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莉娅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只是那笑意根本没达眼底。
“没关系，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吃。”
她笑道，“今天这块，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薇薇安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突然。
哐当。
手里的叉子掉在了地上。
薇薇安想弯腰去捡，却发现自己的腰根本弯不下去。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上了全身。
腿一软，薇薇安一屁股坐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怎、怎么回事？”
薇薇安慌了。
她试着抬起胳膊，却发现手臂沉得像灌了铅。
想要调动体内的魔力，可一点反应都没有。
恐慌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伊瑟琳……”薇薇安抬头看着面前的银发少女，声音都在发抖，“我身体好奇怪……动不了了……是不是蛋糕坏了？”
艾希莉娅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消失了。
“蛋糕没坏，只是加了一点特制的魔药而已。”
“这种药剂能让你在半小时内浑身无力，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魔力也会被彻底封锁。”
薇薇安瞪大了眼睛，“你、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
艾希莉娅冷笑了一声。
她弯下腰，可爱的小脸逼近少女，压迫感十足。
“薇薇安，你是不是忘了前两天在女仆咖啡厅干的好事？”
那天简直是噩梦。
自己穿着羞耻度爆表的女仆装，忍辱负重地营业。
结果这死丫头倒好。
不仅大摇大摆地进来捣乱，还当着全班男生的面摸自己的手，要自己喂食，甚至把脸凑过来说什么“可爱一百倍”。
可爱你个大头鬼！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笔账，艾希莉娅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每个细节都在内心的小本本上加粗标红。
“我……我只是……”
薇薇安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作死。
她脸涨得通红，声音越来越小。
“我只是想和你开玩笑而已……大家都是朋友嘛……”
“朋友？”
艾希莉娅直起身，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既然是朋友，那我也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
她转头看向当背景板的维莉奥卡。
“动手，把她的鞋脱了，拿出强效痒痒药水给我大刑伺候。”
维莉奥卡立刻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遵命，主人。”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的淡蓝色液体微微晃动。
薇薇安瞬间吓得不行。
痒痒药水？还要脱鞋？
“等、等等！伊瑟琳你要干什么？！”
她拼命想要往后缩，想要逃跑，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泥，除了能在地毯上稍微蹭两下，根本动弹不得。
“不要！我不玩了！伊瑟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薇薇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维莉奥卡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
她走到薇薇安脚边蹲下，动作利落无比。
黑色的小皮鞋被一把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紧接着是那双白色的长筒棉袜。
薇薇安的脚很小巧，皮肤白得有些过分，脚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此时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那五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不要！别碰我！”
当维莉奥卡的手指触碰到脚踝的那一刻，薇薇安像触电一样尖叫起来。
“闭嘴。”
艾希莉娅冷冷地喝道。
“再叫就延长惩罚时间。”
薇薇安瞬间噤声，只能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维莉奥卡拧开瓶盖。
一股刺鼻的薄荷味弥漫开来。
她拿出一把细软的小刷子，蘸满了淡蓝色的药水，然后毫不留情地刷在了薇薇安白嫩的左脚心上。
药水接触皮肤的一瞬间，并没有什么感觉。
但仅仅过了两秒。一股钻心的、无法形容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噗！哈哈哈哈哈！！”
薇薇安瞬间崩溃了。
这强烈的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
“不、不行了——哈哈哈——好痒——救命——哈哈哈——”
维莉奥卡的小刷子始终没有停下。
它顺着脚心的纹路，一点一点地往上刷。
脚窝、脚趾根部、甚至是脚趾缝。
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哈哈哈——伊瑟琳——我错了——哈哈哈——求求你——”
薇薇安笑得眼泪鼻涕横流，小脸通红，连气都快喘不上了。
“我以后——哈哈——再也不敢了——哈哈哈——”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明明身体软弱无力，感官却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种极致的痒意顺着神经爬遍全身，魔王的面子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主人。”
维莉奥卡一边刷一边面无表情地汇报。
“根据药效说明，这种痒感会持续渗透进皮下组织，持续时间约十分钟。建议左右**替进行，以免单侧神经麻痹，以感觉不到瘙痒。”
你是魔鬼吗？！
薇薇安在心里疯狂吐槽，但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声。
艾希莉娅抱着手臂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幕。平时的中二少女，此刻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动求饶。
太爽了。
之前那口憋在心里的恶气，终于顺畅了。
“记住这种感觉，薇薇安。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或者说些不该说的话，惩罚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整整十分钟。
对于薇薇安来说，这简直比在地狱里煎熬了一百年还要漫长。
当药效终于消退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衣服被汗水浸透，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瘫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完了。
我不纯洁了。
本魔王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好看的黄金瞳只剩下满满的委屈。加上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你……你这个恶魔……我讨厌你……最讨厌你了……”
艾希莉娅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掏出手帕，动作轻柔地擦去薇薇安脸上的泪痕和鼻涕。
“讨厌我也没关系。”艾希莉娅淡淡地说，“只要你长了记性就行。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就应该知道什么叫分寸。”
说完，艾希莉娅转身走向浴室。
“维莉奥卡，把这里收拾干净。还有，把这只哭鼻子的魔王扔回她自己房间去。”
“遵命，主人。”
随着浴室门关上，薇薇安把脸埋进臂弯里。
呜呜呜……
这哪里是朋友啊。
这分明就是个比魔王还要可怕的大反派！
可是……
为什么她擦泪的手指会那么柔软？仿佛连悲伤都能被轻轻拭去。
薇薇安抽噎了一下，心里竟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完了。
我好像……更想粘着她了。
我是不是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