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观察报告与国王游戏

作者:暮隐刀 更新时间:2026/2/24 8:21:00 字数:6105

日头稍落,江寒星四人回到了主屋书房。

暮云归正站在窗前,望着庭院里正与王国机神缠斗到最后一刻的十柱——轰鸣声、金属撞击声、呼吸法的呼啸声隐约传来,战况显然已近尾声。

“师父,观察报告。”江寒星上前,将两份整理好的帛书双手呈上。

暮云归转身接过,在书案后坐下。李柚柚蹭到他身边,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快夸我”的表情;项昆仑站在一旁;虞清商则安静地坐在侧面的蒲团上,古琴横膝——她那份报告,只需口述。

暮云归先展开第一份报告。是江寒星的笔迹,字迹刚劲工整,条理清晰:

【观察对象:村田(水之呼吸使用者)】

观察时长:三日

观察方式:伪装为隐部队新晋支援队员,跟随其执行两次巡逻任务、一次剿灭任务。

下面是详细记录:

战斗表现:剑术扎实但不出彩,水之呼吸运用熟练但缺乏变通。面对鬼物时第一反应通常是谨慎观察,甚至略显……胆怯?但总能通过看似笨拙却有效的后撤、闪避、利用地形等方式周旋。

任务记录:三次任务中,遭遇突发危险共计五次(包括一次下弦鬼的意外出现)。村田均非主要战力,但每次都能在混乱中以近乎“巧合”的方式避开致命攻击——被倒塌的房梁擦肩而过、踩中松动瓦片滑倒恰巧躲开血鬼术、甚至因被同伴撞倒而侥幸逃过包围。

性格评估:沉默寡言,不喜出风头,团队协作时通常承担策应与掩护职责。对自身实力认知清晰,从不冒险。人际关系简单,与同期队员富冈义勇有浅交,但似乎因义勇成为柱后主动疏远。

特别备注(李柚柚补充笔迹,字迹跳脱):“师父!这小子真的神了!我们跟着他那三天,亲眼看见他差点被掉下来的招牌砸到结果风吹开了招牌、差点掉进井里结果井沿塌了把他卡住了、最后那个鬼的血鬼术明明是对着他去的,打偏了!打偏了!打到了旁边一棵树上!我和大师兄私下讨论,这家伙的八字硬得写纸上都能砍树!评级必须给‘神奇’!”

暮云归的目光在“神奇”两个字上停顿了三秒,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李柚柚。

李柚柚正期待地眨着眼。

暮云归抬手。

“哎哟!”李柚柚捂着额头,委屈道,“师父你干嘛又弹我!报告不是我写的!”

“补充笔迹是你写的。”暮云归语气平淡,“‘八字硬得写纸上都能砍树’——这种话,也能写在正式的报告里?”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江寒星:“寒星。”

江寒星微微垂首。

“总共‘优、中、差’三个评级,这‘神奇’是从哪里变出来的?”暮云归将报告推过去,“你也不管管柚柚,净由着她胡闹。”

江寒星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心里默念:(管?柚柚无法无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不是师父您和师奶奶惯的……)转念一想,好像自己平日也多有纵容,于是心中那点不忿又默默咽了回去,面上依旧沉稳:“是弟子疏忽。但村田此人的‘生存能力’,确实超出常理。五次危机,五次看似巧合的逃生,概率低到异常。柚柚的形容虽夸张,但核心观察无误。”

暮云归不置可否,拿起了第二份报告。这份是项昆仑的笔迹,字大而工整,透着股憨实:

【观察对象:狯岳(雷之呼吸传人)】

观察时长:三日

观察方式:伪装为前往藤袭山支援的锻刀匠学徒,观察其日常修炼及与同门我妻善逸互动。

报告内容:

修炼状态:极为刻苦,每日天未亮即开始挥剑,直至深夜。雷之呼吸第二型至第六型掌握扎实,威力可观。但第一型“霹雳一闪”始终无法掌握,表现为启动速度略慢、直线突进后的收势不稳。为此常独自加练至力竭。

性格表现:好胜心极强,不满足于现有成就,言语间常以“成为最强”为目标。孤僻,除必要交流外,不与同期队员过多往来。对师弟我妻善逸态度苛刻,常斥其“懦弱”、“浪费天赋”,但观察期间,曾有一次在善逸因恐惧而无法动弹时,嘴上骂着“废物”,却仍将其护在身后击退了来袭的鬼。

综合评价:心性坚韧,目标明确,有变强的强烈渴望。但过于执着于“力量”本身,心态略显急躁,对同门缺乏耐心与包容。其雷之呼吸的瑕疵,可能与心性有关。

评级建议:中。

备注(虞清商口述,项昆仑代笔):“昆仑问我为何不给‘差’。我想了想,狯岳虽然脾气臭、看不起人,但他那股想往上爬的劲头是真的。咱们华夏人,看见肯上进的人,总觉得该拉一把、帮一下……这算不算骨子里的善良?所以给了‘中’。”

暮云归看完,沉默了片刻。

他将两份报告并排放在书案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村田,神奇的生存者。看似平凡,甚至有些怯懦,却总能在绝境中找到那一线生机。这种特质,绝非单纯的“运气”可以解释。或许……是某种尚未觉醒的、对“危险”或“因果”的直觉天赋?

狯岳,好胜而孤僻的求道者。心性有缺,但那份对力量的渴望真实不虚。雷之呼吸第一型的缺陷,确实很像心浮气躁、根基不稳导致的“形至意未至”。给予“中”评,留有余地,确实符合华夏武者“见其善而勉之,见其过而隐之”的教习传统。

“报告我看完了。”暮云归终于开口,“村田,评级暂定‘特别关注’。狯岳,‘中’评恰当。”

他看向四人:“明日,让这五人前来云归园,开始特训。训练计划我会另行制定。”

“是!”四人齐声应道。

这时,窗外演武场的轰鸣声终于停歇,隐约传来十柱疲惫却带着兴奋的交谈声,今日的“期末考”显然结束了。

李柚柚眼珠一转,见师父没有继续追究报告“用词不当”的意思,立刻恢复了活力。她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副制作精美、画着王冠和数字的卡牌,笑嘻嘻道:“师父,那我们先出去啦!我去找炼狱小弟他们玩‘国王游戏’!刚从我行李里翻出来的,可好玩了!”

说完,不等暮云归反应,她一溜烟就跑出了书房。江寒星无奈地摇摇头,向暮云归行礼后也跟了出去。项昆仑憨笑一声,挠挠头走了。虞清商则优雅地起身,抱着古琴微微一福,悄无声息地退下。

李柚柚从书房溜出来后,眼珠一转,并未直接去找十柱,而是先钻进了厨房。

“陈伯!”她压低声音,朝正在清点物资的老管家招手,“帮个忙!”

片刻后,她抱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摆满了各色果子、仙贝等零食,还有两个看起来像茶壶的容器,鬼鬼祟祟地溜到了演武场旁的回廊下。

十柱刚结束与王国机神的地狱特训,个个灰头土脸,精疲力尽,正三三两两坐着调息。看到暮云归的亲传弟子抱着东西过来,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各位师弟师妹!”李柚柚把托盘往地上一放,笑容灿烂,“训练辛苦了!我带了点好吃的,还有——我家乡超好玩的游戏!叫‘国王游戏’,一起来放松下呗?”

面对老师亲传弟子的热情邀请,十柱自然不好拂了面子。更何况,那碟碟精致的点心看着确实诱人。

蝴蝶忍第一个优雅地坐下,紫眸含笑:“柚柚姐姐有心了。‘国王游戏’?听起来很有趣呢。”

炼狱杏寿郎大笑:“噢!休息时间与同伴游戏!也是增进感情的好方法!”

甘露寺蜜璃眼睛发亮地看着点心:“我、我可以吃吗?”

富冈义勇沉默地点了点头。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但也没走开。很快,十一个人围坐成了一圈。

李柚柚飞快地讲解了规则——抽签决定“国王”,国王可以命令任意号码做一件事,众人必须遵守。她从怀里掏出那副画着王冠和数字的精致卡牌。

“那么,第一轮开始咯!”

洗牌,抽签。

香奈惠看着自己手中那张画着小王冠的牌,微微惊讶,随即露出温柔的笑意:“我抽中了呢……那么,我命令3号,为大家唱一首歌吧。”

很符合她性格的温和命令。

“是我!”李柚柚亮出自己的3号牌,笑嘻嘻站起来,“那我就唱首我们那边的国风嘻哈《坐忘道》吧!”

她清了清嗓子,清脆的歌声在暮色中响起,曲调癫狂,却带着几分出尘的意境。众人安静聆听,疲惫似乎更重了些。

香奈惠微笑着,顺手端起旁边李柚柚带来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颜色深褐、宛如乌龙茶的液体,轻轻抿了一口。口感醇厚,略带一丝奇异的灼热感,但被浓郁的果香和某种草药气息掩盖了。她只当是异界的特殊茶饮,并未多想。

(李柚柚的小把戏:她让陈伯取了烈性威士忌与伏特加,按九比一混合成近似乌龙茶的颜色,又加入了特制的草药果汁,完美掩盖了酒味,只留下醇厚口感。这“特调茶饮”,后劲可不小。)

歌声落下,掌声响起。第一轮在和谐中结束。

第二轮抽签。

“耶!国王是我!”李柚柚高举王冠牌,眼睛滴溜溜一转,闪过一丝狡黠,“嘿嘿……我命令,10号!对1号进行最深情的告白!要像对待此生挚爱那样!”

“噗——!”正在喝“茶”的宇髄天元差点喷出来。

众人一愣,随即目光齐刷刷地开始在号码牌和面孔之间逡巡。

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的身体同时一僵。两人缓缓地、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手中的号码牌——一张是10,一张是1。

空气凝固了。

不死川实弥的脸瞬间黑如锅底,额角青筋暴跳:“开什么玩笑!老子不……”

“规则就是规则哦,不死川先生~”李柚柚晃着手指,笑容甜美又无辜,“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大家说对不对?”

“没错!”炼狱杏寿郎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声附和,“要遵守游戏规则!不死川!”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南无阿弥陀佛……这也是一种修行。”

甘露寺蜜璃双手捂脸,指缝却张得老大:“不、不死川先生对富冈先生告白……!”

蝴蝶忍掩唇,肩膀可疑地抖动。连香奈惠都忍不住莞尔。

众目睽睽之下,不死川实弥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偷笑的李柚柚,又瞥向面无表情(但眼神明显有些放空)的富冈义勇,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妈的。”

他豁然起身,走到富冈义勇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尺。不死川实弥的脸因为极度羞耻和恼怒而扭曲着,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咆哮着吼了出来:

“我深爱着你,富冈义勇!请和我交往吧!!!”

声音洪亮,字字“铿锵”,回荡在回廊下。

“……”富冈义勇端坐不动,但仔细看,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另一只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告白,竟然是在这种场合,以这种形式,被一个暴躁的男人用吼的方式完成。

巨大的荒谬感和冲击让他心神巨震,但他强大的面瘫功底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他努力维持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抬眼看向几乎要把自己瞪穿的不死川实弥,用一贯平淡无波的语气,清晰而认真地回答:

“对不起。你是个好人。”

“…………”

死寂。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宇髄天元第一个爆笑出声,捶地狂笑。

“噗嗤!”蝴蝶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炼狱杏寿郎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富冈!不愧是你!”

甘露寺蜜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人卡……!”

连悲鸣屿行冥都摇头失笑,时透无一郎眨了眨眼,似乎觉得很有趣。香奈惠也忍俊不禁,又喝了一口“茶”压惊。

不死川实弥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一把抓起自己那杯“茶”,仰头猛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感觉冲上喉咙,反而让他更暴躁了:“笑什么笑!继续!下一轮!老子就不信了!”

场面一度十分欢乐。

第三轮,有了李柚柚“珠玉在前”,众人似乎都放开了些,也摸到了这游戏的“趣味”所在。

这次抽中国王的是炼狱杏寿郎。他看了看牌,朗声道:“我命令9号——讲一讲你自己认为,你和老师是什么样的关系!要真心话!”

众人看向自己的牌。

“是我哦。”李柚柚亮出9号牌,脸上嬉笑的神色收敛了几分,她清了清嗓子,盘腿坐正,“好吧,既然炼狱师弟问起……那我就把咱们四个和师父的事情,简单跟你们说说。”

气氛安静下来。连不死川实弥都暂时按下了暴躁,看了过来。

“我们四个——我,大师兄江寒星,二师姐虞清商,三师兄项昆仑。我们的父母,和师父的父母,当年都是华夏的军人。”李柚柚的声音难得带着一丝平静的追忆,“他们死在同一次边境冲突的侦查行动里。据后来的战报说,那次任务……他们中了埋伏。”

她顿了顿,继续道:“柳姨——就是师父的母亲,我们的师奶奶。因为当时刚好在后方有任务,幸免于难。那之后,我们四个没了爹妈的孩子,就被柳姨收养了。那时候师父也才七八岁的年纪,一身天赋还没完全显露。”

“一开始,我们都管他叫‘云归哥哥’。他话不多,但很可靠,教我们识字,带我们练最基本的拳脚。”李柚柚笑了笑,“后来,他武道修为越来越恐怖,打遍了天下门派,成了武道魁首,还修出了真气……我们觉得自己不能再那么没大没小了,就都改口,正式叫他‘师父’了。”

她说完,拿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大口。

回廊下寂静无声。十柱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动容与黯然。他们没想到,强大如神明般的老师,竟然也有着如此沉痛的过往。那份失去至亲的伤痛,他们最能体会。

反倒是李柚柚自己看得开,她摆摆手,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哎呀,你们别这副表情啦!仇早就报完了。而且,我们的父母是保家卫国、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没什么好伤心的!师父也常说,记住他们为什么而死,比沉溺于悲伤更重要。”

她的话冲淡了沉重的气氛。炼狱杏寿郎用力点头:“老师说得对!铭记前行!”

几轮游戏下来,众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喝下了不少李柚柚的“特调茶饮”。酒精开始悄然发挥作用,平日里的拘谨和严肃渐渐被抛开,场面越发“放飞自我”。

有人被迫模仿动物叫(悲鸣屿行冥一脸肃穆地学了一声虎啸,反差感十足),有人被要求用最华丽的词藻赞美在场的某人(宇髄天元对蝴蝶忍进行了一段长达三分钟、辞藻堆砌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赞美,忍笑着用毒舌反击),还有人被要求表演最近修炼的招式而不准动用呼吸法(时透无一郎比划了几个软绵绵的剑式,可爱得像在跳舞)。

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第九轮。

“啊啦,又是我呢。”香奈惠脸颊微红,眼眸中泛着氤氲的水光,她看着手中的王冠牌,唇角勾起一抹与平日温柔截然不同的、带着些许小恶魔气息的弧度。酒精让她更放松,也更……大胆了一些。

她目光扫过众人,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那么,我命令……1号和5号,来玩‘百奇游戏’吧。”

“百奇游戏?”甘露寺蜜璃好奇地歪头。

“就是两个人从两头同时咬一根巧克力棒,看谁先咬断,或者……”蝴蝶忍笑着解释,紫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她看向自己的号码牌——是5号。那么1号……

甘露寺蜜璃也看向自己的牌,然后,脸“腾”地一下红了:“我、我是1号……”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在微醺的状态下,似乎比平时少了许多害羞,多了几分跃跃欲试。她们从旁边的零食盒里真的找出了一盒巧克力棒。

在众人起哄的目光中,两人各执一端,将细细的巧克力棒咬在唇间。

“开始咯?”蝴蝶忍含糊地说,紫眸带着笑意。

“嗯、嗯!”甘露寺蜜璃用力点头,粉眸却紧紧盯着蝴蝶忍越来越近的、带着笑意的粉嫩嘴唇,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小、小忍的嘴唇……好近……好可爱啊!)

蝴蝶忍原本只是带着玩笑的心态,但看着蜜璃那双水汪汪、写满紧张和羞涩的大眼睛,以及那因为咬住巧克力棒而微微嘟起的樱唇,不知怎的,自己的心跳也有些乱了节奏。(蜜璃怎么还不咬断?越来越近了……快要、快要亲上了啊……)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蝴蝶忍自己的脸颊也迅速飞上红霞。她能闻到蜜璃身上淡淡的、甜丝丝的香气,能看到对方轻颤的睫毛。

巧克力棒在缓慢而坚定地缩短。

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屏息凝神。炼狱杏寿郎瞪大了眼睛,宇髄天元吹了声口哨,连富冈义勇都看了过来。

就在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嘴唇距离仅剩毫厘,蜜璃已经紧张得闭上眼睛时——

蝴蝶忍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羞赧和某种莫名的慌乱中崩断了。

“咔嚓。”

她率先偏头,轻轻咬断了已经所剩无几的巧克力棒。

细微的声响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回廊里格外清晰。

两人迅速分开,各自别过脸去。甘露寺蜜璃双手捂着脸,耳根红透。蝴蝶忍则假装整理头发,紫眸飘忽,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哎呀呀,差一点呢!”李柚柚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

“精彩!”炼狱杏寿郎大声赞叹,也不知道在赞叹什么。

香奈惠掩唇轻笑,又喝了一口“茶”,眼神迷离,显然也很满意自己这个命令的效果。

夜风轻柔,廊下的灯笼散发着温暖的光。游戏还在继续,笑声、起哄声、夹杂着某位风柱不爽的嘟囔,远远传来。

书房里,正在拟定训练计划的暮云归笔尖微微一顿,听着远处隐约的喧闹,摇了摇头,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这帮家伙……还挺能闹。)

他蘸了蘸墨,继续书写。窗外,月色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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