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你先回去吧,接下来我要去觐见父王。”
虽然西里尔在学院里不怎么靠谱的样子,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王子,回来还是要遵守一些礼仪的。
“殿下,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
安东也知道自己进去帮不了什么忙,就嘱咐两句离开了。
“父王,我回来了。”
西里尔进入大殿之后,单膝下跪朝着自己的父亲,王国的国王——菲力克斯·艾森哈特行礼。
“西里尔,不用这么绷着,这里又没别人。”
菲力克斯对于自己这个三儿子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看到他送过来的成绩单的时候。
不愧是我儿子,就是聪明。
“父王,早说嘛。大哥二哥呢?”
西里尔环视了一周,发现除了必要的骑士守卫外,确确实实没有外人,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笑的贱兮兮的朝着自家父王靠了过去。
“我就说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正经了,果然是装的。”
菲力克斯也不生气,只是觉得这孩子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嘻嘻。”
西里尔尴尬一笑。
“行了,你这次带回来的那三个人是怎么回事啊?”
菲力克斯在西里尔带着杰西卡她们进城的时候就发现了,只不过没有管就是了。
“两个同学和一个老师,这次一起回来玩玩。”
西里尔拿起旁边的葡萄就吃。
“你难道不知道她们是魔法协会那边派过来的。”
菲力克斯的语气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变脸前的预兆。
“我知道,那就更应该让她们来了。伊索尔德的繁荣我是见过的,爱瑟兰有需要学习的地方。”
西里尔当然知道杰西卡她们来这里代表的就是魔法协会,但是伊索尔德的繁荣深深的扎入了这名三王子的内心,他想要把协会的技术引进爱瑟兰乃至整个王国。
这一点也与魔法协会的目标一致。
“那教会那边怎么办?”
菲力克斯脸上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奇怪笑容。
“父王,你就别逗我了。二哥不也把教会的代表带过来了,要是我们两个没打好招呼怎么可能行动这么一致。”
但凡是只有一方来爱瑟兰,矛盾的冲突都会被激化,但是当三方的代表齐聚的时候,反而是陷入了某种奇妙的平衡。
“哈哈哈,你呀你。你们几个孩子我还是很放心的,去找罗兰德吧,你二哥也在那里。”
菲力克斯当然知道这几个孩子都商量好了,老大也早就报备过了。
“好嘞,父王。等过会儿再回来看您哦~。”
西里尔跟自己父王告别完就离开了。
某间会客厅中,
“老三,够慢的啊。”
在西里尔打开门的时候,一名坐在小园桌前享受下午茶的年轻男子说道。
“二哥,我这不是路上比较慢嘛。”
之前说话的就是王国二位王子——卢修斯·艾森哈特。
“得了吧,你再远能有我这个教廷掌控区的远?”
卢修斯完全没给西里尔面子,把对方的小谎言戳破了。
“好啦,咱们兄弟几个好不容易才能聚在一起。”
罗兰德给自家兄弟打了一个圆场。
“听说西里尔这次带回来三个魔法协会的代表。”
卢修斯也开始找话题。
“二哥你不也带回来了好几个教会的神父吗?”
西里尔也开始核对自己收到信息的准确性。
“没错,大哥你那边怎么样?”
说来说去最麻烦的就是罗兰德那边。
“那些贵族还是老样子,对于教会和魔法协会的到来嘴上喊得凶,实际上什么也不做。”
罗兰德知道,这些长期盘踞在王国上层的家伙现在虽然只是做做样子,但这是因为还没有侵犯到他们的核心利益。
“不说这些糟心的事情了,听说西里尔你这次带回来的三个人中有两个女同学,是不是?”
罗兰德就跟过年见到孩子的长辈一样,不自主的开始关心自家弟弟的人生大事。
“停,打住。她们是女同事。”
西里尔赶忙打住了自家大哥的日常催婚。
“?”*2
罗兰德和卢修斯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他们两个愣住的地方在于,西里尔是怎么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的。
“……,总之我们全班都知道就对了。”
西里尔回想起卡特、杰西卡和缇尔蒂上演的那场闹剧,就想笑,根本不知道怎么说。
“行吧,不说就不说吧。你们知道吗?瓦洛里安被教会开除教籍了。”
卢修斯见西里尔不想说,干脆就不问了,直接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理由是什么?”
罗兰德这次是真的吃惊了,毕竟上一次被教会开除教籍的地方教会是100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直接遭受王国、魔法协会、教会三方围剿的。
但是现在瓦洛里安基本上可以说是毫无动静。
“这一次的理由跟记载中的那一次完全不一样。”
卢修斯思考了一会之后回答罗兰德的问题。
“我没记错的话,记载中的上一次的理由是那个地方教会堕落了,拥入恶魔的怀抱需要净化。”
西里尔捏着自己的下巴回想着之前的记载。
“没错,而且不光是上一次,基本上每一次的理由都是这个,王国和魔法协会也会积极响应。
但是这一次的理由不一样,是瓦洛里安分教会失去了信仰,背离了神的指引。
而且王国和魔法协会完全没有响应的意思。”
卢修斯其实也不能完全确定这句话到底代表着什么。
“如果魔法协会和王国没有响应,说明这两个势力中有对造成这个事件原因知情的人员。”
西里尔思考了半天,也就只想到这一种可能。
“王国内部应该没有,毕竟咱们几个都不知道。那就只可能是魔法协会那边有人通过气了。”
罗兰德一直呆在王都,思索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报告,发现自己这边并没有对于瓦洛里安事件的直接参与者。
“我觉得很大的可能性不止是知情者,还有可能是事件的参与者。”
卢修斯对于现状开始了分析。
“甚至就有可能是和让分教会关键人员有所勾结,导致整个分教会脱离信仰的罪魁祸首,造成灾难的元凶。”
三兄弟听到这个推测越想越可能。
在瓦洛里安教堂内练歌的珍妮特、在一家餐厅里安慰琪妮拉的莉亚以及某位补课补到发疯的菲思琳齐齐的连打了三个喷嚏。
总感觉自己的后背很重,好像有一口黑锅扣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