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云归园·归来的震荡

作者:暮隐刀 更新时间:2026/3/17 11:00:50 字数:6640

云归园的清晨,本该是秩序井然的。

但今天,显然是个例外。

演武场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

炼狱杏寿郎仰面朝天,四肢大张,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喃喃:“唔姆……这……这就是气血道的威力吗……”

不死川实弥趴在地上,脸埋在土里,手指微微抽搐,想骂人都没力气。

富冈义勇靠在一棵树下,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他旁边是时透无一郎,这孩子干脆直接睡过去了,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一丝安详。

悲鸣屿行冥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合十,眼泪哗哗地流:“南无阿弥陀佛……贫僧……贫僧终于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地狱了……”

伊黑小芭内蜷缩在角落里,露出半张苍白的脸,整个人像一条被晒干的蛇。

宇髄天元躺在一张被他拖过来的长椅上,嘴里还在嘟囔:“华丽……这训练方式……一点都不华丽……但确实……有效……”

相比之下,两位女柱的情况要好一些。

甘露寺蜜璃趴在凉亭的石桌上,脸颊绯红,额头上还贴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粉发,嘴里小声嘟囔:“好累……但是……好充实……”

蝴蝶忍则优雅地趴在另一张石桌上,至少还保持着趴姿,没有像男柱们那样东倒西歪。她微微侧头,看向演武场中央那个还在啃羊腿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敬佩,无奈,还有一丝咬牙切齿。

演武场中央,项昆仑席地而坐,手里抓着一根巨大的羊腿,啃得正欢。

他浑身热气腾腾,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但精神抖擞,完全看不出刚刚带了一上午的“晨练”。

“唔,这个羊腿不错。”他自言自语,“陈伯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躺了一地的十柱:……

他们现在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暮云归踏入云归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演武场——躺着的,趴着的,靠着的,睡着的,还有那个坐在中央啃羊腿的。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他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得相当明显,明显到连靠在树下灵魂出窍的富冈义勇都微微动了动眼皮。

躺了一地的十柱听见这声叹息,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齐刷刷地抬起头。

老师!

是老师回来了!

炼狱杏寿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想起身行礼,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勉强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挥了挥。

不死川实弥挣扎着抬起头,看了暮云归一眼,然后又“啪”地一声趴回地上,彻底放弃了。

富冈义勇的灵魂终于归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一个音节:

“……水。”

时透无一郎依旧睡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甘露寺蜜璃从石桌上撑起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暮云归:“老师!您终于回来了!”

蝴蝶忍也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暮先生……欢迎回来……虽然我们可能没力气站起来迎接……”

暮云归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演武场中央那个还在啃羊腿的身影上。

项昆仑正啃得专注,忽然感觉一道阴影遮住了阳光。

他抬起头,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咕嘟。”

他咽下嘴里的羊腿,动作僵硬得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偷吃小孩。

“师……师父。”他干巴巴地叫了一声。

暮云归看着他,没有说话。

项昆仑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他连忙站起来,羊腿还拿在手里,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继续拿着。

“师父,我……我就是带他们练了练……”他解释道,“练的是气血道的基础,我觉得挺好的……”

暮云归依旧没有说话。

项昆仑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强度可能……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躺了一地的十柱听到这话,心中齐齐呐喊:这叫“稍微大了一点点”?!我们可是杀鬼的柱啊!结果被练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暮云归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但项昆仑听出了一丝无奈:

“你想教授他们气血道,可以。”

项昆仑眼睛一亮。

“但要因材施教。”

项昆仑的眼睛又黯淡下去。

暮云归继续道:“他们晚上还要去巡逻。你给他们搞成这样,晚上还怎么干活?”

项昆仑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嘿嘿……我忘了这茬……”

暮云归看着他这副憨样,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身后跟来的江寒星:

“给他们渡些真气,恢复状态。”

江寒星点头,走上前去,开始给躺了一地的十柱挨个输送真气。

暮云归又看向李柚柚:

“去喊你二师姐。”

李柚柚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江寒星的真气效果显著。

不到一刻钟,十柱的状态明显好转。炼狱杏寿郎已经能坐起来了,不死川实弥终于把脸从土里抬起来,富冈义勇的眼神也不再空洞,时透无一郎被李柚柚摇醒,揉着眼睛一脸茫然。

当虞清商抱着古琴缓缓走来时,十柱已经基本恢复,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至少能站起来了。

虞清商走到暮云归身边,微微欠身:“师父。”

暮云归点了点头,然后朝身后招了招手。

伊索尔德从阴影中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李柚柚给她的简便衣物,银白色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红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紧张。她看着眼前这群人——九个气质各异的男女,还有那个刚才在啃羊腿的巨汉——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就是……鬼杀队的柱?

暮云归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位是伊索尔德。因缘际会之下,被我收为第五位亲传弟子。”

众人一愣。

第五位亲传弟子?

暮云归继续道:“从今天开始,十柱多了个师姐。你们四个,多了个师妹。”

李柚柚立刻凑到伊索尔德身边,一脸得意:“听见没?师妹!以后我就是你师姐了!”

伊索尔德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老师!”

众人看去,只见甘露寺蜜璃举起手,一脸认真地问:

“她比我们来得晚,不是应该我们喊她师妹吗?”

话刚出口,蜜璃就愣住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之前,暮云归和四位亲传虽然对十柱极好,但从未刻意强调过“亲传”与“学生”的区别。大家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战斗,几乎忘了身份上的差异。

但此刻,这句话一旦说出口,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被捅破了。

他们是学生。

伊索尔德是亲传弟子。

亲疏有别。

演武场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甘露寺蜜璃的脸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想道歉,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蝴蝶忍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别说了。

炼狱杏寿郎沉默着,目光在暮云归和伊索尔德之间来回移动,不知在想什么。

富冈义勇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微微闪烁。

项昆仑挠了挠头,似乎想说什么缓和气氛,又怕说错话。

江寒星抱剑而立,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李柚柚皱起眉头,想开口,却被虞清商轻轻按住肩膀。

虞清商微微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暮云归身上。

暮云归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

“数日后,山脚镇子,将举办问道试。”

众人一愣。

“想入隐龙山者,”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十柱,“自行参加。”

说完,他转身,朝园内走去。

经过伊索尔德身边时,他微微侧头,淡淡道:

“跟我来。去见母亲。”

伊索尔德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李柚柚也想跟上去,被江寒星一把拽住。

“让他们去。”江寒星说。

李柚柚看着暮云归和伊索尔德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十柱,最后看向江寒星,小声问:

“师兄,师父这是……生气了?”

江寒星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那个方向,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道:

“不是生气。是在立规矩。”

云归园深处,一处幽静的院落。

院中种满了紫藤,正是花季,一串串紫色的花朵垂落,像流动的瀑布。花架下,柳梦溪正在品茶,面前摆着一盘精致的点心。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暮云归带着一个陌生的银发女子走进来。

“云归?”她站起身,眼中满是欣喜,“回来了?那边的事处理完了?”

暮云归走到她面前,微微欠身:“母亲。”

伊索尔德跟在他身后,有些手足无措。她看着眼前这个温婉的中年女子,不知该如何称呼。

柳梦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姑娘,好高。

“这位是?”

暮云归直起身,淡淡道:

“伊索尔德。我刚收的弟子,排行第五。”

柳梦溪微微一怔,然后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真诚,没有一丝芥蒂。

“原来是新收的弟子。”她走上前,拉住伊索尔德的手,“好孩子,别紧张。既然入了隐龙山,就是一家人了。”

伊索尔德看着她温暖的笑容,心中的紧张忽然消散了大半。

“柳……柳夫人。”她试着开口。

“叫伯母就行。”柳梦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或者跟云归一样,叫母亲也行。不过刚来,叫伯母更自在些。”

伊索尔德张了张嘴,最终轻声道:“伯母。”

柳梦溪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她在茶桌前坐下,开始给她倒茶、递点心,絮絮叨叨地问起她的来历。

暮云归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温和。

他没有多留,只是说了一句“母亲慢聊”,便转身离开。

走出院子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柳梦溪的笑声,和伊索尔德有些拘谨却渐渐放松的回应。

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继续向前走去。

隐龙山,又添了一口人。

傍晚,云归园的演武场上,十柱坐成一圈。

经过一天的恢复,他们终于有力气好好说话了。

“问道试……”炼狱杏寿郎率先开口,金红色的眼眸中燃着火焰,“暮老师的意思是,我们想要真正入他门下,就必须通过那个试炼?”

蝴蝶忍沉吟道:“应该是这样。以前我们只是‘学生’,而伊索尔德小姐是‘亲传弟子’。老师这是在给我们机会。”

“机会?”不死川实弥嗤了一声,“我看是考验吧。那四个亲传的实力你们也见过,哪个不是能碾压我们的存在?想达到那个标准……”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难。

太难了。

甘露寺蜜璃低着头,小声道:“都怪我……要不是我说错话,老师也不会……”

“不怪你。”富冈义勇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难得说了这么长的话,“早晚的事。”

众人看向他。

富冈义勇没有解释,只是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沉默着。

蝴蝶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义勇说得对。这事早晚会来的。现在知道,总比以后才知道好。”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诵一声:“南无阿弥陀佛。暮施主此举,是给咱们指了一条明路。能不能走上去,全看咱们自己。”

宇髄天元仰天长叹:“华丽的路啊……总是这么难走。”

时透无一郎打了个哈欠,淡淡道:“难不难的,试过才知道。”

伊黑小芭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收拾东西的巨汉——项昆仑。他刚刚被暮云归叫去说了几句什么,现在正挠着头,一脸憨厚地往回走。

“项师兄!”炼狱杏寿郎叫住他,“暮老师跟你说了什么?”

项昆仑走过来,在众人面前坐下,挠了挠头:

“师父说,今天的事不怪我,但我以后得注意方法。还说……”他顿了顿,“问道试的时候,让我也去帮忙。”

众人一愣。

“你也要参加?”不死川实弥瞪大眼睛。

“不是不是!”项昆仑连忙摆手,“是帮忙!帮忙!就是当个考官什么的……师父说,让我用自己的方式,试试参与者的成色。”

众人沉默了。

用自己的方式……

想到近几天上午的“晨练”,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夜幕降临,云归园的灯火次第亮起。

远处的紫藤花别院内,隐约传来柳梦溪和伊索尔德的谈笑声。

演武场上,十柱望着那片温暖的灯火,心中各有所思。

暮色四合,云归园归于宁静。

白日里蜜璃那句“她比我们晚来”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涟漪在每个人心中扩散。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

而是一个从未认真想过的问题:

我们和暮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凉亭里,蝴蝶忍给香奈惠斟了杯茶。

“姐姐,暮先生宣布问道试……是什么意思?”

香奈惠接过茶,望着月色:“让我们自己选。想正式加入隐龙山的,可以参加。此间事了,便要随他回华夏处理江湖纷争。不想加入的,以后依旧可以来云归园学习修炼,不过此间事了便是分道扬镳的时候。所以铲除无惨后不论我们是想过自己的生活,还是继续追随他加入隐龙山他都不强求。”

忍沉默片刻:“姐姐会参加吗?”

“会。”香奈惠声音很轻,“我想陪在他身边。无论以什么身份。”

忍笑了:“那我也会。但杀完无惨,我还是回蝶屋。行医救人,是我的路。”

姐妹俩相视一笑,不再言语。

另一处院落,炼狱杏寿郎独坐窗前。

他想继续学,想变得更强,更好地守护这个国家。

但父亲会同意吗?

炼狱家世代炎柱,父亲如今正在竹林里苦修,只为再见母亲一面。如果自己被视为“隐龙山的人”……

他握紧刀柄,目光渐定。

明日,先问父亲的意思。若反对,就用实力证明这条路没错。

蜜璃趴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想起伊黑递来的樱花糕,想起他刘海下温柔的眼睛。

伊黑先生说要参加问道试。

那她……

“明天再说吧。”她把脸埋进枕头。

但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伊黑站在蜜璃院外,望着那扇透出灯光的窗户。

他加入鬼杀队,是因为炼狱槙寿郎救了他的命。

但如今,蜜璃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很简单。

实弥坐在屋檐下灌酒。

问道试?笑话。

他加入鬼杀队只为一件事:杀了无惨,为母报仇。

等无惨死了,他就带玄弥离开,过自己的日子。谁的弟子也不当。

湖边,义勇盘膝而坐,望着水面。

姐姐死后,他活着就是为了复仇。

可杀了无惨之后呢?

他不知道。

“义勇。”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活着就会有答案。”

他回头,月光下她的眼睛清澈而温柔。

他收回目光,继续望向湖面。

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

悲鸣屿在房中诵经。

他的命是主公从死牢里捞出来的。只要主公在一天,他就守护一天。

问道试……不去。

宇髄躺在妻子们中间,翘着二郎腿。

“变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等无惨死了,我就带你们开温泉旅馆去。那才叫华丽的人生!”

三个妻子相视而笑。

无一郎躺在屋顶望天。

问道试?都行。

他闭上眼睛,让夜风吹过脸颊。

活着,就够了。

翌日清晨,云归园安静得有些异常。

演武场上空无一人,十柱的住处静悄悄。暮云归给他们放了假——项昆仑那几天的操练实在太过,再练下去反而过犹不及。

竹林深处,三道身影各居一处。

炼狱槙寿郎盘膝而坐,闭目凝神。他额头渗着细汗,呼吸悠长,正在尝试感知那玄之又玄的“气”。《慈悲落魂渡》的修行比他想象的更难,但为了再见瑠火一面,再难也要走下去。

不远处,村田盘腿坐在一块青石上,努力按照暮云归教的方法寻找气感。他资质平平,进展缓慢,但从未放弃。

狯岳则坐在另一侧,眉头紧锁。他练得最刻苦,却总觉得不得其法,心里憋着一股火。

忽然,一道身影从竹林外的小径走过。

银白色的长发,高挑的身形,即使穿着简朴的衣物也掩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美。

村田睁大了眼,呼吸一滞。

狯岳也抬起头,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昨天新来的那个女人?暮老师新收的真传弟子?

伊索尔德没有注意到竹林里的人。她按照暮云归的指点,正专心感知体内的“气感”。师父说,这是修炼的第一步——先感受到气的存在,才能引导它、壮大它。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思索。

槙寿郎只是抬眼一瞥,便重新闭上眼。惊艳是有,但转瞬即逝。他的心里只有瑠火,只有那再见一面的执念。

村田却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朝伊索尔德走去。

“那个……伊索尔德小姐!”

伊索尔德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村田挠了挠头,有些局促:“我是村田,也在这里修行。听说您是暮老师新收的真传弟子?”

伊索尔德微微点头。

“真厉害啊……”村田眼中满是羡慕,“真传弟子,肯定天赋很高吧?不像我,练了这么久,连气感都没找到……”

狯岳也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笑,但眼神阴郁:“村田,别打扰师姐修行。”

他看向伊索尔德,笑容更深:“师姐好,我是狯岳。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伊索尔德淡淡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狯岳的笑容僵了一瞬。

待伊索尔德走远,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阴沉的嫉妒。

“凭什么?”他咬牙低语,“我这么努力,凭什么她能当真传?不就是长得好看吗?”

村田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被狯岳的眼神逼退。

“问道试……”狯岳冷笑,“我一定要参加。我倒要看看,真传弟子有什么了不起。”

槙寿寿郎睁开眼,看了狯岳一眼,摇了摇头,继续闭目修行。

伊索尔德走回住处,在院中坐下,重新闭上眼。

她没有在意那两人的反应。她的心思全在寻找气感上——师父说,这是根基。

她想起江寒星拔剑时的雷电,想起李柚柚出拳时的刚猛。如果有一天,她也能那样强大……

她就能为这个接纳她的新家,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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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造坊的门紧紧关闭,但屋顶的烟囱里,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初火重燃。

暮云归站在锻炉前,炉火映红了他的侧脸。他手中握着一块金钨原矿,目光沉静。

拜师礼,该备了。

伊索尔德是军人出身,擅长枪斗术和近身格斗。她的路,和寒星、柚柚他们不同。

暮云归心中已有计较。

他放下金钨,从架上取过一卷图纸,缓缓展开。

第一张,是一柄造型凌厉的细剑——感电三轮刃。

刀身细长,刀脊处嵌着一条金钨符文,能够激发电磁震荡。它的第一个特性是“激电”——刀身每一次挥动,都会产生微弱的电流,积蓄能量。第二个特性是“苍穹”——当能量蓄满,一剑斩出,雷电会扩散成扇形,造成范围伤害,并附带减速。

第二张图纸,是一柄造型奇特的短枪——海克斯科技枪刃。

枪身不长,握在手中像一柄重型手枪,但枪口下方延伸出锋利的刀刃,可近可远。它发射的不是子弹,而是“闪电弹”——由金钨符文转化而成的能量弹,威力不算致命,但足以击倒敌人,并附带减速效果。

在华夏,枪械违法。但目前能量武器,不在此列。

暮云归将两张图纸并排放在一起,又在它们上方铺开第三张——斯塔缇克电刃的设计图。

那是一只释放雷电的臂环,需要载体才能发挥威力。感电三轮刃是它的左手,海克斯科技枪刃是它的右手。刀蓄能,枪释放,二者合一,便是完整的斯塔缇克电刃。

他拿起笔,在图纸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为伊索尔德量身打造——结合枪斗术与CQB,可近可远,雷电为锋。”

放下笔,他望向炉火。

火光跳跃,映在他眼中,仿佛也有火焰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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