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坚持不住了!伊莉安娜所带来的皮肉之苦已经远远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
伊露丝的瞳孔骤然放大,羞耻与生理的失控如海啸般席卷全身,温热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透了本就单薄的丝质睡裙,留下深色的、令人无地自容的痕迹。
伊莉安娜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阵剧烈的痉挛,以及小腹肌肉瞬间的紧绷与随之而来的瘫软。
她发出一声近乎愉悦的、低沉沙哑的轻叹,掐住脖颈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真够狼狈的呢,公爵家的大小姐,这么大个人居然还会尿裤子~"
那带着血腥气的声音贴着伊露丝滚烫的耳廓响起,带着残忍的玩味。
"原来高贵的大小姐这么……不堪一击。"
伊露丝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泪水混合着屈辱,汹涌地冲出眼眶。
只是个游戏角色,凭什么这么欺负自己!她、她才不要这样子!
少女想蜷缩起身子,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半空,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脆弱蝴蝶,所有隐秘的失态都暴露无遗。
伊莉安娜缓缓松开了扼住她脖颈的手,
让伊露丝如断线木偶般滑落,瘫软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轻轻抽搐。每一口呼吸都牵喉咙的剧痛,而下身的湿冷更是无时无刻在提醒着她刚才所发生的屈辱。
伊莉安娜缓缓蹲下身,阴影笼罩下来,伊露丝模糊的泪眼中,只能看到对方被衣领遮掩的下半张脸,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淡金色眼眸,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嘲弄,上下打量着她狼狈不堪的身体。
指尖伸过来,没有触碰她的脸,而是轻轻捻起她睡裙下摆浸湿的一角,指尖摩挲着潮湿的布料。
伊露丝猛地一颤,想缩回腿,却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反应真可爱。"
伊莉安娜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滑过肌肤。
"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嘛?"
"滚……开……"
伊露丝用尽残余的力气,嘶哑地吐出两个字,声音破碎不堪。
伊莉安娜低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的愉悦。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靠近了些,近到伊露丝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幽香。
“记不住的话,那就用身体记住吧~”
说罢,她再次吻上,只不过这次不是啃咬,而是**。
缓慢、深入、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舌尖舔舐着伤口边缘,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像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再次落回伊露丝的小腹,这次不是按压,而是带着某种韵律的、缓慢的画圈。
"呜……"
伊露丝浑身僵硬,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这感觉比纯粹的疼痛更可怕,一种陌生的、被强行从痛苦边缘拽向感官刺激的眩晕感抓住了她。
肩头的伤口传来混合着刺痛与麻痒的诡异触感,而下腹那只手带来的,是酸软褪去后残留的、被重新撩拨起的、令人惊恐的悸动。
实在是撑不住了,伊露丝只感觉脑袋一阵晕眩,直接朝后倒去。
“哎呀?撑不住了?呵呵,希望小姐你能记得今晚的惩罚~”
当伊露丝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她试着挣扎着起身,可是全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翻个身都感觉非常困难。
“小姐,您需要帮忙吗?”
旁边冷不丁地冒出声音,伊露丝一转头,只见伊莉安娜正姿态恭敬地站在床边。
“小姐我看您似乎没有休息好,请问需要我帮忙吗?”
伊莉安娜歪了歪头,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还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嘛?
伊露丝的瞳孔猛地收缩,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汹涌回潮,脖颈的剧痛、失控的耻辱、那双淡金色眼眸里的冰冷戏谑,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虚软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了一下,便重重陷回柔软的枕头里。
"你……"
她刚想说些什么,可是下一刻对方便走到床边,温柔地轻抚她有些散乱的长发。
“小姐,昨天风比较大,您瞧,窗户都被吹开了,您是不是做噩梦啦?放心,我会陪着您的。”
她在说什么?!她又不是没有看到自己肩头的伤口!她怎么敢说出这种话的!
伊露丝浑身颤抖,这个混蛋恶魔!不过她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听完伊莉安娜的话后,她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点点头。
“好啦,小姐,我都准备好早餐了,您要快一点喽,下午还有一场茶会等着您呢~”
午后,马蒂拉侯爵府西侧的玻璃花房内,已经被布置成茶会场地。
阳光透过穹顶,在洁白的桌布与精致的瓷杯上投下斑驳光影,空气里弥漫着红茶、蜂蜜点心和鲜花混合的香气。
伊露丝坐在精致的座椅上,但面色却十分阴郁,仿佛眼前的美景并不合她的胃口。
直到现在她的脑海中还是昨晚发生的事情,伊莉安娜她……她居然真的对自己动手了!
伊露丝捏着骨瓷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杯中的红茶早已凉透,映出她苍白失神的面容。肩头的伤口在柔软的丝绸礼服下隐隐作痛,像一枚灼热的耻辱烙印,时刻提醒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茶会上贵妇们的谈笑声、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都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伊露丝小姐?”
坐在她对面的罗森伯爵夫人关切地倾身。
“您似乎没什么精神?是点心不合口味吗?”
伊露丝猛地回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不,点心很美味。只是昨晚……风有些大,没休息好。”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感到一阵荒谬,风大?呵呵,伊莉安娜今早倒是找了个好借口。
“是啊,昨晚的风确实恼人。”
另一位年轻小姐附和道,扇子轻轻掩住嘴角。
“我亲手栽种的花朵都被吹倒了呢。”
她们的对话在伊露丝耳边嗡嗡作响,她的视线却落在自己的肩头。
伊莉安娜她明明看到自己的伤口,可是却问都没问,她更不敢主动提起,真该死……
“小姐?”
耳畔传来轻柔的呼唤,语气和那个恶魔一般,伊露丝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撞翻面前的差点。
“不、不好意思……”
伊露丝看向走来的两位少女,面带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