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鲁特,你的人基本上都败了。”
莉亚喝着自己拿出来的米酒。朝着贝鲁特说。
虽然咱们的小莉亚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内心还是有点慌乱,这样真的能成功吗?算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很显然,莉亚对于自己找到破局的办法信心并不多。
“没关系,结果都一样。”
贝鲁特对此完全不在意,让莉亚等待最后一处战场,两位修女之间的结果。
教堂内。
“贝伦,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珍妮特此刻是那么的平静,完全没有之前想象之中碰到罪魁祸首的愤怒。
“是大主教给我起的名字。”
贝伦眼中满满的全是对这个名字的爱惜。
“事到如今,我还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珍妮特,说话的功夫,在身后不停的摆手,让拉贝可疏散人群远离这里。
拉贝可会意,立马转头疏散民众。
“还记得二十多年前的那场雪灾吗?”
贝伦知道对方是在为疏散人群拖时间,但是她并没有揭穿,毕竟如果真的可以少死几个人达成目的,大主教一定很高兴。
“当然记得,也就是那场灾难让贝鲁特的善名传播到了整个教会。”
珍妮特已经不再称贝鲁特为大主教,现在想想那些善名,只觉得可笑。
“那你知道大主教之前是有一个家庭的吗?”
贝伦拔出了她腰间的剑——朝圣者。
“贝鲁特不是一直单身吗?”
珍妮特听到这话倒是一愣,贝鲁特大主教一生奉献给教会的说法,是她出生到现在听到大的。
“大主教的家人被抢夺食物的难民入室杀害了,分明直接朝大主教要他就会给。”
贝伦开始止不住的流泪。
“朝圣者”剑刃划破空气,神力灌注的白光劈开残月阴影,贝伦踏前半步,剑势如雷霆劈落,刃风刮得石板地簌簌作响。
珍妮特侧身旋避,银质指虎带着寒光侧击剑脊,金属脆响震得空气震颤,她借反震之力贴地滑行,右拳直捣贝伦腰侧。
贝伦旋身挥剑横扫,神力织就密不透风的光网,白光掠过倾倒的长椅,木屑飞溅。
珍妮特足尖点在椅面凌空跃起,避开剑风的同时俯身俯冲,指虎直指贝伦肩胛。
贝伦竖剑格挡,却见对方腰身骤拧,右腿如钢鞭横扫而来,重重踢在她手腕。
“朝圣者”险些脱手,贝伦踉跄后退间,神力急涌稳住身形,猛地旋身挥剑劈出一道弧形光刃,逼得珍妮特再度后跳,两人间距拉至五尺开外。
“贝鲁特因为家里人被杀所以走上这条路?可是我还是不理解,他现在做的事情跟这个遭遇的因果在哪……”
珍妮特到了现在其实还是不理解,贝鲁特的家人被杀了,他不是应该去报复那个凶手吗?跟他现在做的事情也没什么关系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和那个该死的凶手——我的父亲一起去死,而不是被大主教收养,那样的话大主教依然是那个大主教。”
贝伦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她痛恨自己父亲所作的一切,甚至痛恨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
“……,所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珍妮特也没想到贝伦是贝鲁特仇人的孩子。
“那天父亲打破了大主教家的房门,不顾我的阻拦冲了进去。我只知道那天我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只能那么静静的看着。”
贝伦的神情愈发落寞,就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
“你吃东西了?还是在这期间提供帮助了?”
珍妮特突然问了一个跟现在情况毫不相关的问题。至于为什么对于灾民能闯入贝鲁特的家这种事,珍妮特觉得只要去贝鲁特故居看过的人都不会疑惑,这么说吧云游的苦修士可能住的也就那样了。
“那倒没有,但是我没能阻止那个畜生。”
“等等,大姐当时你几岁?”
珍妮特见到贝伦还在不停的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4岁,怎么了?”
贝伦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赴死前的倾诉会被敌人这么认真的对待。
“6,让一个四岁小孩去阻止这样的一场悲剧?贝鲁特又不是疯子,会把这种事怪到你身上。”
珍妮特也是职业病犯了,听到有人跟自己倾诉就开始开导对方了。
“可是……”
“没有可是,贝鲁特既然也不怪你,所以为什么这么干?”
珍妮特发现对方还要继续钻牛角尖,赶忙想办法让话题回到正轨。
“大主教当时要求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要求教廷总部严惩凶手。但是……”
“这有什么但是的,现场抓获还能……”
珍妮特刚想说都人赃并获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结果想了想自己在教廷总部的抽象经历,果断选择了闭嘴。
“但是因为忏悔术对那个人渣没用,就因为当时他是出于寻找食物生存本能没有忏悔。教廷总部认为这是神对他的宽恕,不仅无罪释放了这个人渣,还、还要求大主教原谅对方。”
“哈?”
说到这里的时候,珍妮特直接气笑了。要求让受害者家属原谅无罪释放的凶手,有点意思。
要不说人家是大主教呢,能忍这么多年才开始行动,换成珍妮特自己,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拳头已经在对方脸上了。
“这还真是教廷总部那个奇葩地方能干出来的事,幸亏我跑的早啊。然后贝鲁特就忍下来了?”
“那倒没有,但是直接被教廷发配回瓦洛里安了。”
贝伦就算是现在回想这件破事,都觉得荒谬。
“那个人渣还活着?”
“怎么可能,我长大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把他杀了,至于审判,呵呵。不是喜欢用忏悔术来决断吗?我有一点忏悔算我输啊。”
贝伦想起那个把自己母亲卖掉,杀了自己恩人全家的家伙,气的牙根都痒痒。
“好杀,姊妹,好杀!”
珍妮特还在夸对方杀得好啊,就发现对方已经提起剑对准了她自己的脖子。
“珍妮特,我真的很开心,最后送我离开的是你。我会去灵界祝福你的。”
贝伦这次来只是为了能够在自己生命的终点,完成大主教的最后一个任务,为他创造足够的条件和时间……
至于大部分教会人员的最终目标——升上天国,在她这里就是个笑话,上去干啥,去见那个人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