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只是想喝瓶可乐,为什么会触发一级警戒?

作者:飞跃地更高 更新时间:2025/12/30 17:18:26 字数:6111

在这个见鬼的世界里,想要拥有一场“普通恋爱”的难度,大概相当于在赤道上徒手堆一个永远不融化的雪人。

我叫白洛。

圣罗兰综合学院唯一的“特招生”,全国唯一的S级男性,以及—— 一个正在试图“越狱”的倒霉蛋。

此时此刻,下午五点半的夕阳像融化的流金一样铺满了天际,把整个圣罗兰学院笼罩在一片纸醉金迷的暖光中。我正趴在教学楼顶层通风管道的阴影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个潜逃的重刑犯一样,死死盯着楼下校门口的动静。

放学铃声刚刚响过,那里正在上演着每日一次的“豪车展”。

那些穿着修身制服、或者高定西装的大小姐们,正倚在各自线条硬朗的车辆旁等待。她们有的叼着烟,有的在看全息手表,但眼神都像鹰隼一样锐利,盯着校门口涌出的人潮。

而被她们接走的男同学们,画风则截然不同。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穿着整洁却充满了束缚感的校服,脖子上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圈——那是**“生命体征监测项圈”**。

“这也太壮观了……”我压低声音,发出一声发自灵魂的吐槽,“这哪里是贵族学校放学?这简直就是大型名贵宠物领养中心的交接现场。”

如果不仔细看,你甚至能看到那些负责接送的女性监护人眼中,那种检查私有财产是否完好无损的、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滴——”

我的电子手表震动了一下,提示我现在的生理状态:

【当前状态:轻度脱水,血糖偏低。建议立即摄入特供三号营养液。】

看到“营养液”三个字,我胃里顿时泛起一阵酸水。

作为一名两周前还在地球享受“肥宅快乐水”和“深夜烧烤”的现代青年,我对这个世界那种寡淡无味的食物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你知道那东西多难喝吗?

就像是把西兰花、胡萝卜、粉笔灰和某种不知名的胶水打碎了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最可怕的是,那墨绿色的瓶子上甚至还印着一行让我毛骨悚然的小字:

【富含多种稀有微量元素,有效提升雄性生殖细胞活跃度300%,打造完美下一代。】

“DAMN!!!的活跃度!老子只想喝糖水!”

我把空荡荡的营养液瓶子捏扁,塞进口袋里。

我现在的愿望卑微得令人发指,甚至说出来都会被地球上的同胞笑掉大牙:

我就想喝一瓶那种充满二氧化碳、虽然不健康但很快乐的黑色饮料——可乐。

但是,在这个畸形的世界里,可乐、炸鸡、薯片这种“垃圾食品”,被《男性健康法》列为三级违禁品。

理由很简单:会影响男性原本就脆弱的体质,进而影响基因的纯净度。

学校里的自动贩卖机早就被这帮把男生当宝养的管理者给“净化”了,全是牛奶、纯净水和难以下咽的营养液。

全校只有一个地方还有“漏网之鱼”。

据小道消息(也就是我在厕所偷听清洁工大妈聊天)称,在学校后巷那个堆满废弃课桌椅的死角里,有一台因为线路老化、加上位置太偏而被后勤部遗忘的老式贩卖机(非法物品)。

那里,或许还残留着旧时代的荣光。

“趁着司凛那个女魔头还在开全校风纪例会……”

我看了一眼手表,时针指向五点四十。

司凛,圣罗兰学院的学生会长,兼任我的“官方监护人”。她开会向来雷打不动,至少要训话四十分钟。

这是我唯一的窗口期。

我压低了那个印着“遵纪守法”字样的黑色鸭舌帽,深吸一口气,像只贴墙飞行的壁虎,避开了走廊上的三个摄像头,朝着后门的方向溜去。

圣罗兰学院的后巷,和前门的光鲜亮丽截然不同。

这里充满了陈旧的烟火气,墙壁上满是涂鸦,空气中飘浮着一种潮湿的味道。最重要的是,这里是监控死角。

为了避开那些对雄性荷尔蒙过敏般敏感的女生,我特意绕了一条最脏、最窄的路。

脚下的积水倒映着我现在的模样。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并没有这个世界男性普遍存在的病态苍白,反而因为长期锻炼(在地球时)而显得气血充足。

虽然戴着特大号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依然觉得不安全。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光溜溜的,有点凉。

没有项圈。

这在这个满大街男人都被“拴”着的世界里,简直就是裸奔。

并不是因为我不想戴(虽然我确实不想),而是因为司凛那个完美主义者。

按照她的说法:“普通的量产型电子项圈由于电流不稳定,可能会在万分之一的概率下灼伤S级珍贵的皮肤。在你专属的‘白金定制款’从皇家研究院送来之前,任何劣质品都不配戴在你的脖子上。”

于是,我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存在——一个无主的、行走的S级资源。

“快到了……”

转过两个垃圾桶,我终于看到了那抹令人心动的红色。

那台破旧的、掉漆的自动贩卖机,就静静地立在巷子的尽头,像一位垂暮的老人。

它的指示灯还在微弱地闪烁,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我看到了那瓶黑色的液体。

可乐!

真的是可乐!

虽然包装看起来像是三年前的款式,但在我眼里,它比罗浮宫里的蒙娜丽莎还要迷人。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从口袋里掏出攒了好几天的硬币(电子支付会留下痕迹,这是我特意换的)。

然而,我显然低估了**“S级费洛蒙”**在这个世界的引怪能力,也低估了墨菲定律的威力。

就在我距离那台贩卖机还有最后十米,仿佛已经听到了拉环开启的“呲——”声时,一阵刺鼻的劣质烟草味钻进了我的鼻孔。

“呼……”

一团烟雾吐了出来。

三个穿着改制校服、裙子短得不合规矩、头发挑染得五颜六色的女生,正蹲在路边抽烟。

她们刚好挡在了我和可乐之间。

我立刻刹车,鞋底在水泥地上磨出一声刺耳的“滋啦”。

那三个女生同时转过头来。

起初,她们的眼神是漫不经心的,带着一种看路过野猫的随意。

但当视线扫过我的身形(虽然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但依然能看出属于健康男性的挺拔),再落在我的锁骨,最后定格在我的脖子上时……

她们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突然看到了一块新鲜的、没有主人的五花肉。

中间那个染着红发的女生把烟丢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喂,看那个。”

左边的女生吹了声轻浮的口哨,从地上站了起来:“极品啊……看这身段,看这皮肤的光泽,比电视上那些用药物维持健康的明星还嫩。”

右边的女生却猛地向前走了一步,视线死死地钉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发出了像是发现了宝藏般的、变了调的尖叫:

“喂!你们看他的脖子!是光的!”

空气凝固了一秒。

连巷子里的风都仿佛停滞了。

“没有项圈?!”

“真的是野生的?!”

这两个词一出来,性质完全变了。

刚才她们也许只是想调戏一下路过的良家妇男,过过嘴瘾。但现在,她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原始的、贪婪的、几乎要将我吞吃入腹的**“捕猎欲”**。

在这个世界,没有项圈的男人 = 无主资产 = 谁捡到就是谁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光溜溜的脖子。

那种被视线灼烧的感觉,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该死!出门太急,忘记戴那条用来伪装的围巾了!

“天啊……”红发女生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极度亢奋的表现,“黑发黑瞳,没有任何基因病特征……难道传说是真的?”

她像个疯子一样喃喃自语,一步步向我逼近:“全帝国唯一一个基因纯度100%的‘原初样本’?那个据说只要得到他的基因,就能生出最完美后代的S级?”

我也听到了她的嘀咕,心里一阵发苦,甚至想当场把那罐还没喝到的可乐砸在地上。

是的,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

在这个男性基因劣化了数百年的世界,Y染色体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大部分男生生下来就体弱多病,需要常年待在无菌室里,评级大多是C级或者D级,也像瓷娃娃一样易碎。

而我,一个身体健康的地球人,在这里却成了几千万分之一的奇迹。

在她们眼里,我不是人。

我是行走的万能药,是无价的战略资源,是一夜暴富甚至跨越阶级的金钥匙。

“运气真好啊。”红发女生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极其可怕,那是一种亡命徒的眼神,“只要把他抓回去,哪怕只是卖掉他的一根头发,都够我们花十辈子的!如果能让他留个种……”

另外两个女生也反应过来了,她们呈品字形围了上来,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她们的手伸向腰间,那里挂着专门用来对付反抗男性的便携式电击环。

那只常年夹烟的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焦油味,距离我的衣领只剩不到五厘米。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墙壁上的青苔蹭到了我的后背,冰凉刺骨。

在这种生死存亡(或者是贞操存亡)的时刻,作为一介凡人,我的大脑并没有像热血漫男主那样瞬间觉醒什么战斗本能,而是陷入了极度的**“穿越者恐慌”**。

【白洛内心独白】:

等等!这不对劲!

我的金手指呢?我的系统呢?

“金手指”?“统子哥”?“老爷爷”?随便出来一个啊!

我都在心里喊破喉咙了,为什么没有那声清脆的“叮”?难道这个异世界的信号不好,外挂延迟到账了?

哪怕给我来个“签到系统”也好啊!比如“签到被壁咚现场,奖励神级防狼喷雾”之类的……

别开玩笑了!我不想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买可乐而被抓去当“种马之王”的穿越者啊!这死法也太憋屈了吧!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脑海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机械音回应我。只有红发女生粗重的呼吸声,和我不争气的、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声。

在这里我只是个普通人。

既没有麒麟臂,也没有超能力。在这个女性体能普遍是男性三倍的世界里,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现实中,我只能死死护住领口,试图用仅剩的理智搬出法律武器,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一丝颤抖:

“等等!几位姐姐,冷静点!根据**《特别男性保护法》**第32条,私自捕获、骚扰未登记男性,属于重罪!判刑十年起步……”

“哈?这小东西还会背法条?”红发女生笑了,那笑容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她并没有被吓退,反而更加兴奋了。

“你也知道自己是S级啊?”她凑近我,喷出的热气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正因为你是S级,只要把你带回去锁进地下室,谁舍得让你报警?这辈子你都别想见到太阳了,小乖乖。”

她的手直接抓向我的衣领,指尖甚至碰到了我的锁骨。

那种触感粗糙而冰冷。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

我的清白,我的可乐,我那梦想中平平淡淡的普通生活……

再见了,世界。如果有来世,我想做一块石头,至少石头不会被要求这样那样的。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彻底抓住我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骨肉碰撞的闷响。

那不是巴掌声,那是骨头被强行锁住的声音。

预想中的拉扯感并没有传来。

我惊讶地睁开眼。

只见一只戴着洁白丝绸手套的手,正死死地钳住那个红发女生的手腕。

那只手修长、优雅,甚至显得有些纤细。但此刻,它却像是铁钳一样,让红发女生的手无法寸进分毫,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显示出绝对的力量压制。

“啊——痛痛痛!手!手要断了!”

红发女生惨叫起来,膝盖一软,整个人被迫跪在了地上。

一道冰冷得仿佛来自西伯利亚寒流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被监护人’身上拿开。”

我猛地抬头。

那个身影逆着夕阳的光,站在狭窄的巷口。

黑色的长直发在风中狂舞,金丝眼镜反射着夕阳冷冽的光芒。

她穿着笔挺的墨绿色学生会制服,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左臂上,那个鲜红的袖章上写着两个烫金大字——“风纪”。

是司凛。

圣罗兰学院的学生会长,所有违反校规者的噩梦,也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你是谁?多管闲事!”

另外两个混混显然还没认出她,见同伴被打,下意识地掏出电击环想要冲上来。

司凛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左手捏着红发女生的手腕,右手轻轻扶了一下眼镜框。

“根据**《S级资产保护条例》第一款,”司凛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死刑判决书,“试图诱拐、触碰未登记的S级保护对象,视同盗窃国家最高机密**。”

她微微低头,镜片后的深蓝色眼眸闪过一丝寒光:

“你们,是想去军事法庭喝茶吗?”

“S……S级?资产保护条例?!”

听到这几个专用名词,红发女生的脸瞬间吓绿了。

她终于看清了司凛袖章上的徽记,也终于意识到了眼前这个没有任何项圈的男人意味着什么。

如果只是普通男人,顶多是坐牢。

但如果是S级……那个传说中**“为了争夺他差点引发第三次财阀战争”**的男人……

“对……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他是S级!我们以为是野生的次品!大人饶命!”

恐惧瞬间击穿了贪婪。

司凛像丢垃圾一样甩开她的手。

红发女生瘫倒在地,捂着手腕哀嚎。

紧接着,司凛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刚才接触过对方的那只手套,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致命的病毒。

擦完后,她将手帕轻轻扔在了那堆垃圾上。

“啪。”

她打了个响指。

巷口瞬间冲进来两名全副武装的风纪委员。她们动作娴熟,手中的长柄电击棍滋滋作响,三两下就将那三个混混按倒在地,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巷子。

闲杂人等被清理干净了。

肮脏的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我和司凛,还有那台还在闪烁的自动贩卖机。

我咽了口唾沫,试图把自己的身体缩得更小一点。

因为我发现,比起刚才那三个混混,现在的气氛似乎更加危险。

司凛转过身。

那双毫无波澜的深蓝色眼睛,越过几米的距离,死死地锁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不是心动,是吓的。

因为她现在的眼神,比刚才那三个亡命徒还要可怕。

那是一种**“我不小心弄丢了价值连城的国宝,现在终于找回来了,我要好好检查一下有没有划痕,然后狠狠锁进保险柜里焊死”**的眼神。

“那个……会长?”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发虚。

司凛没有说话。

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嗒、嗒、嗒”,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

标准的壁咚。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这姿势简直就是“猎食者”对“猎物”的标准压制。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凑近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气。

“白洛同学,”她眯起眼睛,语气危险而平静,“这就是你跟我请假条上写的‘身体不适,需要在宿舍静养’?”

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那台破旧的自动贩卖机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你的‘药’是这个?”

“那个……听我解释……”我试图狡辩,眼神游离,“这叫糖分补充疗法……你也知道,低血糖对S级也是很危险的……”

“不用解释了。”

司凛打断了我的话。

她的手滑向腰间。

我以为她要掏出教鞭或者什么惩罚工具,结果,她解下了一副特制的、闪烁着银光的链式手铐。

那手铐做工极其精美,上面甚至还雕刻着圣罗兰学院的藤蔓花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咔哒。”

一声脆响。

冰凉的触感瞬间锁住了我的右手手腕。

“诶?!”我惊呼出声。

紧接着,链子的另一端,被她极其熟练地、甚至有些强硬地扣在了自己那纤细却有力的腰带上。

那一刻,我和她被这根不到一米长的银链物理连接在了一起。

“基于你刚才差点被‘野生捕获’的极高风险,你的安保等级已即刻上调。”

司凛拉了拉链子,那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让我被迫向前踉跄了一步,几乎撞进她怀里。

“回家。”她冷冷地说道,“今晚,我们需要好好复习一下《S级自我保护守则》的前一百条。”

“可是会长……”

我看着手腕上的链子,感受着那种被牵引的耻辱感,欲哭无泪,“为什么我还是没有项圈?我申请戴项圈行不行?这链子太羞耻了!我感觉像是在遛……”

那个“狗”字我没敢说出口,硬生生咽了回去。

司凛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侧脸上,给她冷硬的线条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无奈,以及藏得很深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忍着点。”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滑过我光洁的脖颈,引起我一阵战栗。

“研究院那帮老顽固说,配得上你S级基因的‘白金定制款’还需要两个月才能完工。在那之前……”

她晃了晃腰间的银链,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宣告:

“我,就是你的项圈。”

说完,她转身就走。

银链绷直,我不得不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跟在她身后。

夕阳把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连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在走出巷口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台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自动贩卖机。

那瓶黑色的可乐依然静静地躺在里面,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老天爷啊……

我仰望天空,内心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我没想当什么国宝,也没想引发什么修罗场……

我真的……只想喝一瓶普普通通的可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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