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成【真心话】这个隐藏任务后,顾诗晚得到了隐藏奖励。
而这份隐藏奖励,是两次人体改造的能力。
这份能力是有限制的,没法将肉体改造成比之前更强大的状态,只能平调或者向下兼容。
举个例子就是,假如给林夏棠用这份能力,她可以变成秦怀霜,可以变成顾诗晚,但是不可能成为洛烟。
而这份改造能力,即使人死后也一样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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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深夜,喻念寒从镇玄司的办公楼中走出,她按着自己的晴明穴,朝停车场走去。
来到自己的车旁,原本疲惫的她突然提起了精神。
她的车被人动过手脚。
她拨通一个电话,“张东干员,停车场这边的摄像头开着吗?”
“开着呢……不对,好像被破坏了。”
“我知道了。”
喻念寒嗤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作为管监控的人,连监控坏了都后知后觉。
这就是镇玄司现在的样子。
按理说这种情况她应该叫来同事一起处理。但是喻念寒懒得这样做了。
她直接走近观察车的情况,车身车底,透过前窗检查下车内。没什么异常,但是后备箱不太对劲。
后备箱没有关好,就好像是故意提醒她一样。
她打开后备箱,里面放着的东西换成一般人看到怕是魂都吓飞了。
那里放着一个裹尸袋。
这已经可以说是相当恶劣的恶作剧了,但是喻念寒并未有什么强烈的情绪起伏。
犯人有本事公然毁坏镇玄司的摄像头,那么把尸体放在更显眼的地方应该也能做到。
但是既然放到了她车的后备箱,那就说明,即使是挑衅行为,这也是针对喻念寒一个人的。
如果不是挑衅呢?
喻念寒注意到,裹尸袋的旁边还放了一个文件夹。
打开文件夹,喻念寒的表情终于变了。
她拉开裹尸袋,露出的那张脸,正是她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孙治。
她把裹尸袋拉上,四处张望,确认没有其他人看到这一幕。
然后她拨通了宋妍兰的电话。
“兰姐,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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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在镇玄司的办公楼内,而是一处私人的房间,喻念寒和宋妍兰几人围坐在一起,桌子上摆放着那个文件夹。孙治的尸体进行了简单的处理,防止腐烂。
“所以说,对方自称是孙治的朋友丁旭。他主张孙治因顾家而死,想让镇玄司为孙治讨回公道吗?”
一位干员总结道。
“嗯。对方的说法是这样的,丁旭的情况我们也调查过了,这个身份其实很模糊,是失踪人员之一,且的确有与孙治接触的过往。”
“这是个很狡猾的主张,我们找不出证据证明是假的,即使存在诸多不合理的点,我们都没法反驳,而且,孙治的尸体切切实实地就在这里,DNA检测没法这么快出结果,但是从外表看这就是孙治,我们的档案里,孙治也不存在兄弟。”
另一位干员说道。
“主要是文件里的其他内容,里面记载着诸多顾家当家顾建宇的犯罪事实和证据。”
“但是这些内容都太暧昧了,且不说没有实物,就算一切内容都跟我们的记载和推测不谋而合,也不能完全因此而付出实际行动。”
宋妍兰一边抽着烟一边听着其他干员讨论,她没有发话,而是看了看喻念寒。
“你怎么想的?”
宋妍兰向喻念寒问道。
其他干员也安静下来,等待喻念寒的发言。
“很可疑,这点其实也不用我赘述。我们不知道这个【丁旭】究竟是什么人,这比情报的真假更为重要。我们如果随意行动,很可能就会陷入被人当枪使的境地中。”喻念寒说道,“但是,我们也不能简单地视而不见。首先彻底调查一下孙治的遗体,看情况是否与文件中提到的一致。然后把以往的档案都调出来,跟对方给我们提供的情报一一比对。最后,如果对方真的想让我们出手,那么一定会再联系我们,尤其是我这边,到时候,我们再去探究对方到底是谁。”
总而言之,先做出些保守范围内的行动。
确立了基本规划后,在座的干员们开始行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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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时间,喻念寒那边应该开始加班了吧。”
顾诗晚坐在卧室的书桌前,房间里,林夏棠在一旁待命。
“主人,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林夏棠问道。
“没办法,地基太差了。虽然不得不用了更可疑的方法,但对喻念寒来说,这恐怕比我自己去找她要强得多吧?”
“但是,她真的会按照计划里那样行动吗?”林夏棠对此不太乐观。
“只要一点点甜头就够了。当她发现我给她提供的证据都是千真万确的,我不相信她能坐得住。因为我们的真实身份是未知的,但是这些证据对澄星和顾建宇的威胁是真实的。”顾诗晚转着笔,“澄星的内部情报秦怀霜会帮我们监视,只要喻念寒有行动了,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是什么?”林夏棠以为现在做的事就是全部了。
“那些过去的,由秦怀霜凑集起来的情报,是不足以对付顾建宇的,为了防止打草惊蛇,那些情报对顾建宇本人的杀伤力简直微乎其微。无非是死几个人,倒一批货这种程度的。这种事根本就没法直接影响到顾建宇本人。”
“所以目前这些东西,只是为了引出喻念寒这个官方力量而已。真正的王牌还是秦怀霜。我们需要的不只是过去的情报,更重要的是未来的。只要能抓到一次现行,就足够了。”
林夏棠听懂了,但还是有没太明白的地方,“但是,如果由镇玄司把顾建宇逮捕,那事情会变得很麻烦吧?且不说顾建宇有多少手段减轻自己的罪行,如果他反过来想把主人您也给拉下水,那时候又该怎么应对呢?”
顾诗晚伸了个懒腰,“你说得对,这点会很麻烦,但是我也有一些考量。虽然只能临场随机应变了。”
她站起身子,打算去洗个澡,“总之,那些事情都是要在赢了之后才有意义。如果前面的事情有任何失误导致失败了,那讨论后事就没什么意义了。”
说到这,她拍了拍林夏棠的肩膀,“虽然是个很扯淡的计划,但我们也只能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