效果不尽人意是大家都知道的,这无疑是令人痛心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因此,即使有人目睹了事件的发生,大多也只是叹息一声“真可怜”,然后无奈地离开,这种情况屡见不鲜。
再一个,原告方认为的我们在选择性地进行报道,是因为不知道我们公司一直有严格的记录制度。只要是与安心院相关的事件记录还会张贴在公告栏上,供全体员工与外来参观者查阅。最后,由于公司规模较大,日常事务繁忙,公告栏的内容通常每两三天就需要更新一次。这次事件发生后,为了时刻警醒全体员工,特意将相关记录保留了半个月才进行更换,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所有人都铭记这次教训,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法官自然看出了我们在这场庭审当中,难以对对方诉讼的任何条款或反驳进行反驳,事实上,从庭审开始的那一刻起,他便已洞悉了我们所处的困境,所以他没有直接询问我们是否还有话要说。
“时间差不多了。被告方,还有话要诉讼吗?”
或许这就是属于法官的温柔吧,他深知继续追问下去也只会徒增我们的尴尬。于是选择用旁敲侧击的方式,提醒高跟鞋小姐该结束了。
“我方发言完毕。”
话音刚落,书记在看到法官的点头示意之后,就站了起来。
“全体起立!”
“宣!现在休庭。”
眼见时间来到饭点的时间,法官立刻叫停了这场单方面碾压的闹剧。
我倒不是怀疑这位大腹便便的法官是饿了,只是如果任由对方继续长篇大论,我们的处境只会愈发不利。而且,法官其实一直在密切关注着阿姨的精神状态。现在刚好到了休庭时间,法官也正好可以借此理由结束这场冗长的争论。
(看吧,我就说由绪小姐说的对。)
去你妈的吧,三观跟着五官走的傻子、墙头草。
(输得很彻底啊。)
从结果上来说的确是这么回事。
“是啊,很彻底。”
“但是你脸上看不出什么失望的感觉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刚才在庭审时记的笔记递给了我。厚厚的几页纸,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内容。不愧是法官小姐,笔记记得如此完整,连细节都毫无遗漏。
“哪有,我好难过,都快哭出来了。”
“切,你早就料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了吧?”
“毕竟我还是有个清晰的自我认知的。”
“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回去了。”
“嗯。”
她离开后,我轻轻揉了揉眼睛,让自己重新打起精神,然后快步走向我的工作区——厕所。
在双方公司的合作进程中,存在着较为明显的上下从属关系,这无疑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客观事实。在法庭之上,所谓的“联合律师”这一情形,通常是在一方因经济等多方面因素无力聘请律师时才出现的无奈之举。但对方公司竟然还任用了单方公司的律师来充当所谓的“联合律师”,这种做法无疑是对其一直所倡导的“共进退”理念的直接打脸。
打脸……用词换一下吧。
这个第二、三段……啊第四段用不了,突然冒出来一个负责人是我没想到的,而且既然对方都已经安排了这个“负责人”,想必他们早已为此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各种应对措施可能都已就绪,一不小心涉入过深反而可能会落入圈套,所以就此作罢吧。
……
事故发生过后,他们确实迅速封锁了事故现场,效率令人瞩目。但在之后,现场一直处于被围住的状态,迟迟未能有效推进后续处理工作。他们此前宣称的高效处理姿态,与实际的行动之间存在明显落差,这不禁让人怀疑,他们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出于为普通百姓着想的初衷。
真是够讽刺的,我的工作场所竟然只能是厕所,真是命运多舛——
不对!
我准备的所有计划可以全部打乱了吧?可恶,为什么在刚进来之前没有想到这一点?还白费了不少时间。
我可以拿法官小姐的真实身份来反驳他们啊,毕竟法官小姐就是“总负责人”之一。不过,这确实令人钦佩,一位女性能够在建筑行业这种传统上多为男性主导的领域中脱颖而出,还担任如此重要的负责人之一——关我什么事?还是回到稿子上吧。
安心院所伪造的证件,其逼真程度令人咋舌,几乎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但即便这些假证做得再无可挑剔,假负责人的出现却如同一道裂痕,瞬间击碎了这份所谓的“完美”。从一开始,他们的行为就建立在错误的基石之上,无论伪装得多么巧妙,都无法掩盖其本质的虚假。因为人性中有个不可忽视的一个特点,便是无比贪心。尽管许多律师因害怕安心院的名声而不敢采取行动,但这并不能证明,他们就没有想过这种事情。而且事实上,这个世界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