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巷中的缠斗,在香奈惠雷霆般解决积怒后,并未停歇,反而进入了更诡谲的阶段。
蝴蝶忍(男体)与可乐的战斗,看似一方疾如风火、一方飘忽不定,实则主动权正悄然转移。忍并未急于使用腰间的“蚀月”或显眼的毒功,他仿佛一位极具耐心的猎手,紫眸冷静地捕捉着可乐每一次扑击、每一次诡笑的轨迹,分析着其力量来源、移动习惯,以及那癫狂“乐”意下的情绪波动。
机会,出现在可乐一次过于兴奋的、试图用利爪撕裂忍咽喉的全力扑击之后。招式用老,旧力已去,新力未生,那由纯粹“乐”情绪驱动的躯体,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因狂躁而生的凝滞。
“就是现在。”
蝴蝶忍心中默念,脚下步法骤变,不再后退,反而侧身进步,以毫厘之差避开团扇,右手五指并拢,掌心泛着一层极淡却令人心悸的紫黑色幽光,无声无息地按在了可乐的右肩关节处。
化骨绵掌·蚀心透骨!
没有刚猛的力道,只有一股阴柔、粘稠、带着强烈腐蚀性的诡异劲力,如同活物般瞬间透体而入!
“咯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湿木头被碾碎的细微声响从可乐右肩内部传来。它那原本迅捷有力的右臂动作猛地一僵,随即整条手臂连同右侧肩胛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态向下塌陷!并非骨折,而是构成其身体支撑的骨骼与筋膜,在掌力与蚀心毒的双重作用下,如同被高温融化的蜡油,开始软化、溶解!
“咯咯……?嘎?!”可乐脸上癫狂的笑容第一次扭曲,变成了错愕与痛苦混杂的怪异表情。它试图催动鬼体的再生能力,右肩塌陷处血肉蠕动,但再生的速度竟远远赶不上那股阴毒劲力扩散、腐蚀的速度!新生的骨骼刚有雏形,便又在紫黑色气劲的侵蚀下再次软化溃烂,仿佛陷入了一个恶性的循环。
蝴蝶忍轻盈后撤两步,紫眸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如同一位艺术家在欣赏刚完成的作品。化骨绵掌配合初步练成的蚀心毒劲,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不仅破坏肉体,更似乎能干扰鬼体能量(情绪)的凝聚与再生。
“不错的抗性,但腐蚀速度还是优于再生速率……数据记录。”他低声自语,已然进入了研究状态。
然而,鬼终究是鬼,尤其是上弦分身。剧痛与受挫并未让可乐退缩,反而激起了它作为“乐”之情绪的某种极端反应——狂怒的“乐”!
“嘻……嘻嘻嘻!!!”它发出更加尖锐刺耳的笑声,完好的左手猛地抓向那柄枫叶团扇,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蝴蝶忍的方向狠狠一扇!
狂喜乱舞!
放弃精细的控制,转用狂暴的情绪宣泄!霎时间,一股混杂着癫狂喜意、锋利如刀的腥臭狂风从扇下呼啸而出,呈扇形席卷了小半条暗巷!风中不仅蕴含着物理的切割力,更带着扰乱心神、激发负面狂躁情绪的诡异力量!
蝴蝶忍首当其冲!他虽在可乐抓向团扇时已有警觉,但这狂风范围太大,来势太猛,瞬息即至!他立刻沉腰坐马,双臂交叉护于身前,内力与毒劲同时运起抵挡。
“砰!”
狂风撞上护体气劲,发出闷响。蝴蝶忍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身形不稳,被硬生生向后吹飞出去,衣袂猎猎作响,在地面上拖出两道浅痕。
“忍!”香奈惠见状,心中一紧,脚步微动,便欲飞身上前接应。
可就在她分神的这一刹那——
异变突生!
在她身前不远处,那滩积怒被剑光绞杀后留下的、本应逐渐消散的黑灰与愤怒余烬,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翻腾、凝聚!仿佛有无形的画笔在空气中蘸取这些“残渣”,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勾勒形体!
仅仅一个呼吸间,手持(重新凝聚的)锡杖、周身缠绕着似乎比之前更加扭曲沸腾的漆黑怒焰的积怒,竟完好无损地重新出现在香奈惠面前,而且距离极近,几乎是脸贴脸!那充满血丝、饱含憎恶的眼眸死死瞪着香奈惠,锡杖带着新生的、更加狂暴的力量,当头砸下!
“什么?!”香奈惠心中剧震,翡翠色的眼眸中闪过难以置信。明明已经将其彻底斩灭成灰,为何能如此快速复活?!
她临危不乱,幽梦之灵双剑瞬间交叉上架,“铛”地一声巨响,架住了这突如其来、势大力沉的一击,脚下地面龟裂,但身形稳稳未退。借着力道反推,她轻盈后跃,目光急速扫向另外两处战团。
果然!伊黑小芭内那边,原本被他刁钻刀法压制、身上已有数道伤口的欢喜,在被逼退的瞬间,其伤口处溢散出的、带着虚假欢愉情绪的粉红色气息,也迅速倒卷回收,伤口眨眼愈合如初,甚至那半人半鸟的身躯似乎更“欢快”了几分。
而甘露寺蜜璃面对的哀绝,尽管被她那融合了《赤子熔炉诀》内力的怪力拳势轰得肉身凹陷、悲枪颤抖,周身弥漫的哀伤雾气也被炽热血气冲淡,但只要蜜璃攻势稍缓,那些哀雾便重新聚拢,伤势也随之恢复,仿佛那沉重的悲伤本身,就是它不竭的力量源泉与再生养料。
(不是在本体附近复活……而是这些分身本身,只要其核心的“情绪”未被彻底湮灭或隔绝,就能在战斗地点附近,吸收环境中散逸的同类情绪能量,快速重生?!)
(本体……半天狗的本体,恐怕在我们推开暗门、惊动它们的那一刻,就已经利用某种方式逃了!留下的,只是这四个可以不断再生、极难彻底杀死的“情绪炸弹”!)
香奈惠心思电转,瞬间明白了眼前困境的棘手之处。这四个分身,单个实力或许不算顶尖,但它们几乎无法被常规方式彻底消灭的特性,以及在这充满对应负面情绪的朱引町环境中如鱼得水的恢复能力,使得战斗变成了无休止的消耗战!而他们潜入的目的,是探查鬼患根源,并随时准备支援他处!
(决不能在这里被它们无休止地拖住!)
她立刻向同伴传音,声音清晰而冷静:“诸位!这些分身杀不死!会吸收情绪快速再生!本体已逃!必须分兵!两人留下拖延,其余人立刻去支援他处,寻找根源或支援宇髄他们!”
蝴蝶忍此时也已稳住身形,闻言立刻赞同:“同意!我与姐姐留下!”他紫眸扫过再次凝聚的积怒和挣扎着用单臂爬起、右肩仍在融化塌陷却狂笑不止的可乐,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探究欲和战意,“正好,我需要更多‘实验数据’。”
然而,伊黑小芭内沙哑的声音却斩钉截铁地响起:“不。”
他格开欢喜踢来的利爪,蛇瞳瞥向香奈惠,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香奈惠的实力……不应浪费在此处拖延。她速度最快,感知最强,应去支援关键战场或寻找本体线索。”他的目光又飞快地掠过正一拳将哀绝轰退数步、粉眸中满是昂扬斗志的甘露寺蜜璃,微微一顿,“这里……由我和蜜璃留下。”
他的理由充分,且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决断。香奈惠的实力最强,机动性也高,留在这里对付杀不死的分身确实是浪费。而伊黑小芭内与甘露寺蜜璃的组合,一者诡谲阴狠,擅于牵制与寻找破绽;一者力大刚猛,正面硬撼不落下风,且两人配合日渐默契,确实更适合打这种需要韧性与配合的拖延战。
蝴蝶忍看向姐姐,香奈惠微微沉吟,翡翠色的眼眸与伊黑小芭内的蛇瞳对视一瞬,看到了其中的坚持与决心。她又看向蜜璃,蜜璃也用力点头,粉眸中毫无惧色:“我们可以的!香奈惠姐姐,你们快去吧!”
“……好!”香奈惠不再犹豫,当机立断,“忍,我们走!目标——玉藻前顶楼,支援宇髄,查明异动根源!”
“了解!”蝴蝶忍应道,最后看了一眼仍在与右肩腐蚀对抗的可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转身与香奈惠化作两道迅捷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冲出暗巷,向着那爆炸声与混乱传来的中心——玉藻前疾驰而去。
伊黑小芭内与甘露寺蜜璃背靠背站立,面对重新变得“完整”且似乎因反复再生而情绪更加偏执癫狂的四个分身——积怒、可乐、哀绝、欢喜。
蛇瞳与粉眸中,皆是无畏的火焰。
“蜜璃,”伊黑小芭内声音沙哑,“守好我的背后。”
“嗯!”甘露寺蜜璃用力点头,握紧了拳头,赤色的气劲开始蒸腾,“伊黑先生也是!”
拖延之战,正式开场!
几乎在同一时间,距离暗巷数条街外。
“吵死了!你们两个混蛋!为什么偏偏是老子摊上这种事!!!”
不死川实弥(女体)的怒吼几乎要掀翻街角。他左手腋下,像夹公文包一样紧紧夹着依旧眼神放空、似乎对外界变化毫无所觉的时透无一郎(女体);右手则死死拽着因为“深闺大小姐”伪装过于成功、差点被几个热情过头的浪人“请”去喝酒、此刻还有些茫然没搞清楚状况的富冈义勇(女体)。
实弥脸色铁青,银白的长发在狂奔中狂乱飞舞,脸上那些疤痕在羞愤与暴躁的情绪下更显狰狞。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堂堂风柱,不仅要扮成女人,还要像老妈子一样在混乱的朱引町里捞这两个“迷途羔羊”!
(一个呆得像木头!一个蠢得像个白痴!鬼杀队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但他脚下的速度却快得惊人,逆卷的流风在身周隐隐形成助力,避开主要人流,专挑黑暗僻静的小巷穿梭,目标明确——肌肉鼠标记的另一个装备藏匿点。
他必须尽快拿到自己的水银弯刀,然后……把这俩麻烦的家伙丢到相对安全的地方,或者干脆打晕藏起来,再去找那些该死的鬼算账!
玉藻前的爆炸,暗巷的激斗,实弥的暴躁“救援”……朱引町的夜晚,彻底沸腾。猎鬼人与恶鬼的博弈,正朝着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疾速发展。
悲鸣屿行冥(女体)追寻着那污秽而贪婪的鬼气,最终停在了町西边缘一处最为破败、几乎无人踏足的废弃仓库前。腐朽的木门虚掩,内里黑暗深重,但那不断**周遭负面情绪的黑洞感,正来源于此。
她(他)缓缓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沉重的锡杖顿地,发出沉闷的回响。泪流满面的悲悯面容在仓库外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肃穆。
仓库深处,一个身形瘦削、四肢异常修长、皮肤呈现不健康灰白色的男子缓缓转过身。他脸上带着神经质的笑容,四肢关节处竟各嵌着一面颜色暗淡的小鼓。
“下弦之陆,响凯。”悲鸣屿的声音温厚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凛然。
“哦?居然能一路追到这里,还是个盲眼的尼僧?”响凯歪了歪头,语气轻佻,细长的眼中却闪过一丝阴冷,“你就这么确定……能追到我,而不是我等你自投罗网吗?”
话音未落,他修长的手指已如疾风般敲击在右臂的鼓面上!
“血鬼术·乱调!”
“咚!咚咚咚——!!!”
并非单一的鼓点,而是一连串急促、杂乱、仿佛能搅乱空间秩序的诡异音节,以响凯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下一秒,令人瞠目结舌的异变发生了!
整个朱引町的地面、建筑、街道……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握住,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正在被疯狂拧转的魔方!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四面八方传来!并非爆炸,而是无数建筑物地基与地面摩擦、错位、平移的恐怖声响!街道在眼前扭曲、断开、与另一条街道拼接;房屋如同积木般滑动、旋转、交换位置;熟悉的景物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方向感与距离感被彻底颠覆!
“唔姆!这是……!”刚刚冲入玉藻前大厅的炼狱杏寿郎(女体)脚步一个趔趄,险些被脚下突然倾斜移动的地板掀翻。她抬头望去,只见大厅内立柱移位,楼梯扭曲,宾客与游女们尖叫着跌倒滚作一团,整个建筑的结构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她金色的眼眸反而更加炽亮,斗篷一振,毫不迟疑地继续向着记忆中顶楼的方向,在移动变化的建筑内部腾挪跳跃,逆势而上!
暗巷中,伊黑小芭内与甘露寺蜜璃正准备迎战四个再度袭来的情绪分身。蜜璃粉眸一凝,手已按在了背后那柄巨大日轮刀的刀柄上,准备动用新获得的力量与武器,尝试以雷霆之势破局。
然而,脚下地面猛然传来剧烈的震动与平移!
“小心!”伊黑小芭内蛇瞳骤缩,一把拉住蜜璃的手腕。
两人脚下的整片地面,连同两旁的墙壁,如同传送带般猛地向一侧横向滑去!速度极快!眼前的积怒、可乐、哀绝、欢喜瞬间被移动的建筑物遮挡、拉远,消失在错位的街景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不断从视野两侧飞速掠过、或迎面“撞”来的陌生墙壁、窗户、乃至其他建筑内部的房间!
天旋地转,方位迷失。他们被这诡异的“魔方”效应,瞬间抛离了原来的战场,抛入了一片正在疯狂重组、毫无规律可言的移动迷宫之中!
“伊黑先生!这是……!”蜜璃努力站稳,惊愕地看着周围超现实的景象。
“血鬼术……改变地形。”伊黑小芭内声音紧绷,缠满绷带的脸警惕地转动,蛇瞳试图在飞速变化的景物中捕捉规律或敌人的气息。拖延战术尚未开始,战场环境已被彻底颠覆!
另一边,刚刚从肌肉鼠藏匿点取回装备——不死川实弥的水银弯刀,富冈义勇的日轮刀,时透无一郎的德克萨斯的暮刃与魂迁——的三人小组,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或制定下一步计划,脚下的地面连同整条小巷便毫无征兆地横向平移了数十米!
“啧!”不死川实弥(女体)暴躁地咂舌,立刻将夹着的时透无一郎(女体)和拽着的富冈义勇(女体)护在身后,手中刚刚出鞘的“银流”泛着寒光。
平移停止,他们眼前出现的,却不是预期的街道或建筑,而是四张扭曲而熟悉的脸——周身怒焰沸腾的积怒、单臂塌陷却狂笑不止的可乐、半人半鸟满脸假笑的空喜、以及哀雾弥漫的哀绝!
空间重组,竟将这四个刚刚与伊黑小芭内二人对峙的情绪分身,直接“传送”到了风、水、霞三人的面前!
情绪分身见到新的活人,食欲与破坏欲更加高涨!
“吼——!”积怒最先反应过来,锡杖砸向看似领头的不死川实弥。
“嘻嘻!新玩具!”可乐独臂挥舞,速度快得拉出残影,扑向似乎还在发呆的富冈义勇。
“咯咯咯……”空喜挥动着背部的羽翼,挥出令人烦躁的嬉笑气流,罩向三人。
“呜……”哀绝沉默地挺起十字纹枪,沉重的哀伤气场蔓延,目标似乎锁定了被护在中间、眼神空茫的时透无一郎。
“来的正好!”不死川实弥(女体)眼中凶光毕露,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泄!“银流”刀锋一转,狂暴的风之呼吸瞬间爆发,悍然迎向积怒的怒焰锡杖!
富冈义勇(女体)冰蓝色的眼眸眨了眨,似乎终于从“被移动”的困惑中稍微回神,面对扑来的可乐,他平静地拔出了自己的日轮刀,水之呼吸特有的沉静流畅气息弥漫开来。
时透无一郎(女体)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握住了腰间的“德克萨斯的暮刃”刀柄,周身气息变得空灵而缥缈,仿佛随时会融入周围变幻的光影中,对上了缓步逼近的哀绝。
遭遇战,在空间错乱的背景下,猝然爆发!
而正赶往玉藻前的香奈惠与蝴蝶忍,同样未能幸免。
“姐姐,小心左侧!”蝴蝶忍(男体)急喝。
她们前方原本笔直通往玉藻前的街道,突然如同拉开的抽屉般向一侧缩回,而一栋三层高的茶屋建筑则横向“滑”来,堵死了去路!两人不得不紧急转向,跃上旁边另一栋正在移动的屋脊。
然而,脚下的屋脊很快也开始倾斜、平移,带着她们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移动!她们如同置身于一个巨大而无序的棋盘,被看不见的手随意拨弄棋子。
几次徒劳的尝试突进后,她们非但没有靠近玉藻前,反而被越来越复杂的建筑位移,推得离中心区域越来越远,周围景象也变得陌生。
“麻烦的血鬼术……”香奈惠轻盈地落在另一处相对稳定的檐角,翡翠色的眼眸凝重地扫视着依旧在缓缓重组中的町内景象,“这样下去,我们不仅无法支援宇髄,自己也可能失散,甚至被困。”
“必须找到施术者,或者……适应这个新‘规则’。”蝴蝶忍(男体)紫眸中闪烁着冷静的分析光芒,他(她)开始仔细观察不同区域建筑的移动频率、方向,试图找出其中可能存在的、属于血鬼术发动者的潜在逻辑或破绽。
整个朱引町,已彻底化为了一个由血鬼术驱动的、巨大而危险的动态迷宫。猎鬼人们被分割、位移、与意料之外的敌人遭遇。原本的计划与阵型被彻底打乱,每个人都陷入了孤立或小团体作战的被动局面。
响凯站在他那废弃仓库的“原点”,聆听着町内各处传来的混乱声响、建筑摩擦声、以及隐约的战斗波动,神经质的笑容越发扩大。
“来吧,来吧……在我的‘舞台’上,尽情舞蹈,然后……绝望吧!”
混乱,已成为今夜朱引町唯一的主旋律。而真正的狩猎与挣扎,在这不断变幻的舞台之上,才刚刚进入最不可预测的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