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
苏程漂浮在客厅的半空上,悠闲的看着电视。
“还不错,这地方哪里都好就是多了个人。”
距离苏清伶上次回家已经又过去了三天,骨灰房的的手续也办理了下来。
苏程和苏清伶两人自然也搬了进来。
“耽误不到你,我今天晚上十二点我就走了。”
苏程翻了个白眼道。
“我可再次提醒你别把我们俩的事告诉任何人,父母也不行!”
秘密是属于两人的,要是告知了别人这苍天就知道了,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了,这可是欺瞒天道的大罪,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了。”
苏清伶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到窗前把窗帘又拉上了一层。
这一处骨灰房本身就身处郊区,人气微弱,矗立在山北日照不足,加上附近还有一处高架桥挡住了城市的市井气,这里简直就是极好的坟场。
就连苏程这种没有任何实力的小鬼,在白天的房子里都能自由活动,可见这里环境有多好。
当然环境这么优美的地方自然不会只有她们两个邪祟。
在外面就有不少孤魂野鬼在这附近飘荡,一两个别墅内也有活人居住。
毕竟这里房价低,还是上好的别墅区,总归还是有人会付款的。
对于这些邻居,苏清伶当然也是能避就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居住的地方解决了,苏清伶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弄。
那就是搞钱!
这个钱说的可不是冥币,那是到了下面才有用的东西,她要搞的当然是人民币。
先不说自己这副躯体也是要换衣服保养的,手机总要一个吧。
既然她要以活死人的身份隐藏在人间,那基本的花销总是要的,所以搞钱成了她的头等大事。
自己原来是有一张百万元的银行卡没错,但可她现在死了啊!如果拿出来花肯定会吓死父母吧。
所以她要以苏清伶的身份去搞钱,至于怎么搞,她还没有想好。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苏清伶大声问道。
这个时候父母是不会来的,这里的鬼魂虽然也能在白天活动,但也不至于白天就搞事,难道敲门的难道是邻居?
纵使苏清伶有千般疑惑,但她还是去打开了房门。
开玩笑她可是厉鬼,厉鬼怕什么……怕……怕……
“道士?!”
她怎么也没想到,打开门一看居然是三个道士模样的小子,两男一女。
虽然对方并没有穿着道袍,也没有手拿法剑,但苏清伶能感受到三人身上的法力。
“小姑娘,就你一个人在家啊?”
为首的男人瞥过苏清伶的脑袋,在其背后四处打量着房间内的布置,只是房间内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
“你……你们要干什么?”
苏清伶表面上很害怕,但心底里却是暗自窃喜“果然看不出来我。”
要是只是单纯的活死人,这些修行中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头顶的死气都快溢出来了,一眼就能看出。
但苏清伶却有江河契伴身,功德之力掩盖了浑身的煞气和死气,让一般人都看不出来。
“砰!”
那男人背后的女子狠狠在他脑袋上打了一拳。
“不会说话就别说,搞的我们是坏人一样。”
训斥完男人,这年轻女子又转过身笑眯眯的对着苏清伶解释起来。
“姑娘如果你是一个人住的话,最好赶紧搬家,这地方到了晚上可不太平。”
那女子神情严肃,像是真的为了苏清伶好。
“晚上不太平?哦对了,我在这地方住了两天了,每天晚上外面都有人在哭泣,好可怕,我都睡不好觉了。”
苏清伶露出略微思索的神情,随后说道。
这话也没有说谎,这两天的确有不长眼的想要她家的香火气,然后被她打到哭怎么就不算哭呢?
但眼前的三人也就是互相对视一眼,一副“果然是这里的表情。”
“姑娘,晚上千万要注意安全,切记万万不可开门,这道辟邪符你先拿着防身。”
那女子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符递给苏清伶。
苏清伶哪里敢接啊,这要是碰上了估计下一秒这黄符就要发动了。
“你……你们是什么的?不会是来骗钱的吧?一道符卖我几百万?”
苏清伶连忙后退,这借口效果十分显著,那女人的笑脸瞬间僵硬在原地,看来说他们是骗子的事不是第一次了。
“姑娘我们真没骗你,这符免费送你的。”
一旁的男人急了,接过黄符一把就要塞到苏清伶手里。
好在苏清伶眼疾手快“砰!”的一声巨响,关紧了房门。
三人面面相觑。
“这小女孩防骗意识还挺高……你们说是吧?哈哈。”
“唉……还是在她房门上贴一张辟邪符吧。”
那个女子拿回黄符就要往上贴一张。
“管她做什么?好言难劝该死鬼,完成协会考试要紧。”
另一个男人怒道。
“唉算了黄哥,我们修行中人和普通人计较什么。”
那女子说着,还是将那辟邪符贴在了苏清伶了门上。
只是在他们走后不久,这道黄符就徐徐飘落在地,化作一堆黑灰了。
“他们是来干嘛的?”
房间内的苏程从角落里钻了出来,刚才那三人的阳气太重,他要是靠近了都有可能灰飞烟灭。
“不知道,看着像是修行中人,还劝我要注意安全。”
苏清伶拉开窗帘缝隙,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刚才的三人。
“喂喂喂,阳光进来了啦!快关上!”
苏程大惊失色,连忙躲到房间的另一头。
苏清伶可不理他,聚精会神远远看着远去的三人。
原来他们并不是单纯来找自己的,而是所有有人住的住户都提醒了一遍,还挺善良的。
看这架势晚上估计会有大事发生。
“你今天晚上下去不会出意外吧?”
苏清伶合上窗帘转身问向苏程。
“你别诅咒我,不过就算有意外,这不是还有你在吗?”
苏清伶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你不会看着不管的,对吧?”
苏程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哦~”
苏清伶眼神瞥了瞥里屋里的香火祭品。
“你别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