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和菲思琳在伊瓦尔去孤儿院献祭的期间,当然不会什么都不做。
两人正在魔法协会和琪妮拉一起商讨,明天夜里潜入城主府的事情。
“潜入行动,我觉得莉亚一个人去就好,菲思琳你就别跟着了。”
琪妮拉劝着一脸想跟着去的菲思琳。
“没错,菲思琳。那里的调查需要称号级才能潜入进去,当然我不是说你怎么样……”
莉亚也在旁边应和着。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没脑子……,我有病吗?打不过还要往里靠。”
菲思琳感觉自己的智商遭到了侮辱。
“那你这副表情是?”
“我可以在外面做外援嘛,需要就帮帮忙,不需要,我直接就不露面了。”
几人还在明确明天的行动计划,就看到一只魔法鸽子飞到了窗边,不停的拍打玻璃。
琪妮拉打开窗户,把鸽子放了进来,拿出其中的信件。
“是维加斯那个家伙寄来的,一起看看吧。”
十分钟后,
“虽然他的文字表达系统有些不足,但是里面的插画也弥补不了这一部分!”
看完这封信上的内容,菲思琳彻底绷不住了。
同样反应的还有琪妮拉和莉亚。
“琪妮拉,骑士团的受教育水平这么低吗?”
莉亚指着信纸上一会蜥蜴人,一会鱼人,一会巨魔的文字,又指了指旁边歪七扭八的图画,一脸迷茫的看向了琪妮拉。
“骑士团里有文职啊,技术也都很好,怎么这信就……”
是的,琪妮拉也不理解为什么会写成这样。
而实际情况就是因为维加斯还要寄一封私人的书信,所以他直接把活全拦过去了。
经过反反复复的四五次修改,才画出了他最满意的一幅画(其实还不如杰帕德画的);又将自己的文笔进行反复的琢磨,将他上学期间少数没有逃的文化课中,提到的各种修饰手法全用上了。以至于这封信直接变成了四不像。
“那怎么办现在,这认不出来啊。”
“没办法,这么着急给我的消息,应该就是出事了。幸好上面地址写清楚了,我连夜出发应该能赶上。”
琪妮拉一扶额头,提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基本上是同一时间,在家里看某位同人太太寄回来的菲思琳和莉亚同人的坎贝尔大小姐,也接收到了维加斯的信。
“……这应该是私人信件吧,维加斯团长的文学素养和字迹还,嗯,真是独特啊。”
看着手里那封书信,坎贝尔想了好久,到最后迫于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还是选择了用独特来形容了。(菲思琳和莉亚来就是WC起手了)
“算了,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去孤儿院看看达茜吧。”
坎贝尔放下了手中的信,将同人本藏在自己枕头下面,开始收拾明天要带的东西。
城主府内,
被选中今夜照顾病重城主的女仆一脸凝重,自从城主生病开始,府里的人就在不断地失踪,不是没有人要求彻查,只不过都被城主按下去了。
最近被选中照顾城主的人,要么是被遣散回家,要么是直接调岗。但是女仆们其实都知道那是对外的说辞,,别人或许不清楚,作为同事的她们又怎么不会私下去找所谓被遣散的好友。结果就是人根本就没有回去。
女仆端着热好的药汤,走在去城主房间的路上。原本应该在城主府内四处巡逻的骑士现在一个都见不到,周围安静到令人不安。
来到城主府的门前,女仆闻到了一股恶臭,就像是人生病久了没人打理的味道,以及一阵鼾声。
“之前那些人是怎么照顾城主大人的,现在看来或许遣散的传闻不是胡说。”
女仆舒展开自己紧皱的眉头,平复了自己的心绪,敲了敲门。
“城主,该吃药了。”
等了一段时间,没有得到回应,女仆便推开了房门,看看城主是不是提前睡了。
进入房间,发现没有点灯漆黑一片,女仆就凭着以前的记忆,将药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拿起旁边的蜡烛点燃。
但是凭借着蜡烛燃烧的微光,女仆发现床上根本没人,房间四周乱的不行。
“刚刚应该是自己听错了。城主可能是身体好转让人带着出去散步了,等他回来再把药热一遍好了。”
于是她端着蜡烛开始在房间里大致清扫一遍的同时等待城主的回来。女仆一脚踩在了一坨滑溜溜的东西上差点摔倒,幸亏她用手一撑稳住了身形。
“什么东西这么滑,真是的。”
女仆搓了搓手上刚刚扶墙沾上的东西,将蜡烛靠近,发现跟她踩的是同一种东西,一种绿色的粘液。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之前的鼾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止了。
没办法,女仆只能将蜡烛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蹲下来用毛巾开始清洁。就在她清洁完这片粘液没多久,就听到“嗖”的一声,蜡烛瞬间熄灭了,房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这是被风吹灭了?”
女仆以为是被风吹灭了,摸着黑走到了原本桌子的位置,却摸了一个空。
“奇怪,我记得是在这里啊。”
又找了好一会,女仆也没找到那张桌子的位置。没办法,只能先去把窗关上吧,这样等会打扫的时候,屋里的灰尘至少不会被风吹的满屋子飘。
可是等到女仆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才发现窗户根本没开。
滴答——
不知道什么东西滴在了女仆的头顶,一阵凉意让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借着照进来的月光,女仆抬头一望,发现一张人脸在天花板上面双目无神的盯着她,而在周边则是更多的脸被一坨绿色的肉块连接在了一起。那张脸她认得,是前段时间被遣散回家的女仆。
“啊——”
刺耳的尖叫声随之爆发,在房间里不断回荡,但是却没有传到外面一丝一毫。
女仆拼了命的想要逃走,可是门根本打不开,她只能回到窗边想要跳窗而逃。
在推开窗户的瞬间,窗旁边的一盏灯亮了起来,成为了整个屋子的唯一光源。又是“嗖”的一声,这位女仆被拽到了天花板上,成为了那一张张脸的一员。
随后窗户自己关上,窗帘回位,灯也熄灭了。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