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们没事。”在得知舰上没有出现人员伤亡时,游云总算是松了口气。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黎清清费了一番功夫解释之前发生的事。
“居然还有这种生物……”
能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任何地方,常规物理攻击无法造成有效杀伤,甚至还带有具备侵蚀能力的原初能量的生物,想想都觉得可怕。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他说他是【肃清者】,艾丽娅,你对这个称号有印象吗?”黎清清问。
“通过比对数据库资料,没有发现相关记录。”艾丽娅回答道,“不过,目标个体身上的生物特质在数据库中有相似记录。合理推测,目标个体【无】是一种能量生命体,这是一种相对于实体生命,更高级的生命形态,对这类生命形态而言,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大多数实体生命的限制在他们身上都不存在。”
“不过,这类生命形态在现有宇宙中非常少见,边星联盟也仅有一次目击并成功与之交流的记录。”
“能量生命体吗……事态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啊……”原初危机、异常灾害,现在还多了不明外星生物入侵,地球怎么一下子摊上这么多事?
……
南极洲。
现在的南极洲还处于极昼时期,太阳高悬于天,但却没有多少光亮。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极寒气候所致,这里没看见什么异常。
空间突然产生一阵阵涟漪,一道一人高的黑黑的空间裂隙被撕开,从中走出一个黑色的少女。
镜赤脚踏上被冰雪覆盖的南极大地,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南极深厚的冰层之下,一个沉睡的庞然大物猛然睁开了眼睛。它感受到一股极其讨厌的气息。巨大的身躯开始行动,它在向上掘进。
同一时刻,远在上万公里之外的瓦拉心跳突然一顿,随后像感受到什么似的望向南方。
“瓦拉?怎么了?”黎清清首先发现了她的异样。
瓦拉细细感受之后没再感觉到其他动静,只当是自己的错觉,于是她摇了摇头。
“没什么。”
冰层突然爆裂开,方圆数公里的冰层出现断裂现象,掉入海中。待到白色的尘雪散去,一只体长八十米的全身散发着超高温的熔岩巨兽站立在镜的身前。
熔岩巨兽身边的冰层正在极速升华,它的眼睛正死死盯着眼前那个与人类无异的小不点,好似如临大敌一般。
镜却是没有多看这个古老生物一眼,她只是站在那里,环绕周身的无数黑色原初能量就暴起缠向熔岩巨兽。
熔岩口中喷出火焰,全身的原初能量也化作热气向外喷涌,试图抵抗黑色原初能量的侵蚀。
如果真的僵持下去的话,熔岩几乎是必死无疑。熔岩也知晓,自己必须做出反击。
散发着超高温的巨爪以意想不到的速度拍向镜。然而镜好似没看到一样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原地。
巨爪力量拍碎黑色少女时,却停在镜头顶上方一米不到的距离,无形的力量让它的巨爪无法再进哪怕一步。
镜仿佛也失去了耐心,更多的黑色原初能量从她的身体里涌出,一层一层的将熔岩巨兽完完全全包裹其中。
仅仅几分钟后,黑色原初能量的规模开始缩小,最终缩成一团小球回到镜的身体里,而熔岩巨兽却已是完全不见了身影。那里只剩下因它身上超高温升华附近冰层而产生的一个大坑。
镜转身踏进空间裂隙,随着镜的离去,空间裂隙也缓缓合上,好像这里什么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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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小组变成了三个人的小队,不对,这个队伍里的三个存在好像都不是真正的人?
“姐姐还是要去调查那个蛹吗?”走在阴暗的天幕之下,小苏茉问。
苏茉点点头,表示肯定。
“嗯,我总觉得那东西出现得很突兀,说不定,会是什么很关键的东西呢?”
“蛹?你是指几个月前就出现的那个?”菲莉丝提问道。
“是啊,我当时就是在那颗蛹附近的区域穿越来的,我觉得不太像是巧合。”
“那颗蛹确实挺奇怪的,一般而言,亡魂们对于异常只有愤恨情绪,因此极具攻击性,但我第一次见到那玩意的时候,亡魂们普遍表现出了愤怒但异常恐惧的情绪,我稍微靠近一点,亡魂就试图让我后退。这是以往面对其他包括噬界蛇在内的异常时都没有出现过的情绪。”
“为什么?明明那颗蛹也是噬界蛇进化来的不是吗?”小苏茉说。
菲莉丝耸耸肩。
“谁知道呢?”
苏茉闻言皱起眉头。
“恐惧吗……确实值得深入调查一番,这个家伙肯定有猫腻。”
又一次来到蛹所在的地区。
“嗯?这家伙……是不是变小了一点?”一般人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又是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肯定看不清蛹的状态,但苏茉不是一般人(或许她也不是人?),她一眼就看出蛹比上一次她见到时要小一点点,直径小了大概半米。
“诶……我还没注意,姐姐这么一说,好像还真小了一点。”小苏茉也仔细比对了一下记忆中的蛹,看起来确实变小了。
“可是为什么会变小?难道说是快要破茧了吗?”菲莉丝提出了关键的问题。
“从这附近的能量流动来看,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并不像是要破茧的样子。如果是要破茧的话,应该会像它起初化蛹的时候一样,附近的原初能量以它为中心疯狂地涌向它。”小苏茉探查了一下周边区域说道。
苏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思考着。
蛹变小意味着什么?它变小的原因又是什么?为什么就连拥有月神力量的小苏茉一开始都没发现这对于她们而言已经算很明显的变化?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远处的蛹,它仍然静静地呆在那里,整颗蛹时不时地蠕动一下,没有要移动的迹象,也没有要破茧而出的迹象。
“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